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城談了八年,他承諾在他事業有成後會向我求婚。 可今年是他事業有成的第七年。 第一年,我穿着裙子等在會議室門口。 他的青梅沈知意突然衝進來,眼睛紅着拉住他: "阿城,我不舒服。" 江城看了我一眼,扔下所有人陪她去了醫院。 第二年,他說等融資款到賬就和我求婚。 可融資款到賬那天,沈知意說她心情不好。 江城直接取消了所有安排,訂了遊輪陪她出海散心。 我站在港口,看着那艘船消失在海平面。 第三年,我提出分手。 他卻連夜從國外飛回來,跪在我面前。 "疏桐,再等等,知意的病快好了。" "等她穩定了,我一定娶你。" 於是我又等了兩年。 今天就是我們定好的領證日。 我提前一週確認,他拍着胸脯保證。 可沈知意一個電話,說她不想一個人過生日。 他就丟下身份證就走了。 我將那張身份證和剪碎的頭紗一起掃進垃圾桶。 他篤定我會像過去的幾千個日夜一樣,乖乖在原地等他。 但他不知道,我飛往冰島的單程航班,一天後就要起飛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