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圈子裏死感最重的金絲雀。 不爭寵,不查崗,也懶得討男人歡心。 賀沉帶我去看極光,我在私人飛機上睡覺。 他花九位數拍下海瑞溫斯頓古董鑽石,我戴了十分鐘,嫌沉扔進了密碼箱。 朋友都說養我不如養條狗。 賀沉卻偏愛我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我皺一次眉,他反思一夜;偶爾笑一下,他能再送我一套房。 他以爲我厭倦整個世界,唯獨離不開他。 其實三年合約還剩二十天。 最後一筆九位數安置費到賬,我就退休。 偏偏這時,他身邊多了個元氣女大。 小姑娘沒見過甚麼好的,收到一束花便感動落淚,坐次副駕駛就覺得人生圓滿。 熱情過剩,盲目崇拜,還不要報酬。 顯得我更加面目可憎。 她哭着拒掉賀沉精心準備的一切珠寶,紅着臉說: “我甚麼都不要,只想讓您開心。” 便宜的一滴眼淚,竟真填滿了賀沉貧瘠的精神世界。 他把原本答應陪我的旅行給了她,又轉頭嫌我死氣沉沉。 我沒爭,只給倒計時劃掉一天。 一個喜歡開空頭支票,一個擅長自我感動。 確實般配。 二十天後,錢準時到賬。 我註銷號碼,連夜搬空了整個別墅。 後來,聽說一向高冷矜貴的京圈太子受了情傷。 正滿城發瘋找一個只會掛臉的壞女人呢。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