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司儀說按本地規矩,新娘要接受淨面禮。 用花瓣水輕拍額頭,寓意洗去舊塵迎新福。 我閉上眼,等來的卻是一整盆辣椒水。 滿堂賓客倒吸一口涼氣。 辣椒水刺激得我眼皮抽搐,根本睜不開眼睛。 我只聽見了未婚夫周瑾年的青梅葉詩雨笑出了聲。 "哎呀手滑了,抱歉啊我就是想開個玩笑活躍活躍氣氛。" 我定製的婚紗被染得亂七八糟,妝也花得像個小丑。 周瑾年遞了條毛巾過來。 不是遞給我。 是遞給手指沾上了紅油的葉詩雨。 他轉頭對我說: "小雨貪玩慣了,你別怪她。" "你先去休息室補妝,我在這等你。" 我渾身發抖進了休息室,換完備用禮服回來。 可看見的,是葉詩雨換上了婚紗。 她挽着周瑾年的胳膊,正對着攝影師的鏡頭笑。 司儀看見我,尷尬地湊過來解釋: "周先生說怕誤了吉時,讓葉小姐先走個流程......" 臺下,周瑾年的兄弟團們笑得誇張。 "郎才女貌,親一個親一個!" 我低頭,在手機裏翻出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聯繫人。 "我要結婚,你有空來當新郎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