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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白月光由於身體不適,找了個大師算了一卦。
回來後說我懷的寶寶克她,如果我不打掉孩子,將會害得她七竅流血而死。
老公生怕白月光受到一丁點傷害,二話不說逼我打掉孩子。
“明天你就去把孩子打了吧,思思身體弱,再這麼下去她會沒命的。”我不願意,哭着求饒卻還是沒有逃過。
後來,他跪地求我:“老婆,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
老公的白月光最近總是頭疼渾身不舒服,去醫院檢查無果後,找了個大師算了一卦。
回來後,她便撲在老公的懷裏紅着眼控訴我。
“若然,你就這麼恨不得我死嗎?”
老公一聽這話,臉上瞬間緊張起來,開口問道:“思思,怎麼了?”
馮思思眼裏眼淚在打轉,眼尾泛紅,緊緊咬着下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在老公的再三追問之下,馮思思才終於開口了。
“大師說了,若然懷的寶寶克我,我這些天才會一直頭疼,他還說寶寶出生之時,我會有血光之災。”
“她早不懷晚不懷,偏偏我一來,她就懷上了,怕不是早就知道她懷的寶寶會克我,故意懷上的。”
說完,她的眼淚像掉了線的珍珠,大顆大顆地掉落。
我被她的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便把視線看向郭文,看他甚麼態度。
郭文眼珠全程黏在馮思思身上,見她哭了,更是心疼得不行。
“思思,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大師有說怎麼解決嗎?”
我看着馮思思眼裏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竊喜,心裏隱隱感到一陣不安。
果不其然,她眼裏放射出激動的光芒,卻裝作不忍支支吾吾地開口。
“大師說,說只能把孩子打了。”
“阿文,我好怕啊,大師說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會七竅流血而死的。”
說完,她整個人狠狠顫抖了一下,緊緊捉住郭文的衣領,把頭埋在他的懷裏低聲抽泣着。
郭文心疼得眉頭緊皺,抬手溫柔地撫摸着她的髮絲,輕聲安撫道:“乖,別怕,我在呢。”
轉頭卻厭惡地看向我,“杜若然,我真沒想到你是這麼惡毒的女人,之前說甚麼也不肯生寶寶,思思一來你就懷上了,我本來還以爲這是你爲了和思思爭寵的手段,沒想到你如此歹毒,走這些歪門邪道。”
我錯愕地瞪大了雙眼,心底泛起一陣陣的苦澀,沒想到在他眼裏我會是這種人。
可下一秒,他的話讓我更加寒心。
“明天你就去把孩子打了吧,思思身體弱,再這麼下去她會沒命的。”
我有些難以置信,忍不住質問他:“你就爲了她這麼幾句話就要我打掉我們的孩子?”
郭文看我的眼神滿是不耐,“不過是個孩子,總還會有的,可思思只有一個,我絕不允許她受到任何傷害。”
他冷漠決絕的態度徹底粉碎了我對他抱有的最後一絲希望,我以爲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加上即將出世的寶寶,他的心便會回歸家庭。
可我過於高估我自己,也低估了馮思思在他心裏的分量。
我一改往日軟綿好說話的樣子,態度有些強硬:“我不可能打掉孩子。”
“你這麼擔心她受到傷害,乾脆讓她搬出去遠離我不就行了。”
一聽這話,馮思思立馬急了,迫不及待地開口:“憑甚麼讓我搬出去?這裏是阿文的家,要搬出去也是你搬。”
三個月前,郭文沒和我商量,就突然把她帶了回家。
他說馮思思剛離婚,孤身一人沒地方可以去,他實在不放心她,要我給她收拾個房間讓她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