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祕人很守信用,關瀾把錢打過去,ta便把所有的證據發了過來,十分的詳細。
“合作愉快,關小姐,”神祕人只發了一條這樣的消息便消聲覓跡了。
關瀾瞳孔一縮,眸子裏面劃過幾分異色。
看着這幾份震撼人心的親子鑑定書。
上面清清楚楚表明了關奶奶與關父並無血緣關係,自己卻是是關家人,難怪這些年來,自己的父親對自己如此冷淡。
呵,原來這纔是真相!
關瀾起身,將那幾分親子鑑定書全部打印了幾份。
這些人霸佔着她的東西這麼多年,也該還回來了!
她關瀾,可從來不是讓別人佔便宜的主兒!
今夜星光燦爛,想必明天的天氣一定很好。
關瀾睡得香甜,爲明天的好戲養精蓄銳。
“有些人啊,就是不守規矩,想和她一起喫個早餐都是難。”關母看到關瀾下樓,忍不住出口嘲諷。
她早就看不慣自己的寶貝女兒因爲關瀾而受到欺負了,但是早就忘了自己的女兒是因爲抄襲而自作自受。
關父絲毫沒有作爲大家長的自覺,隨着關母冷哼一聲,他也覺得自己的大女兒過於強勢。
女孩子嘛,還是得像關琳娜那樣乖乖巧巧柔柔弱弱的纔好!
像關瀾,哪有一副女兒家的樣子?
關琳娜一臉乖巧,似乎自己並不是家裏領養的孩子,儼然一副主人的樣子。
“媽媽,你快別這樣說了,姐姐一定是因爲昨天晚上出去玩得太晚了纔沒能早起。”
關琳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表面上像是在爲關瀾說話,實際暗戳戳的補刀。
關母看着乖巧懂事的關琳娜,看着關瀾的樣子更加淡漠了。
“關瀾,你作爲一個女孩子家怎麼能夠和男人玩的那麼晚才能回家,你這樣子還要不要名聲了?”關母斥責着。
關瀾像是看笑話一樣看着關琳娜這個女人這麼多年了,還真是一點長進也沒有。
關琳娜被關瀾看着,十分的不自在,明明關瀾的眼神裏沒有任何感情,她卻看出了幾分嘲笑。
就像自己是跳樑小醜一樣。
“姐姐,你是不是怪我?對不起!”關琳娜一臉委屈,眼睛紅彤彤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一樣。
砰——
關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發出來一聲巨大的響聲。
冷眸看着關瀾:“你妹妹怎麼對不起你了?這飯我也喫不下去了!”
關母還打算像以前一樣用不喫早餐來懲戒關瀾。
關瀾本來打算喫完早餐纔開戲,現在看來,某些人迫不及待了。
關瀾挑挑眉,眼神掃過餐桌旁的每一個人,嘴角勾笑,上前挪步,隨機一下子踢在了桌子上面。
轟——
餐桌一下子就倒了!
所有的東西都轟然倒地。
“既然如此,大家都不要吃了。”關瀾聲音冷淡,抬眸掃着所有人。
這下子在旁邊縱容關家母女鬧事的關父也不能置身事外了,怒吼道:“關瀾,你真要無法無天了?這個家裏我說了的,也不算話了嗎?不過是你媽媽訓誡幾句,怎麼你還要上天了?”
關父只當是關瀾在耍脾氣,他這個女兒最近脾氣是越來越古怪了。
原本在餐桌旁的關母和關琳娜被她踢翻桌子這一舉動嚇得不輕,現在只呆呆地站着,像是被甚麼東西束縛住了一樣。
關母有了關父撐腰,又有了底氣,又想當着母親的身份來教育關瀾,纔剛剛準備開口,就被關瀾給扼住了。
“我想在座各位都沒有資格來教育我吧。”關瀾眼睛一動不動盯着關父,關父也算是在商場上沉浮多年,此時看着名義上女兒的眼神,也有些心虛。
關瀾到底經歷了甚麼,爲甚麼現在的她如此嚇人?
還沒等關母開口,關瀾又接着說道:“我還不知道原來八點回家就已經算晚了,我還沒和關琳娜一句話怎麼就是兇她了。”
“一個領養的孩子,還給我蹬鼻子上臉啦!”
關瀾的聲音中滿滿的都是挑釁。
關琳娜感覺自己的遮羞布一下子被她掀開了,臉色通紅,怒目圓睜的瞪着關瀾。
關瀾的話就像是一直重錘一樣錘在了她的心口。
被領養的這件事情她從來沒有在外說過,這麼多年以來,她一直只以關家二小姐自居,但是這個祕密只有她自己知道。
同時除了關琳娜,還有一個人的臉色也開始陰沉了起來。
關父緊握着自己的拳頭的,關瀾的這句話好像是一根刺一樣。
因爲,他也是被領養的!
關瀾這個孩子不會是聽說了甚麼吧?
不過這件事情他找人處理過,憑這個小丫頭片子又能知道甚麼呢?
“你趕緊向妹妹道歉,她雖然是我們關家領養的孩子,可是我們這麼多年以來一直把她當做親生女兒對待。你今天怎麼回事?”關父瞪着關瀾,有些心虛。
關瀾看着眼前還要硬撐的男人,微微搖了搖頭。
他表面上西裝革履,內心裏卻是齷齪噁心。佔了關家兒子的身份,卻不做相應的事。
“就她,也配當我妹妹,對外宣稱是我們關家的人,但做甚麼都不行,連寫個文章也得抄襲。”
關瀾微笑,走近關琳娜,挑着她的下巴,仔細的端詳這她,故意嘲諷着。
關琳娜忍受不了這樣的注視,屈辱地扭過頭去,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指甲都深深的陷了進去。
關瀾的這一番話卻又刺痛了關父脆弱的自尊心,他是關奶奶收養的孩子,但是其實於經商一事並無天分,每每失敗。
關瀾這些話無疑讓他想起了無能的自己。
眼神不禁的看向了地上。
“讓你和妹妹道歉,你這又是甚麼態度。要麼道歉要麼滾去去!”
關父加大音量,似乎在掩蓋內心的害怕與心虛。
“關先生,或是劉建軍?這是我家如果說要滾出去也是你吧。”關瀾冷笑。
這種表情很少出現在她的臉上,她一向是不在意別人的話。
只是事情關乎奶奶,她便無法真正控制住情緒。
她將那幾份親子鑑定書甩到關父的臉上,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好整以暇地看着這場鬧劇。
關母和關琳娜湊了上去,之後便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關父看了手上的鑑定書,一臉灰敗。
關瀾朝着外面拍了拍手。
這時幾個體格健壯的男人和幾個保姆裝扮的女人出現了,女人們手裏拿着好幾個大大小小的行李箱。
“也千萬別說我不講情分。這些衣服和化妝品,是你們自己買的,全部帶走吧。至於公司,我已經找人安排了,不用擔心。”
關瀾自然也不想留下這些東西,留在這個房子裏只會讓她覺得噁心。
關母和關琳娜還想掙扎:“那些首飾呢?那也是我們的東西,我們要帶走。而且你算甚麼東西!”
她們現在也不裝母女情深了,保鏢們抓住她們不讓她們撒潑,只是在她們強烈地掙扎中,妝發全部亂了,醜態畢露。
關瀾仍是淡定地坐着,甚至一直帶着笑意,難得她心情這麼好。
“你們真還有臉提嗎?你們的錢,簡直笑話。”
關瀾沒心情和他們周旋,讓保鏢把他們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