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飛牌救秦諾

飛牌救秦諾

張強剛走,店裏的夥計立馬對着徐信樹立大拇指說道:“你太厲害了。你一下子贏了他個月的工資!”

“個月的工資?”徐信一聽立馬嘆道,“這種人渣的月薪竟然有萬塊。足足是我的倍還多。天理不公啊!”

徐信無奈的對着一桌子的錢說道。剛準備起身,徐信旁邊的夥計就立馬問道:“這錢要不要幫你弄個箱子拿走!”

“拿走?”徐信剛剛賭錢所用的籌碼都是賭場的。輸錢算賭場的,這贏錢自然也算賭場的。徐信還真沒想過一下子把這萬塊都拿走。

不過這明顯也是謝欣吩咐過夥計的:徐信輸錢算賭場的,贏錢可以帶走。

謝欣可以這麼說,但是徐信還不想這麼做。因爲徐信還不是一個太無恥的人。贏了算自己的,輸了算別人的,這個買賣太那個了。

不過徐信也知道,老闆吩咐過的,這些夥計也爲難。於是徐信叫夥計幫他拿了萬塊錢,並說其他錢先放在這,以後再拿。

放在謝欣這,徐信還是比較安心的。雖然和謝欣也才做了那麼一晚上。但是通過接觸,徐信發現謝欣還是一挺誠信的妞。

離開賭場時,徐信還給謝欣發了一個短信,告訴她安心休息,祝她早日康。沒多久,謝欣回了過來。徐信一看,樂了。謝欣回覆的是“我當然要早日康復了。不然你怎麼早日啊!”

這小妞騷起來的確很有味道!

在賭場待了這麼久,徐信出來的時候都快點了。剛準備打出租回去,徐信卻發現秦諾和她一起唱歌的姐妹們也走了出來。不過秦諾她們明顯都喝多了。好幾個都是互相攙扶着纔沒有被自己的高跟絆倒。秦諾走在最前面正準備招出租車,卻不想最後面那妞張口就吐。一下子,污漬就濺在好幾個女孩子的身上。也只有最前面的秦諾沒有被噴到。

衆多小妞一看身上髒了,立馬都重回洗手間去弄乾淨。也只有秦諾一個人搖搖晃晃的站在外面。實在撐不住了,秦諾也就靠在門口的玻璃門上等着那羣妞。

本來徐信還打算上去和秦諾打聲招呼的。但是一看秦諾這副尊榮,徐信也笑着打消了念頭。

這時候,又有一羣人從裏面走了出來。領頭的直接一把推開玻璃門,正好把靠在上面的秦諾推翻在地。

喝的醉醺醺的秦諾本來頭就暈,加上那超常的高跟,撐了好幾下都沒站起來。面前的那羣人立馬在旁邊幸災樂禍的笑着。

徐信一看那羣人就知道要出事了。因爲那羣人正是張強他們。估計是剛剛在賭~場輸的不過癮,他們又在底下喝了點酒。

趁着酒氣,張強帶着手下就開始調戲秦諾。秦諾此時本來腦子就不清楚,被張強他們扶起來之後,秦諾本能的靠在張強的身上。

後面的小弟立馬使着眼色,讓張強把秦諾先弄到拐角處。張強立馬心領神會,扶着秦諾就和小弟們湧向一處僻靜的角落。

“糟了!秦諾要出事!”徐信立馬先跟了過去。

躲在一處牆角,徐信看見張強他們現在對秦諾是動手動腳。而喝暈了頭的秦諾只能胡亂的舞着雙手,全然沒有能力抵禦那些鹹豬手!

看到這裏,徐信趕緊打電話先報了警,然後等着警察快點過來。不過中國警察的出警速度那是很出名的,徐信等了幾分鐘也實在等不下去了。

因爲起初張強也就是對秦諾碰碰推推。但是到了後來,張強這手是越來越不老實了。在這麼下去,徐信還不知道張強他們會乘着酒勁做出甚麼事呢!

徐信將手伸進了自己的口袋。剛剛在賭場出來的時候,徐信隨手拿了一副撲克放在口袋。本來打算回去找屋子裏那兩妞一起打牌的。不過現在,徐信也只能先把他們扔出去了。

徐信練習飛牌已經有些年頭了。從小看那些賭聖的電影時,徐信就對那酷斃了的飛牌技術十分感興趣。後來自己也是經常練習。

也許是因爲徐信有這方面的天賦,所以只要是和賭沾邊的東西,徐信學的都很快。久而久之,徐信就把這快手也練出來了。撲克被瞬間的飛出去,徐信現在能直接銷斷幾米遠的黃瓜。

雖然不能殺人,但是現在偷襲這幾個小混混,徐信這一副牌還是有點用途的。

對着張強伸出的鹹豬手,徐信直接飛出去一張牌。伴隨着張強突然的一聲“哎呦”,張強迅速的將手收了回來。

抬起來一看,張強發現自己的手背上有一道深深的血痕。但是黑燈瞎火的,加上剛剛手腳又多,張強還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弄傷的。

握着自己受傷的手,張強看到秦諾的衣服上已經沾了自己的血跡。明白這事不能繼續幹下去的張強只好大罵了一聲,然後帶着手下先行離去。

看着這羣混混們走後,徐信趕緊過去扶起正坐在地上的秦諾。徐信也不知道秦諾今天到底喝了多少酒。反正到現在,這妞還沒醒酒。被徐信扶起來之後,秦諾又一頭倒在徐信的肩膀上閉目養神了。

要擱着以前,秦諾躺在徐信的懷裏,徐信肯定要衝動一下。不過現在秦諾喝成這樣,還滿嘴的酒氣,徐信也一下子沒了那興致。

摟着秦諾的小腰,徐信就把秦諾扶到了外面。但是等了好久,秦諾的那些姐妹都不見蹤影了。

“不會她們自己先走了吧!”徐信左右看看。還真沒見那羣妞了。

看着正枕在自己肩膀上睡熟的秦諾,徐信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問道:“秦諾,你住哪啊。我送你回去!”

但是喊了幾聲,這基本上都是瞎答。秦諾枕在徐信的肩膀上還挺舒坦。在外面站了一下,秦諾身上的酒氣也被風吹散了不少。徐信現在看着枕在自己肩頭的秦諾,這纔有了不少的邪欲了。摟着秦諾小腰的手,徐信不自覺的在秦諾的屁~股上摸了又摸。乘着秦諾側在自己懷裏的機會,徐信也瞄着眼睛看了看裏面的。

揩了不少油之後,徐信又假裝問道秦諾的住址。不過這回,秦諾睡得比剛纔還香!現在這樣子,徐信還真只有先帶回自己家了。帶喝醉酒的女人回家,這事反正他以前也做過。

打車到了文錦苑。徐信扶着秦諾下了出租車。不過在上樓的時候卻遇到點麻煩。這秦諾喝的實在太死了,連抬腿都不會了。

一看這都耗了多分鐘了,情急之下,徐信直接把秦諾抱了起來。

“我泡其他妞都沒這麼費勁過。抱着妞上七樓,你還是第一個!”徐信一邊上着樓一邊自語道。

不過好在秦諾雖然身高夠高,但是這體重卻不足。徐信費了點力氣,還是把秦諾一口氣抱到了樓。

打開門,這屋裏早就漆黑一片了。時間都是晚上點多了,其他三人早就睡了。徐信將秦諾抱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關上門,將秦諾放到了自己的牀上。然後坐在牀腳一直喘氣。看着秦諾睡着那叫一個香,徐信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老子玩女人都沒這麼費勁過。今天還甚麼都沒做,你就讓我出了這麼多汗。你這能耐可比其他女人大多了!”

覺得自己虧大了的徐信拿着手在秦諾的屁~股上使勁的拍了拍。這小屁~股果然是彈性十足。

順着秦諾躺下去的方向,徐信也側着身子躺了下去。用左手撐着自己的頭,徐信用右手的手指在秦諾的臉上不停的滑摸着。以前只是感覺秦諾的皮膚很滑,現在徐信摸了一下,這的確是很滑很滑的。從秦諾的臉上慢慢的滑到下巴,再從下巴滑到秦諾的頸部,直至到了秦諾的胸口,徐信還故意用手指將秦諾的領口向外拔了拔,然後伸着脖子向裏面看了看。

“呵呵。秦諾的饅頭還真是白啊!”徐信說着還將手指伸了進去。只要在往前一點點,徐信就能摸到秦諾很敏感的地方。但是,徐信此時卻把手伸了回來,然後僅僅在秦諾的臉上摸了一下,最後就起身站了起來。

徐信泡妞有個特點,那就是他永遠不會乘人之危。所有和徐信發生關係的女人,都是事先經過那些女人同意的。秦諾現在喝成這樣,徐信是不會做那下三濫的把戲。

他將秦諾的身體扶正,然後將秦諾的高跟鞋脫了下來。順手將自己的被子蓋子秦諾的身上之後,徐信也就關上自己的房門。

拿着一牀薄被,徐信靠在客廳的沙發上就先睡下了。在徐信看來,要征服一個女人,就要讓這個女人在牀上對自己心甘情願的服服帖帖。而秦諾遲早也會在自己的牀上,對自己心甘情願的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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