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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宋知禮是大學同學。
那時的他,或許愛過我。
我自幼父母雙亡,不論是現實世界還是這個系統內,所以感情還是人情方面都很淡薄。
而且我成績一直很好,外貌清麗,看起來有點自恃清高的意思。
而且,我本身也是喜歡熱烈如朝陽,直逼靈魂內心的人。
確實是我因爲攻略任務先靠近他的。
但卻是他先動心的。
當時的宋知禮很窮,引起我注意的方式最難想到,也最別具一格。
比如在當時的運動會上。
我閨蜜說了一句:
“剛剛預賽第一的那個男孩好帥!”
我只是淡淡附和一句:“是啊。”
他便拼盡全力,跑到小腿抽筋不止也要咬牙拿到決賽第一。
即使我只賞給他一個眼神,都要傻樂好久好久。
正式心動那年,是在我們研究生的時候,和導師去做項目。
慶祝晚會上,有一個土老闆不停地用下流的眼神打量我,還試圖猥褻。
我脾氣差,本就不是能忍的性子,當場就給了土老闆兩個耳光。
可誰知,他氣不過,偷偷調查我們的行蹤伺機報復。
某天夜晚,我被幾名彪形大漢圍堵在停車場。
就算我性格多麼兇悍,也不是十幾名彪形大漢的對手。
就在這時,宋知禮猶如天神下降一般出現在我面前,打倒幾人後,也寡不敵衆。
他撲倒我,將我整個人死死保護在身下。
任我怎麼哭鬧,任大漢拿着滿是尖刺的棍子毆打也不鬆手。
他擂鼓般的心跳清晰有力地透過胸腔,咳出的血落在了我耳邊的水泥地上。
一瞬間,心臟中似乎燃起了一束火焰,吹不散,澆不滅,隨風愈漲。
第二日在醫院中,醫生在他的脊背上拔出來三十六根倒刺。
所以說,宋知禮不愛我了,我並不難過。
因爲我知道,十八歲的宋知禮不會原諒現在二十九歲的自己。
【愛情線剩餘記憶:20%】
我找了一個人體生物方面的專家,約在了某高檔西餐廳。
他叫秦白,是我的大學學長,事業有成,對這方面領域很有建樹。
“顧同學的意思是,你想要參加人體生物方面的工作?”
秦白推了推眼鏡,專業地說道。
我點點頭:“是的。”
“可是我記得,你大學學的不是哲學嗎?怎麼對這方面突然感興趣了?”
秦白半開玩笑地說。
我笑了笑,沒有辯解,只是和他簡明說了一下我現在的情況和未來的打算,隨機快速和他談論起專業知識。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很久沒有學習了,但是畢竟底子在那裏,現實世界中很多新奇的猜想我都毫不保留地輸出給秦白。
秦白的臉色從隨意變成了嚴肅,到最後甚至有些接不住我拋給他的問題去創意。
就在我們高談論闊之際,身後餐廳的突然門發出輕微的響聲。
秦白的聲音一頓,看向我的身後。
還沒等我回頭,就感覺一股冷意夾雜着暴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顧辭,他是誰?”
我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正好看到了在他身後的唐依依:
“大學學長。”
秦白此時已經極其有眼力見地把所有相關資料收拾好,向宋知禮禮貌一點頭:
“宋先生好啊,好久不見。”
宋知禮輕蔑地看他一眼,沒有回禮,視線在我們兩人之間打了個來回,嗤笑道:
“顧辭,昨晚的事我知道了,依依也和你道歉了,你仍然有怨氣我理解,但故意找男人氣我,還不找個好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