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瀾天生是個急性子。 工作彙報三句沒說到重點,他立刻打斷。 電梯停在頂層超過五秒,他轉身就爬樓梯。 我和性格溫吞的閨蜜抱怨,她若有所思的頓了頓, “萬一,他對別人有耐心呢?” 我笑着反駁,“人的性格哪能輕易改變?” 直到我預產期提前,和閨蜜的撞在了同一天。 我疼到全身發抖,想求醫生進手術檯。 謝瀾卻握住我按護士鈴的手。 “再等等,清歡的反應比你慢,你讓讓她,時辰到了再生。” 我愣在原地,喉嚨堵的發漲。 透過窗戶,他正爲閨蜜擦汗,清點待產包。 騙我在外地出差的爸媽也趕了回來,分別守在她身邊。 “清歡性子沉穩,生的孩子也更穩重。” “不像瑩瑩,毛毛躁躁的,晚點也沒事。” 我小腹撕心裂肺地疼,沒站穩滑了下去。 是我察覺的太晚了。 晚到他滿眼都是別人,我都沒看見。 我撐着身子爬回病牀,按下了護士鈴。 原來急性子也會爲一個人慢下來。 只是那個人,從來不是我。 這一次,我不追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