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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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姜初棠收到了姜家的消息。

姜媽媽發了最新款的高定婚紗設計過來,讓她挑一件。

姜初棠認真的看完,纔給姜媽媽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姜媽媽就察覺到了姜初棠語氣裏的疲憊,忍不住問她發生了甚麼事。

想到今天受的委屈,姜初棠眼眶微微泛紅,但還是甚麼都沒說,只是搖搖頭:“媽媽,我這邊收拾的差不多了,你那邊婚禮準備得怎麼樣了?”

這時,傅景州和傅寒聲剛推門進來。

聽見姜初棠最後兩個字,兩人異口同聲地問:

“婚禮?甚麼婚禮?”

姜初棠小聲解釋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她面無表情的直視面前的兩個男人,看得他們移開眼,纔開口道:“五天後,我要回江南參加婚禮,怎麼,你們要一起去?”

如今傅景州和傅寒聲對她越來越冷淡,等她回江南,他們不會再見面,以後就連朋友都算不上。

也就沒有必要跟他們說,她要回家結婚這種小事了。

聽見她這番話,傅景州和傅寒聲對視一眼,下意識覺得有點奇怪。

但兩人沒有多想,只是隨意道:“不了,你自己去吧,我們忙。”

說完,似乎還在生氣她今天開除夏芝芝的事,傅寒聲神色冷淡的瞥了她一眼就走了。

傅景州也沉着臉道:“今天芝芝因爲你哭得眼睛都腫了,你最好收回開除她的話,不然,我和哥哥都不會原諒你。”

說完,他也大步離開。

姜初棠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個字都不願在爭辯。

第二天,姜初棠睡到自然醒。

一打開門,卻發現客廳裏竟然有十隻貓,正到處亂竄。

臥室的門一打開,有兩隻貓一不注意就溜進了臥室。

姜初棠臉色瞬間慘白,呼吸困難,神志不清。

她對貓毛過敏!

她控制不住地咳嗽,呼吸越來越艱難,眼前一黑,忍不住跪倒在地。

然而,她卻感覺到自己的血壓下降,心率加快。

“藥......”

姜初棠憑着求生的毅力,艱難地走到陽臺,用力地推開落地窗。

一羣追着打鬧的貓看到陽臺的窗戶打開後,爭前恐後地往窗外跑。

貓毛漫天飛舞,一片混亂。

傅景州和傅寒聲一過來,就看到貓三五成羣地竄到外面。

看到好奇地在小花園探險的貓,沒人注意到姜初棠的痛苦,反而十分生氣。

“這些都是寵物貓,你不知道養貓要封窗嗎?”

姜初棠沒有理他們,盡力屏住呼吸去拿藥,幾乎分不出心神去回答他們的話。

傅景州卻一臉震怒的衝過去,一把將她推開,關上落地窗,然後立刻跑到小花園去抓貓。

“咳......”

姜初棠呼吸越來越急促,不停地發抖,又被狠狠推開,膝蓋正好磕到牆壁的邊緣,痛得鑽心。

鮮血順着小腿蜿蜒到腳裸處,她卻顧不上疼。

她拿到地塞米松和腎上腺素,如同找到救命稻草,一邊熟練地給自己用藥、注射,一邊打開另一邊的窗。

用完藥,不在接觸過敏原,姜初棠才感覺自己稍微緩過來一點。

就在她大口呼吸時,傅景州毫不猶豫地走到窗前把窗關上。

這時傅寒聲還在小花園抓貓。

姜初棠迅速戴上口罩,還沒來得及離開。

胳膊就被傅景州抓住,頭頂傳來他質問的聲音。

“你就這麼容不下芝芝姐嗎?你開除了她,她現在沒地方住,養不了這麼多貓,只是暫時放你這養養而已,你卻要扔貓!”

傅寒聲飽含怒意的聲音緊隨其後。

“姜初棠,芝芝和貓到底哪得罪你了?你太過分了!”

聞言,姜初棠的心很空很輕。

她渾身顫抖,又氣又怒,有無數的憤怒想要傾訴。

可最後,卻只是變成一句平靜地質問。

“我過分?是我過分,還是你們過分。”

“我對貓毛過敏,你們忘了嗎?”

姜初棠的聲音很輕。

可字字句句都如同驚雷,轟然炸進傅景州和傅寒聲腦海裏。

以前他們是最緊張姜初棠的。

每次姜初棠過敏,最急的就是兩個人。

每次他們都紅着眼眶守在她身邊,端茶倒水,任誰都無法將他們叫走。

可如今,他們連這麼重要的事都忘記了。

“所以,我們青梅竹馬十幾年,你們還記得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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