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全家是豪門圈出了名的窩囊。 我媽被投資人拍桌痛罵,唯唯諾諾不敢吭聲; 我爸被貴夫圈聯手排擠,賠着笑臉端茶倒水; 我被闊少當衆潑了紅酒,縮在角落裝聾作啞。 我姐這輩子最硬氣的一次,是堅持跟毫無背景的姐夫結婚。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沒想到我姐夫是個更大的軟柿子。 對誰都笑臉相迎,說話總輕聲細語,路邊的野狗叫兩聲他都得嚇得腿軟。 爲了保護他,我們全家硬着頭皮小發雷霆。 外人找茬,我媽先檢討自己教女婿無方; 長輩發難,我姐先扇自己一巴掌爲敬。 直到對家惡意毀約,勾結華爾街資本做空我家,股市全線崩盤。 債主帶着幾十號人堵在客廳,叫囂着要我們傾家蕩產。 我們一家四口縮在角落,嚇得大氣不敢喘。 我媽掏出所有銀行卡,連連鞠躬求饒; 我爸翻出別墅房產證,哭着往人家手裏塞。 我姐絕望地護住姐夫: “離婚協議我簽好了,你別管我們!” 全場鬨堂大笑: “大窩囊保護小窩囊,真是窩囊到家了!” 笑聲中,角落裏的姐夫拿出手機,當着所有人的面發了條語音: “十分鐘,我要看到今天做空我家那幾只基金,全部爆倉。”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