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遠在國外的男人鬆了領口的領帶,他眯着一雙丹鳳眼,銳利的彷彿要殺人。
只是這樣的神情,似乎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張絕美俊秀的臉上。
男人呼出一口氣,低喃一聲,“傷害安雲彤的,一個都別想好!”
正巧下人敲門進來,剛說了半句話,就嚇得坐倒在地。
“少爺,少爺!你的手……”
只見男人的右手鮮血淋漓,他剛纔似乎是正拿着甚麼杯子,結果現在碎片全都扎進了手心處,鮮紅的血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暈染了一片。
而男人卻還不知道痛一般地看着前方,宛如黑琉璃的眸子,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恐怖。
“給我買時間最近的機票,我要回青松市。”
“您的手,先救治一下啊,得趕緊去醫院!”
男人看了眼自己滿是玻璃碴的手,一點點拔下來,嘴角微勾,卻是危險的笑容。
“不用……小問題,小事……比安雲彤,甚麼都是小事……”
他自己拿紗布纏了幾圈,回頭看下人,“你還站着幹甚麼?快去訂機票!”
“是……是!”
下人再也不敢多說甚麼,飛快地跑走了。
而安雲彤,在接完這通電話後,絕望中生出一絲希望。
果然到了下午,安雲彤的手機陸續傳來信息,有不認識的直接賬號匯款,並且自己好閨蜜唐藝的錢也到了。
唐藝還給她打了電話。
“雲彤,我已經拜託國內的朋友,給你匯款了,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謝謝你,以後我一定會還的。”
“不用不用,你就先顧着自己,我這邊手頭的事完了,我就過去找你,好吧?”
安雲彤出去將錢合併到一張卡里,到時候給醫院匯款好辦理,又買了一塊蛋糕,她爸安慶雖然沒有醒過來,但老人家最喜歡蛋糕了。
安雲彤希望老人醒來就能看到自己喜歡的。
只是剛上到這最後一層,自己父親那病房門口便擠滿了人。
一羣穿黑西服的下屬中間是許耀川,而醫生進進出出,皆是一臉凝重。
許耀川在看到安雲彤後,淡漠地道:“你爸病危。”
“不!不會的,還沒到明天,我籌到錢了,我籌到了啊!”
結果醫生走了出來,一臉惋惜。
“安小姐,請節哀,我們盡力了。”
“不……之前不是說一切穩定嗎?只要有錢……只要我付了醫藥費……”
“安小姐,病人本就有心臟病,之前說的穩定也不過是生命體徵……不管怎樣,逝者已逝,請節哀。”
安雲彤要衝進去看,卻被許耀川一把拽住。
“人死了,就不要看了吧。”
“那是我爸!”
很快,那些醫生給病牀上的人蓋上了白布,退了出去。
許耀川一直拉着安雲彤的手,“現在,我要你滾出青松市。”
“我們已經離婚了……”
怎麼還能如此趕盡殺絕呢?
“我告訴你,安雲彤,你不滾,在青松市就沒有辦法生活,沒有一家珠寶公司,會聘用你,不信你就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