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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很堅定,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剛準備開口拒絕,他臉色瞬間一沉。
“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啊,思思都已經這麼可憐了,收留她一段時間又怎麼了?你趕她走是準備逼死她嗎?”
好像我不答應就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一樣,我只能把拒絕的話語嚥了下去。
在我收拾房間時,郭文帶着馮思思四處參觀家裏。
隱約間聽見了她雀躍的聲音:“阿文你家好大阿,我可以一直住這裏嗎?”
郭文寵溺道:“當然,這房子是我的,你想住多久就多久,沒人敢趕你走。”
可這房子明明是我的,是爸爸留給我的。
當初我沒有反駁,如今聽了她的話,我有些不悅,抿了抿脣開口道:“這房子明明是——”
郭文突然插話道:“若然,我們進房間聊聊。”
說完,他抓住我的手把我拉進了房間。
他臉色冷得可怕,壓低了聲音。
“我們是夫妻,分甚麼彼此,你的不就是我的?你難道要告訴思思這房子在你名下?然後以此來逼她離開?”
“你就非得和她計較嗎?她還小,你讓讓她。”
“既然你不願打掉孩子,那你搬出去吧,記得搬遠點,思思最怕住院了,她絕不能被你肚子裏的孩子克到。”
他滿心滿眼都是馮思思,絲毫忘了我肚子裏懷的是他的親身骨肉,提起肚子裏的孩子時還滿臉的厭惡。
“既然這樣,那我們離婚吧。”
聞言,他滿臉不屑地看着我。
“你就只會耍這些見不到人的手段是嗎?先是想逼死思思,現在又拿離婚威脅我,你可真噁心。”
“當初可是你哭着要嫁給我的,你會捨得和我離婚?”
沒錯,當初是我追的他,也是我死皮賴臉不顧爸爸的反對嫁給了他。
婚後更是對他處處妥協,生活上對他照顧得無微不至,他要甚麼我給甚麼。
他爸媽在老家的別墅是我出錢蓋的,她妹妹的婚禮也是我出錢又出力謀劃的。
他想開公司我二話不說就給他打錢,沒多久因爲經營不善公司倒閉了,他就歇了創業的心思,天天跟着朋友喫喝玩樂。
我也尊重他的選擇,畢竟我家不差錢,每個月給他幾百萬的生活費供他玩樂,我以爲就算是石頭也該被我打動了。
可他卻理所當然地享受着我對他的好,甚至肆無忌憚地把白月光接回家中。
之前的種種我可以都可以忍,如今,他卻爲了馮思思的三言兩語就讓我打掉孩子,我不想再忍了。
他滿臉厭惡地看着我。
“你今天之內就搬出去,不然思思要是出了甚麼事情,我絕不會放過你。”
看着他理所當然的樣子,我突然就改變主意了。
“不,我不僅不會打掉孩子,我也不會搬出去的。”
孩子我要,房產我也要,只不過老公我不要了。
這天之後,我一邊安心的養着胎,一邊聯繫律師準備離婚的手續。
郭文見我鐵了心的不願打掉孩子,馮思思又一天天地哭着身體越來越難受,越來越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