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這麼一丁點的小事情都辦不好!”
綠頭蠅後退了兩步,他直直地看着瘋狗。
瘋狗冷笑:“你這麼看着我幹嘛?”
“你這鄉下來的土包子,腦子不好使也就算了,現在連唯一能用的手都給我廢了。”
“你還以爲我會留着你嗎?”
“我養條狗,都比你有用!”
“現在馬上給我滾!”
綠頭蠅的兩個小弟連忙跪在瘋狗的面前,不停地求饒。
瘋狗已經拿了越成峯的錢,也睡了越成峯送過來的女人。
現在人沒有抓到,他覺得臉上面子掛不住。
而且,從小縣城來到寧州這個大城市之後,瘋狗的野心膨脹了幾十倍!
“老子現在要的是可以給我打拼天下的兄弟,而不是你這種廢人!”
“你以爲自己很行嗎?”
“老子告訴你,只要有錢,像你這樣的人,我要多少有多少!”
瘋狗人如其名。
越說越兇狠!
無論是眼睛裏面的兇光,還是臉上猙獰的表情。
都透着瘋狂和囂張!
“趁着現在,老子心情還不錯,馬上給我滾!”
“不然的話,我打斷你另外一隻手,讓你連討飯的碗都端不穩!”
綠頭蠅沒有憤怒,他的眼睛裏面滿是失望。
他對着瘋狗,來了三鞠躬。
“怎麼,你還想變着法子求我收留你?”
綠頭蠅沒有做聲,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扭頭對着瘋狗說了一句。
“等你死的時候,我不會去你的靈堂祭拜,剛纔那三鞠躬,我已經完成了。”
“你他媽的找死!”
瘋狗突然發出一聲咆哮!
可是等瘋狗衝出房間的時候,走廊裏面已經見不到綠頭蠅的身影了。
走廊裏迴盪着瘋狗憤怒的吼叫。
……
一家人回到房子裏,已經快十點了。
陸錦肩膀上的傷,其實早已經好了。
他既然已經進入越小柔的家裏,肯定是要賴着不走的。
他依然躺在沙發上。
當陸錦迷迷糊糊地要進入睡眠的時候。
“啊!!”
突然,一個尖銳的叫聲,從越小柔的房間裏面傳出來!
那是越小柔的聲音!
“啊!!”
接着,陸錦也聽到了越甜甜的叫聲。
越小柔的房間門突然被“轟”得打開,越甜甜面色驚慌地對着陸錦說。
“爸爸,爸爸!快來!快來啊!”
陸錦第一時間化成一陣疾風衝入房間。
這一刻,只見剛剛洗完澡,換上一件單薄睡裙的越小柔,整個人都貼着牆壁。
如白玉般修長,細膩,柔嫩的腿兒露了出來。
她的頭髮還是溼的。
浴室裏帶出來的熱氣還沒有消散。
使得薄薄的睡裙緊緊貼合在她玲瓏有致的嬌軀上。
那讓無數男人見了都不由地吞嚥口水的S型身材,完美地呈現在陸錦面前!
此時,越小柔面色驚慌。
她驚恐地盯着眼前的地面。
在那裏有一隻嬰兒拳頭大小的蟑螂!
這隻蟑螂的個頭特別大,顏色也很深。
大蟑螂長長的觸鬚,左右搖擺着。
越小柔看上去似乎很怕蟑螂。
嚇得一動不動。
嬌軀微微顫抖着,掩蓋在睡裙下的婀娜身姿,更顯曼妙和性感。
陸錦一個箭步上前,隨手抄起腳上的拖鞋,對着地上的大蟑螂拍了過去。
“啪!”
伴隨着一個清脆的聲響。
大蟑螂被陸錦一拖鞋給拍死!
粉身碎骨。
還爆了漿!
看到大蟑螂被陸錦拍死,越小柔這才鬆懈了下來。
她胸口起伏,一時間白色的波浪洶潮湧動。
看得陸錦眼睛都直了!
反應過來的越小柔,連忙伸手捂住自己外泄的春光,逃似地躲進了浴室裏面。
越小柔不知道的是,她逃跑的時候。
腿兒更顯修長。
波兒更顯蕩浪。
還有臀兒,一顫一顫。
“爸爸,好看吧?”
陸錦下意識地點點頭:“好看。”
剛纔還一臉驚慌的越甜甜,這時候卻是把拖鞋拿開。
她伸出嫩嫩的小手,揪住蟑螂的觸鬚,把已經死透的蟑螂從地上提起來。
“可惜小強只能用一次。”
這時候,越甜甜好像想到了甚麼。
她連忙對着陸錦招了招手。
等陸錦低下頭,把耳朵湊到越甜甜的面前。
越甜甜神神祕祕地說了幾句。
雖然說得很小聲,但隱約可以聽見“老鼠”、“浴室”、“光溜溜”之類的詞彙。
陸錦在聽了之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爸爸,怎麼樣,好不好?”
陸錦的眼神裏面,充滿了期待。
不過,他表面上還是很嚴肅地說:“這樣不好。”
“要是讓媽媽知道,非把你的小屁股打開花不可。”
越甜甜聳聳肩。
像個小大人一樣嘆了一口氣:“唉,沒辦法!”
“誰讓身爲女兒的我,爲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操碎了心呢。”
與此同時,越氏家族五星級酒店。
總統套房內。
越成峯剛剛在兩個嬌媚的女人身上運動完。
他接到了瘋狗的電話。
瘋狗在電話裏再三保證,明天一定會把越甜甜抓到手。
越成峯沒有生氣。
早有準備的他對着瘋狗說:“看樣子,我得先改變一下策略。”
“那小丫頭先放着,我有一個更好的目標。”
說到這裏,越成峯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越來越陰險!
然而,越成峯不知道的是,他在電話裏跟瘋狗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清清楚楚地傳到了越正國的耳中。
越正國在越成峯的手機裏,安裝了竊聽軟件。
越成峯的每一次通話內容,祕書都會把它打印成文字。
然後,擺放在越正國的桌面上。
白紙黑字,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着。
就在剛纔,越成峯讓瘋狗把目標轉移到越青松的身上。
相比起機靈古怪的越甜甜,躺在醫院裏面,連牀都下不來的越青松,那可是要好對付多了!
“嘚!”
“嘚!”
“嘚!”
越正國的指甲在紅木桌子上輕輕地敲打着。
越青松不能死,這一點是肯定的。
因爲越氏家族的寶藏祕密,肯定在越青松的身上。
不過,這些年來,越正國無論用甚麼樣的方法,都沒有辦法從越青松的嘴巴里,撬出寶藏的祕密。
越正國的眉頭微微皺着。
接着,他像是下定了一個決心。
越正國立即拿出手機,撥通了祕書的電話。
“你馬上把越青松身邊的保鏢給我撤了。”
“明天無論發生甚麼事情,讓保鏢在遠處看着,不要動。”
掛了手機。
越正國臉上逐漸浮現出一份殘忍的笑容。
與其每天不溫不火地在旁邊等着。
不如通過這兄弟兩個自相殘殺,看看能不能把寶藏的下落給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