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要八百被罵掃興,我撤銷了海島全場買單
我剛把兩萬塊工資打進婚前賬戶, 就因爲想拿八百塊看病, 被未婚夫在羣裏罵得狗血淋頭。 “機票酒店全定死了,你現在要錢, 存心讓大家玩不成是吧?” 青梅跟着勸我:“初初姐,別爲了幾百塊掃興, 澤哥也不容易。” 我高燒三十九度,一個人坐在急診室的長椅上, 看着羣裏所有人都在誇他大方、怪我不懂事。 手機突然震動,五星級酒店的管家打來電話: “林女士,您卡里扣除的六萬元海景晚宴, 請問定製蛋糕上寫誰的名字?” 我這才知道,我辛苦存的結婚旅行錢, 全被未婚夫拿去給青梅訂了生日宴。 旁邊傳來陸澤搶過電話的聲音: “她生病不去了,直接寫蘇瑤!” 我掛掉電話,點開了銀行的付款攔截。
借壽一分,拿命還十
婚禮前夜,我砸碎了未婚妻沈秀逼我戴的平安扣。 玉芯裏流出的不是硃砂, 是一撮浸透屍油的死人頭髮。 我咳了半個月的血, 原來全是替她死去的白月光表哥續了命。 被我抓個正着,沈秀連眉毛都沒眨一下: “阿成年紀輕輕就死了多可憐,你一個賣棺材的陽氣旺,分他二十年怎麼了?” “我人都嫁給你了,你連個死人的醋都喫,怎麼這麼自私!” 她以爲騙走我的生辰八字鎖進靈龕, 明晚喜宴就能讓我嚥氣,拿我的肉身給死鬼借屍還魂。 我沒跟她廢話半句愛情,反手撥響了櫃檯上的紫檀老算盤: “十八萬彩禮,外加半個月折損的陽壽,一分都別想賴。” “你們倆演情深似海,憑甚麼刷老子的陽壽買單?” 做我們白事這一行,活人壽數不可偷。 強借一分,拿命還十! 他們等着明晚用喜轎抬我進墳, 我正等着拿這根借命繩,送他們全家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