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許耀川才鬆了口氣,“告訴過你了,住嘴!現在擺在你面前就兩個選擇,要麼簽字,要麼帶着你父親的屍體,滾!”
安雲彤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她不能耽誤時間,她顫巍巍地爬起來,抓着那協議,撿起筆,很快簽了自己的名字。
男人啐了一口,骯髒的唾液,正好啐在她手上。
“敬酒不喫喫罰酒,賤!”
“該……救我爸,救我爸了吧!”
許耀川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醫護人員進了來,將安慶抬到救護車上。
安雲彤想跟上去,許耀川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你爸我會救的,咱倆辦完離婚手續,我就讓你去照顧他。”
安雲彤就在悲憤交加的情緒中,和許耀川辦理了離婚。
等到了醫院,安雲彤纔回過神兒來,她甚麼都沒有,沒有錢,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有。而許耀川,這個混蛋,竟然只交了一天的住院費。
安雲彤看着卡里只有的一千塊錢,整個人都抑制不住地顫抖。
“醫生……您能不能寬限我幾天?求您了。”
“安小姐,雖然很同情你的遭遇,但以我的權限,後天必須要繳費。”
“後天,好的,後天!謝謝您寬限了我一天!”
翌日一大早,安雲彤就回到曾經的別墅,不管怎樣,得拿到給父親繼續住院治病的錢啊!
家裏的密碼鎖倒是沒有換,她輸入密碼進去後,竟看到一雙熟悉的高跟鞋。
前面帶着流蘇,後跟很高,腳碼比自己小一號。
這是……
“誰呀?進來也不說個話。”
女人從客廳走到玄關處,安雲彤與她對了眼,這個女人,是許耀川的祕書,羅清!
這個女人的身上,現在正戴着安雲彤的吊墜。
是那套一年前,許耀川爲她花四百二十萬買的水晶之星!
羅清看到安雲彤後,也輕笑了一聲,“你還有臉來啊?”
“拿下來……我的吊墜。”
“拿下來?你真搞笑,我比你和耀川在一起的時間都長,你信不信?不信我給你算算,你和他結婚四年,他滿打滿算和你在一也就一年吧,剩下滿世界的出差,都帶着我!”
“我十九歲就跟他了,我纔是女主人,我戴你吊墜怎麼了?我在你牀上和他纏綿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傻兮兮地誇着你老公呢!”
安雲彤聽着這些話,覺得每一句都好惡心!
甚至自己的身體本能地排斥,爲前天的兩人歡好,感覺噁心的想吐!
原來許耀川,感情、人情,都對不起她!
“拿下來,我不許你戴着我的吊墜,你這個第三者!”
羅清嗤笑一聲,“我們倆之前除了沒有證,比你纔像原配夫妻!不過現在好了,昨天你和耀川離完婚,我就和耀川領證了,耀川把你的房子你的車子,你的股份,都送給了我!”
安雲彤眼前黑了一下,她甩甩頭,告訴自己不能倒下。
正巧許耀川扶着自己的母親從外面遛彎回來,見到安雲彤,嗤之以鼻,“你怎麼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