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柳純嫁我時倉促,婚後不冷不熱。 我一直以爲是自己不夠優秀,直到我發現了車裏的定位器,和那份親子的鑑定報告,三歲的兒子,與我毫無血緣關係。 我沒來得及發火,她先動手了。 僱人拍下“牀照”栽贓我出軌,帶着搬家公司清空我的個人物品,逼我淨身出戶。 爲了給患有精神病的母親續交救命錢,我去找老闆預支工資,等來的卻是一紙解聘書。 原來,柳家早已上下打點,要讓我在上海灘活不下去。 看着被扔在地上的兒童玩具和相框,我終於笑出聲來,你們不是口口聲聲說我是人渣、是敗類、是該死的出軌男嗎? 那我就把這個“渣男”坐實了,以牙還牙,百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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