畢業那天,我和沈硯辭約好了一起考仁大附屬醫院,可他卻扭頭報了獄醫崗。 而這個消息,我甚至不是從他嘴裏知道的。 是我打了無數通電話,問醫院、問考試辦,才得知的。 就在他收拾行李,搬進監獄診室的那晚,我聲音沙啞的問他。 “爲甚麼拋下一切,拋下我......” 他只是摸了摸我的頭,一臉平淡。 “安安,你爸是副院長,我們的關係遲早會被人知道,我總不能任由他們說我是靠某某院長的女婿關係進的醫院吧,那是行業恥辱。” 我急了,忍不住道。 “但你是我爸一路帶起來的博士生,他一直把你當成衣鉢傳人,結果你去當獄醫?僅僅因爲怕別人說你關係戶?” 沈硯辭沒吭聲,拎着行李箱還是走了。 這一走,我等了他六年。 明明在同一座城市,卻消息閉塞的,連我的生日都是半月一休假才知道。 六年過去,我爸退休了,問他甚麼時候回來,甚麼時候把我託付給他。 他沉吟片刻,說下個月吧。 於是,我千盼萬盼,終於等到捧着一束玫瑰接他卸任的時候。 他卻牽着一個刑滿釋放的女人,替她正衣冠,邁出監獄大門。 “柒柒,從今天開始,就是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