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下人們收拾完殘局,關瀾心情不錯,一個人享用了早餐。
被趕出來的三人如同過街老鼠,這邊是高檔別墅區,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這樣的鬧劇也不少見。
只是這樣曲折的故事也是少見,五年前,關瀾在關家受盡欺負的事情她們也不是不知道。
只是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變得如此厲害了。
三人在周圍人同情,鄙夷不屑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一個廉價酒店中,關琳娜氣急敗壞地掛了電話。
甚麼好姐妹?一有事求她們,就都說自己忙。
平時,關琳娜仗着關家二小姐的身份,對身邊人頤指氣使,還在衆人面前表現演出一副溫柔可人的清純模樣,她身邊的人早就看不慣她這個做派了。
現在關家醜聞在整個豪門圈子裏傳遍了,除了一些辨不清楚關琳娜白蓮花表象的公子哥,不知道誰還願意和她聯繫?
某處——
“關小姐今天真是在J市上層圈子出盡了風頭。不少人拍手稱快。”助理彎腰彙報。
陸璟琛此時專心看着文件,狹長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笑意。
想來現在關瀾心情定是極佳的,這個女人總是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消息,本以爲她要恢復了記憶纔會找關家人算賬。
助理剛準備離開,就被陸璟琛叫住了。
“從我的酒窖裏拿那瓶加列葡萄酒出來,給關小姐送過去。”陸璟琛勾了勾自己的嘴角,薄脣微啓。
助理點頭退下。
關上門,助理不禁笑了笑,外界都說關瀾行事未免太過狠厲,不講任何情分,陸先生現在的舉動分明是給做對了事情的小孩子獎勵一般,看來老闆娘也算是有了着落。
其實,外人對陸璟琛其人也是貶不一,有人誇他是商業奇才,也有人說他不近人情,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這兩人倒是十分相配。
而這邊。
坐在沙發前面的關琳娜悶悶不樂,突然電話響起來了。
“關琳娜小姐,有沒有興趣同我做個交易?”
莫褚安最近雖然沒有在約見關瀾,但是一直有派人關注她的動靜,關家的事情他自然也有耳聞。
但他與看熱鬧的人不同,他與關家沒有利益衝突,他關心的只有關瀾。
關琳娜這段時間才知道沒有了關家二小姐的名號,她根本沒被上層圈子的人放在眼裏。
關父關母也不是省事的,她平日裏還要僞裝成體貼入微的樣子。
實際上她心情煩躁,化妝的事情也擱置了。
聽到對面溫柔帶有磁性的聲音,她也放柔了語氣:“不知道,你要和我做甚麼交易,我現在可不是關家二小姐了,沒甚麼可以給你。”
“難道關琳娜小姐就一點也不恨關瀾嗎?她可是奪走了你的一切。”
電話那頭的男人緩緩開口。
關琳娜握緊了手機,眼神爆發出恨意,讓本來楚楚可憐的臉顯得有些扭曲。
怎麼可能不恨,如果不是她,現在自己還穿着光鮮亮麗的衣裙參加盛大的宴會,何至於到了需要爲房租焦頭爛額的地步。
“甚麼交易,關瀾害得我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如果您有甚麼辦法幫助我,我將感激不盡。”
莫褚安輕笑,示意手下人繼續。
若不是最近有人在暗地裏給他下絆子,自己不好叫手下人出手,哪裏會輪到自己和這個蠢女人合作。
“如果你抓住了關瀾,到時候你讓她給甚麼她不會答應?我可以爲你提供資金。”
“可是關瀾並不是那麼容易屈服女人,而且你給錢給我,難道不需要回報嗎?”
關琳娜畢竟不是一個傻子,她也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你知道的,關瀾這個女人,行事張揚,做事一點底線也不給人留,很容易得罪人的。”
對面的男人停頓了一會兒,接着說:“關小姐不會是害怕了吧。之前說的,應該也是開玩笑吧。關瀾雖然可惡但是不得不說爲人還是殺伐果斷的。”
關琳娜從小到大因爲被領養的關係,心裏其實很自卑,所以處處都要和關瀾比,現在聽了這話,自然不可能冷靜。
“我當然不會後悔,只是在考慮怎樣行動而已。你把錢打到我的賬戶上,其他的事情我可以解決。”關琳娜連忙說道。
這次,她要抓緊機會。
“希望到時候關小姐可以隨時彙報一下進程,畢竟我老闆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當然。”關琳娜點頭。
關琳娜現在已經顧不上對面男人的用意好壞了,她現在繼續要資金來維持她的生活。
關瀾這邊卻是一副截然不同的畫風,最近趕走了煩人的一家人,早上一個人在偌大的餐桌旁用餐,再也沒有人陰陽怪氣地嘲諷,日子別提有多舒坦了。
喫完飯之後,哼着小曲,慢悠悠的曬着太陽。
“關瀾,我想和你見一面。聊聊。”
收到關琳娜的電話,關瀾第一反應是自己竟然沒有拉黑她。
“沒甚麼好聊,再見。”
“我這邊有奶奶就在關家的東西,我之前拿的,放在朋友那裏。你確定不要了嗎?”關琳娜開口。
關琳娜知道關奶奶是關瀾最在乎的人,只有這麼說纔有機會見關瀾。
關瀾眯了眯自己的眼睛,低沉的聲音中帶着一些冷意:“好,你把東西帶上,找個地方聊聊天。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我會做出甚麼事情來我也不知道。”
關瀾眉目低垂,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在思索甚麼。
過了好一會才站起身來,雖然不知道關琳娜在耍甚麼把戲但是奶奶的東西,她必須拿回來。
“那就在以前高中附近的長安路七日酒吧碰面。我帶着東西,你帶支票過來。”
關琳娜仔細地化着妝,最後塗上口紅,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關瀾,是你逼我上絕路的。
關瀾進了酒吧,差點被酒吧裏動感的音樂震昏了,她看見關琳娜坐在吧檯旁,她快步走過去,只想儘快解決這件事情。
“我到了,東西呢?”
若不是關琳娜堅持在現實中碰面,她是真的不想見到任何“關家人”。
關琳娜微微一笑,還是那副清純的衣着打扮,與酒吧格格不入。
她拿過身邊的袋子,遞過去:“東西都在這裏了,你看看。”
關瀾拿過東西低頭查看。
這是在關琳娜眼神示意下,一個長相普通的男人從後面靠近關瀾,快速地向她脖頸處注射了一針不名試劑。
關瀾很快倒下,男人順勢接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