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夜,我砸碎了未婚妻沈秀逼我戴的平安扣。 玉芯裏流出的不是硃砂, 是一撮浸透屍油的死人頭髮。 我咳了半個月的血, 原來全是替她死去的白月光表哥續了命。 被我抓個正着,沈秀連眉毛都沒眨一下: “阿成年紀輕輕就死了多可憐,你一個賣棺材的陽氣旺,分他二十年怎麼了?” “我人都嫁給你了,你連個死人的醋都喫,怎麼這麼自私!” 她以爲騙走我的生辰八字鎖進靈龕, 明晚喜宴就能讓我嚥氣,拿我的肉身給死鬼借屍還魂。 我沒跟她廢話半句愛情,反手撥響了櫃檯上的紫檀老算盤: “十八萬彩禮,外加半個月折損的陽壽,一分都別想賴。” “你們倆演情深似海,憑甚麼刷老子的陽壽買單?” 做我們白事這一行,活人壽數不可偷。 強借一分,拿命還十! 他們等着明晚用喜轎抬我進墳, 我正等着拿這根借命繩,送他們全家上路。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