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局!”
“林局!”
“王局!”
張德彪渾身顫抖!
他已經喊不過來了!
餐廳的二樓不停有重量級別的人物一個個的下來!
這些領導平時就連見上一面都非常困難!
天吶!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是誰把各路神仙都請到了這裏!?
接着,張德彪就看到一個穿着簡裝的中年男人,從樓上下來。
他,一身英氣!
硬得就像是一塊鐵板!
看到這個人的一瞬間。
張德彪兩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張德彪在寧州也算有點勢力。
他花一點錢走些關係,跟狗一樣趴在這些大領導的面前認錯,今天這件事就能擺平。
可是,眼前這位不行!
他赫然就是正要上任的新任知府!
聽說,他剛剛把整個寧州地下勢力一窩端了。
聽說,他是軍隊出生,剛硬無比!
聽說,他身邊帶着一整個巡察組!
張德彪悚然一驚!
他猛地轉頭看向正在餐廳裏喫飯的這一大批人!
難怪覺得眼前這些人看着有點眼熟。
因爲,因爲!
整個巡察組的人,都在這裏喫飯!!
張德彪眼皮一翻,暈了!
……
越氏家族五星級酒店,董事長辦公室內。
越正國舒舒服服地坐在沙發上,在他的身邊,依偎着兩個衣着性感的貌美女郎。
這兩位可是越正國花大價錢從大學城裏面請來的。
等一下,他要招待陳領導。
不過在陳領導來之前,越正國自己要先享受一下。
就在越正國和兩個性感女郎濃情蜜語的時候。
“碰!”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爸,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啪!”
越成峯還沒來得及說話,臉上就捱了越正國重重一巴掌。
越正國目光犀利地盯着越成峯,冷冷地說。
“毛毛躁躁,慌慌張張。”
“你是白癡嗎?進來之前連先敲門的禮儀都不懂!”
越成峯捂着被打紅的半張臉,低着頭。
“爸,對不起,主要是這件事情太重要了。”
越正國翻了一下眼皮。
“哼!大驚小怪!”
“看看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遇事不慌,處變不驚,這是身爲一個成功者所必備的能力!”
說着,越正國又重新坐在了兩個女郎的中間。
他翹着二郎腿,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寧州接下來肯定會亂上一段時間。”
“你要知道,無論發生甚麼事情,我都能夠輕鬆解決。”
“等一下,陳領導就要來了。”
“你馬上給我出去,別讓陳領導看到你這副沒出息的德性!”
越成峯連忙說:“陳領導來不了了!”
“瞎說甚麼?陳領導剛剛纔跟我通電話!”
“再說,以我和陳領導的關係,就算他有再重要的事情,也會事先告訴我。”
越成峯越說越急:“陳領導現在也沒辦法打電話,他被抓了!”
“是新任知府下的手!”
“包括陳領導在內,還有張德彪那批人都被抓了!”
“甚麼!?”
越正國霍然起身,臉色鉅變!
怎麼會這樣?
越正國面色驚慌,原地來回踱步。
“這個新任知府也太神出鬼沒了,他怎麼會在越小柔的餐廳裏?”
越成峯連忙說:“我派人問過了,他們說,新任知府只是剛剛到越小柔的餐廳喫工作餐。”
“您打電話給陳領導,陳領導讓張德彪帶人去越小柔餐廳的時候,剛剛好遇到了新任知府。”
越正國緩緩抬起頭,死死地盯着越成峯:“你的意思是在責備我,做事情沒有考慮清楚嘍?”
“沒有!絕對沒有。”
越成峯連忙擺手。
“爸,我的意思是說,趁着現在寧州這麼混亂。”
“我們可以花錢僱一批人,把越小柔的餐廳給砸了。”
越正國看着越成峯,眼睛裏閃過了一絲隱晦的神色。
“好啊!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
“如果辦不好的話,後果你自己承擔!”
“現在馬上給我出去!”
越成峯低着頭走出辦公室。
在他關門的時候,裏邊傳出了兩個女人的尖叫和嬉鬧聲。
越成峯雙手緊握,咬着牙關。
“越家的所有財產都是我的,我絕對不會讓給老三!”
“你們都等着吧!”
……
過了飯點之後,“錦甜柔”餐廳的人逐漸減少。
直到這個時候,負責收銀的周玉琴,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她和餐廳裏的工作人員,坐在角落的空桌子旁休息。
這時候,餐廳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穿着西裝革履的韓建國突然走了進來。
韓建國面色不善。
正趴在餐廳桌子上,對着一張白紙塗塗畫畫的越甜甜。
一見到韓建國立即“蹬蹬蹬”地跑過去,然後張開雙手,擋住他的去路。
奶兇奶凶地說。
“你來幹甚麼?”
“這裏不歡迎你。”
韓建國低頭看着越甜甜。
臉色很臭!
“你爸爸呢?讓他出來見我!”
韓建國這話一出,包括周玉琴在內餐廳裏面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愣住了。
“小甜甜甚麼時候有爸爸了?”
見衆人沒有反應,韓建國又朝着餐廳裏面嚎了一嗓子。
“越甜甜爸爸,你給我出來!”
他越來越兇!
餐廳裏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大家都知道越小柔是單親媽媽。
而眼前這個男人一開口,就說來找小甜甜的爸爸。
“這人看着好凶哦!”
“他要幹嘛?”
“不會又是來鬧事的吧?”
越甜甜把漂亮的小臉蛋一揚,對着韓建國說:“我爸爸不在,他出去了!”
恰好陸錦這時候從外邊走了進來。
韓建國一見到陸錦,立即把眼珠子瞪圓了。
他直接擋在了陸錦面前。
雙手捏緊!
渾身都在顫抖!
“不好,要打架了!”
“快,快喊幾個人過來攔住他!”
就在旁邊衆人驚恐着要喊人的時候。
韓建國動了!
“噗通!”一聲。
跪了下去!
“甜甜爸爸,我錯了,我該死!”
“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吧!”
“求求你幫我把兒子也送進天使幼兒園!”
“我兒子以後可以給你女兒當小跟班。”
“我也可以給你女兒當專職司機,每天送她上學、放學。”
韓建國就像抖篩子一樣,嘴皮子非常利索地把話一連串地給說完了。
他聲淚俱下!
他雙手合十,對着陸錦,跟拜菩薩一樣!
衆人愣住了。
甚麼情況!?
周玉琴連忙把越甜甜牽到旁邊,小聲問:“甜甜,這是怎麼回事啊?”
“爲甚麼這個人開口閉口都喊陸叔叔,是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