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年負債一個億,公司已無力償還,現由倡通公司總裁許耀川接手木雲集團。”
安雲彤愣住了,自己的老公,來接手自己父親的公司?
頭髮花白的安慶,也就是安雲彤的父親猛地站起身,指着許耀川,“你掏空我的公司……是你掏空我的公司!”
“爸,不是這樣的,這種事不可能是耀川乾的,耀川是我的丈夫,您的女婿啊,他怎麼可能害咱們呢?”
安慶卻是急火攻心,一口氣沒倒上來,直接昏了過去。
“爸!”
安雲彤現在顧不上公司怎麼跑到老公手裏,現下最着急地是叫救護車。
只是她剛拿起電話,手機就被許耀川給打了出去。
西裝革履、戴着金絲邊眼鏡的男人鬆了鬆領口的領帶,還抹了下打着髮膠,一絲不苟的頭髮。
安雲彤愣住,再去撿,男人卻一腳踩住手機。
“你……你這幹甚麼?”
“幹甚麼?安雲彤,勸你最好識相,因爲你識相了,你才能生存下去。不識相的話,我分分鐘讓你安大小姐成爲青松市最悲慘的人。”
“哦對了,以後木雲集團就是我倡通的子公司了。”
安雲彤整個腦子都是懵的。
她錯愕地看着這個前一天還很關心自己,愛自己的丈夫,前一天晚上,男人還問她累不累,沒想到今天,就變成這個樣子。
許耀川變得好陌生,這還是那個寵她愛她的丈夫嗎?
“你哪來的錢收購木雲集團……啊!你掏空了我的公司,表面是我們公司負債一個億,其實是你藉着我爸信任你的情況下,拿走了那些錢。”
許耀川甩下一紙協議,“簽字。”
“同意轉讓名下所有財產,我就救你父親一條老命,不籤,等着給你父親收屍吧。”
“不……”
安雲彤撿起那協議,翻看幾頁,眼眶更是止不住地溢出了淚水。
她嘴巴微張,心痛如刀割,幾乎不能呼吸了。
這是離婚協議,其內容是安雲彤名下的房產、股份、甚至連車,都自願轉贈給許耀川,相當於自己淨身出戶。
協議裏還有安雲彤出軌那麼一說。
安雲彤成了過錯方!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這樣對我父親!我父親對你來說,有知遇之恩啊!你當初甚麼都沒有,若不是我和我父親……”
她話音未落,臉上便落了一巴掌。
“你給我住嘴!我自己沒努力嗎?甚麼知遇之恩,我不過是拿了我應得的罷了!”
“安雲彤,你以爲我愛你?從追求你的那一天開始,我想的,就是如何藉助你上位。”
安雲彤崩潰地捂着臉,那四年的婚姻算甚麼?
她二十歲,大學還未畢業,就嫁給他了啊!
“你這個混蛋……你難道忘了你當初窮的喫不起飯時,是我爸給你飯喫嗎?你難道忘了你的倡通公司是我爸支持你,你纔有的……啊!”
安雲彤慘叫一聲,因爲許耀川一腳把她踹倒在地。
緊接着,第二腳,第三腳,泄憤一般地毆打她,打的她慘叫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