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雲彤猛地推開羅清,羅清洋裝摔倒在地,撞碎了花瓶。
許耀川見狀,一雙看似明亮的眼睛裏冒了火。
但是安雲彤再也看不到男人眼裏的星星了。
許耀川抓着安雲彤的頭髮,扯的安雲彤頭皮疼痛到麻木,“你給我滾出去,這裏是我家,容不得你撒野!我看是昨天沒打夠你,讓你今天還來造次!”
這一次不僅僅是他的拳頭了,羅清、鄭秀芝的巴掌都落下來,幾乎是拖拽一般的,將安雲彤給弄了出去。
那十張票票自然也再一次丟到安雲彤的臉上。
但是安雲彤沒有撿,而是抹着嘴角的血,腹痛難耐。
可是她現在顧不了自己。
她得弄到更多的錢,醫生說了,住七天,就得五萬左右,要想用更好的藥,就得更貴。
安雲彤爬起來,現在腦海裏沒有人了,她已經被逐出了木雲集團,卡被凍結,明天就要交給醫院錢,她拿甚麼去交啊!
慌忙給自己最好的朋友唐藝打電話,對方聽後說會立即轉賬,但是唐藝人在國外,跨行轉賬要兩天的時間,她沒有那麼多時間!
就在安雲彤走投無路,蹲在醫院裏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抱着頭的時候,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是熟悉又陌生的號碼。
熟悉的是,自己從很久以前到兩年前一直聯繫這個號。
陌生的是,不知爲甚麼,兩年前,他突然就不和自己聯繫了。
那是一個對她很好的,曾經住的很近的弟弟。
安雲彤接起來,她甚麼都沒說,只是輕聲哭泣。
沒有人聽她哭,醫生不會,許耀川更不會了!
而電話那邊的男人,聽到後直接慌了。
“安雲彤,你、你別哭,發生了甚麼事?你告訴我,誰欺負你了?!”
是那個聲音,是那個一直和自己聊天的弟弟的聲音!
安雲彤再也抑制不住,嚎啕大哭,哭的聲嘶力竭。
“我……我沒有錢,沒有丈夫……一無所有了……”
“我好恨,我遇人不淑,我眼瞎……”
電話裏的男人帶着焦急,卻又小心翼翼,不敢讓自己的情緒再感染安雲彤,他深吸一口氣,輕聲地道:“你需要錢,對嗎?我會想辦法立即給你。”
“你也在外國,時間不夠的,我爸明天上午就必須用到錢,我只是……我只是想和你傾訴一下,我實在是找不到人說話了!”
不管他爲甚麼兩年沒給自己打電話,不管甚麼原因,安雲彤現在想哭。
“我會找在國內的人,給你轉賬!你現在各種賬號還在用嗎?”
“沒、沒變……”
“你那邊太陽落山之前,錢就到位。”
安雲彤有一瞬間的驚訝,握着手機的手都抖了,說真的,她真的沒想過兩年沒聯繫的男人,會這麼幫助她。
“謝謝……謝謝!”
安雲彤一邊道謝一邊哭的泣不成聲。
男人又道:“你現在在青松市的哪個醫院裏?告訴我,我明天就到。”
“我……”
“你說吧,我一定會很快趕到你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