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那天,大師看過八字,說我命帶財神,孟傅兩家當場定下婚約。 可二十多年過去,我沒給家裏帶來半點財運,反而破產了。 傅家顧及名聲,沒有悔婚。只是傅家長子執掌集團,次子是投資奇才,三子坐鎮海外,誰都不肯娶我。 最後,我嫁給了傅家唯一沒進集團、靠信託度日的小兒子傅硯。 婚後三年,我陪他玩車打遊戲,他陪我看秀買包,兩個人臭味相投,還生了個兒子,小名滿滿,日子過得比誰都快活。 傅老爺子把傅硯趕去收拾一家子公司的爛攤子。那家公司投入重金的新項目遲遲沒有起色,幾個哥哥都嫌費力不討好,誰也不肯接手。 當天深夜,子公司突然打來電話。 項目一夜爆火,訂單擠爆後臺,單日營收超過了過去一整年。 我和傅硯看向地毯上玩積木的滿滿,隨後面面相覷。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