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才22歲。
可惜。
不過,秦北城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主,她死她的,關他屁事。
“不好意思,沒興趣。”
他語氣冰冷,說罷,他寬大的手掌覆住她小巧的臉,厭棄的將她推離自己,隨即大步離開。
秦北城看着自己手心裏沾上的粉底,眉頭蹙的更緊。
臉刷的跟牆一樣的女人真醜。
“秦少,我說的是真的,這裏沒處比我好的了。”
沈笑不甘心的喊道,在刀子般的目光下朝秦北城追去。
安靜的走廊上,秦北城朝預定的包間走去,身後的女人緊追不捨。
“秦少,你對我還有甚麼不滿的,你說出來,我努力提高。”
“是不是我不夠漂亮,那我去整容。”
“還是我身材不好,要不我去隆胸。”
“秦少,我今天把寶都押你身上了,你不要我,我會被打死的。”
沈笑一邊追一邊嚎,聲情並茂。
盡頭處,有服務生端着酒水從包間裏出來,聞聲望過去,只一秒,便低頭要離開。
閒事莫管。
終於,沈笑追上秦北城,高跟鞋這玩意也不知是誰發明的,這次,她大膽抓住了秦北城的胳膊。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她要拼一拼。
秦北城停下步子,被她抓着,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甚至低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動作悠閒。
服務生端着酒水和兩人擦身而過,沈笑剛要開口,余光中察覺到一抹寒光朝這邊襲來。
危險逼近。
她眸色一厲,人後退半步,白皙的手鬆開秦北城,準確無誤的扣住服務生的手腕,用力往上一掰,匕首的尖峯被調轉方向。
沈笑乘勝追擊,另一隻手剛要趁勢奪過匕首,忽然感覺到旁邊男人審視的目光。
她動作頓了頓,眼底湧現一抹慌亂,趁她走神之際,服務生扔掉酒水,被扣住的手忽然鬆開,匕首掉落,準確無誤的落在他另一隻手上,朝沈笑刺去。
沈笑本想避讓,可當着男人的面,她只能故作不敵的往秦北城身上撞去,大嚎道,“秦少,救我。”
秦北城正要出手,便見沈笑從包裏掏出一個化妝盒,指尖按下,蓋子打開,她伸手一撒,那些透明的粉末悉數附在服務生的臉上,模糊了他的視線。
秦北城抬腿便是一腳,服務生被踹翻在地,一連翻了幾個跟頭,匕首掉落在地。
“秦少,我好怕。”
沈笑見識一把摟住秦北城的脖子,瘦弱的身體拼命往他懷裏鑽,小小的身體瑟瑟發抖。
秦北城看着懷裏的女人,遲疑兩秒後,將她扯開。
摔倒在地的服務生抹開臉上的散粉,伸手就要去抓一旁的匕首,可惜,秦北城的速度比他快。
他一腳踢開匕首,對着他的手腕狠狠踩下去,用力的碾了碾。
“啊——”
服務生慘叫。
“秦北旭派你來的?”
他居高臨下的審視着服務生,臉上的情緒沒太多意外。
難道他早就知道?
服務生這麼想着,很快,他有了結論,空出的手隨手抓起地上的酒瓶碎片,秦北城剛要反擊,可卻發現碎片的尖頭對準的卻是他自己。
不要命的S手。
他伸手阻止,可卻有些遲。
“秦少,小心。”
一個急迫的叫聲傳來。
話音未落,一隻女人的高跟鞋飛了過來,準確無誤的砸在男人想要自S的手上,碎片從男人手上掉落。
許浩帶着人在此時出現,服務生被人按住,五花大綁帶進一個包廂。
“秦少,沒事吧。”
秦北城搖頭,聲音冷峻,“去好好問問。”
“是。”
許浩離開,順便處理了聞聲趕來看熱鬧的幾個喫瓜羣衆。
走廊裏重新恢復安靜,秦北城伸手理了理身上的西裝,他一向喜歡整潔,視線所及,發現胸前的白襯衫上染上一抹紅,鮮豔欲滴。
他沒受傷。
這血......
他轉身看向不遠處的沈笑,就見她光着一隻腳站在那裏,一側的肩帶因爲剛纔的打鬥耷了下來,雙肩雪白,春光半露,一道紅色的液體從脖子的位置一直淌下來,像一條紅色的河。
四目相對,沈笑臉上的妝容有些花,一雙被畫大的眼睛有些無辜,眼底有些溼,看起來無助而害怕。
秦北城看着她的脖子幾秒,彎腰撿起地上的鞋子,朝她走過去,
沈笑看着男人慢慢朝她走進,眼底的恐懼、慌亂一瞬間全變爲委屈,她癟了癟嘴,聲音有些沙啞,“秦少,我真的會被打死的。”
所以,他不能不要她。
秦北城沒說甚麼,遞過手中的鞋子給她,“你會功夫?”
那把匕首刺過來的時候,她的反應太快了。
沈笑接過鞋子穿上,聲音已經哽咽,“有一次被人按在廁所打,後來有些好心的姐妹教了我幾招防身,就是些辣椒粉防狼噴霧之類的,算不上功夫吧。”
沈笑說着,彎腰撿起地上的粉盒,盒子裏已經空了,“早知道今天就帶辣椒粉了,浪費我一盒散粉。”
她惋惜道。
秦北城盯着蹲在地上的她,沒說甚麼,轉身往包間方向走。
沈笑看着他的後背,眼中有些失落,可也沒再追上去。
還是失敗了。
“你還不走?”
忽然,秦北城轉身朝她說了一句。
安靜的走廊裏,他這一句很醒目。
看着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沈笑懵了兩秒,秦北城不耐,“不是要做我的女人?”
“......”
沈笑繼續懵,待回過神來,她扔了粉盒歪歪倒倒朝他跑去。
“來了。”
抑制不住的興奮。
沈笑亦步亦趨的跟在秦北城後面,乖巧的像個兔子似的,生怕他反悔。
服務生被審問的包間外面,秦北城忽然停下來,轉頭看向她,嚇得沈笑險些哭出來。
真反悔了?
秦北城盯着她的臉,視線向下,眉頭越蹙越緊。
沈笑緊張的摳着自己的包包,就在她要說些甚麼的時候,秦北城忽然脫下身上的西裝扔給了她。
“穿上。”
冷冷的吐出這兩個字,秦北城推門進去。
沈笑又懵了,披上他的西裝,跟他走了進去。
一進門,沈笑就聞到一股很濃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