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把兩萬塊工資打進婚前賬戶, 就因爲想拿八百塊看病, 被未婚夫在羣裏罵得狗血淋頭。 “機票酒店全定死了,你現在要錢, 存心讓大家玩不成是吧?” 青梅跟着勸我:“初初姐,別爲了幾百塊掃興, 澤哥也不容易。” 我高燒三十九度,一個人坐在急診室的長椅上, 看着羣裏所有人都在誇他大方、怪我不懂事。 手機突然震動,五星級酒店的管家打來電話: “林女士,您卡里扣除的六萬元海景晚宴, 請問定製蛋糕上寫誰的名字?” 我這才知道,我辛苦存的結婚旅行錢, 全被未婚夫拿去給青梅訂了生日宴。 旁邊傳來陸澤搶過電話的聲音: “她生病不去了,直接寫蘇瑤!” 我掛掉電話,點開了銀行的付款攔截。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