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我正在屋裏算賬。 隔壁王嬸突然把我家院門拍得震天響: “死了男人就睡不着了?大半夜哼哼唧唧,叫給誰聽?” “我兒子明天相親,你少隔着牆勾他!一個寡婦,真讓你纏上,他這輩子都毀了!” 她天天趴牆根聽動靜。 獸醫來給豬打針,都能被她傳成我往家裏領野男人。 半條巷子的人捱過她的罵,見了她都繞道走,還勸我忍忍。 我當即笑了。 轉身翻出養殖培訓的配種視頻。 把音響懟到跟她家共用的那面牆上,音量拉滿。 公豬哼,母豬叫,豬欄撞得哐哐響。 王嬸在牆那頭興奮得直拍大腿,扯着嗓子喊她兒子: “快!叫你叔來!這回可算逮着這騷寡婦了!” 我順手把院門打開。 來,都來。 姑奶奶今晚免費教你們給豬配種。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