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六個女婿,我是最沒出息的那個。 大姐夫在投行呼風喚雨,二姐夫是集團技術總監,三姐夫開律師事務所。 我?每天蹲在後院釣魚,三年沒正經上過班。 老婆看不起我,岳父當我透明,親戚聚會我連主桌都坐不上去。 無所謂,魚塘裏的魚不嫌棄我就行。 直到徐氏集團被人設了六十億的局,對手拿着澳洲政府的礦權證書上門逼簽約,三天後不籤,全家破產。 投行大姐夫、技術總監二姐夫、律師三姐夫,一個都看不出問題。 只有我,在釣魚論壇的一張照片裏,看出了對面的底褲。 可沒人願意聽我說一句話。 老婆把我往樓梯上推:"回房間,別丟人。" 我看了看手裏那杯沒喝完的茶,上樓了。 不急。 等他們真正絕望的時候,我再下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