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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言攻擊我,我可以視而不見。
但他現在在侮辱無關的人。
我放下杯子,玻璃和桌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我冷笑道:
“想多了,我也不是甚麼人的醋都喫。”
宋知禮聞言更加得意了,他認定我是說故意說氣話:
“彆強撐着了,顧辭,你本來就不是大度的人,裝成這樣不可笑嗎?”
林依依也在身後添油加醋地委屈:
“一定是我的原因,才讓顧辭姐和阿禮哥哥鬧了矛盾!阿禮你怪我吧,別怪姐姐......”
“別自責了,不是你的問題!”
宋知禮冷笑連連,剛剛看到秦白和我在一起的瞬間,他心中就怒火飛漲,幾乎要吞沒他的理智:
“她這個人我還不知道嗎?除了無理取鬧還會幹甚麼?天天因爲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生氣,氣性這麼大也不怕短命!”
秦白聽不下去了,他皺起眉:“宋先生,慎言!”
宋知禮卻根本沒搭理他,說完就一甩袖子,怒氣衝衝地走了。
周圍看戲的人見宋知禮走了,便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指指點點。
身邊的言語好像一根根無形的針,鋒利尖銳地向我刺來。
心中痛脹地不行,眼眶發酸。
還是秦白打破了我們之間的平靜。
“我知道,你爲甚麼這麼想逃離了。”
我衝他勉強笑笑。
夜晚。
宋知禮很早都沒有回來這麼早過了。
居然在十點之前就到了家,我差點沒收拾好關於人體生物方面的專業資料。
宋知禮看着我無動於衷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低聲哄誘,
“好了,這麼多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甚麼樣子嗎?”
“我用別的補償你,嗯?”
我將手機熄屏,轉而淡淡地望向他。
八年了。
這八年,他哪怕一次給我當回事過嗎。
每次都是陪完別人在來陪我,別人不要的,纔有我的份。
他一直都是這樣。
往我的心上捅一刀,然後用聞言軟語做一些表面上的修補,以便於下次捅得更深更痛。
但被捅的次數多了,也變麻木了。
我看着這張我曾經深愛過的臉,語氣平淡:
“那你的意思,我是不是也可以找個男人,陪陪他?”
“甚麼,你敢?!”
宋知禮的臉幾乎是瞬間就黑下來,眼帶寒光的看着我:
“顧辭,其他的我隨你怎麼鬧,但這個,你想都別想!”
我嗤笑一聲,別過頭不去看他。
好一個“我能劈腿但你就是不能劈腿”。
但我馬上就要離開他,也懶得再和他爭辯甚麼。
看到我消極溝通的樣子,宋知禮心裏一陣翻湧,說不清的情緒在心底漫開。
他皺起眉,有些急了。
使勁掰過我的肩膀,猛地抓住我的手:
“顧辭,八年了,我對你不好嗎?你爲甚麼非得要在......”
突然,宋知禮的聲音頓住,有些不敢置信地摩挲着我的手指,喃喃道:
“你的戒指呢?我送給你的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