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一愛顧冷寒有多深,顧冷寒就恨她有多深。
她說“顧冷寒,你永遠不會知道我有多愛你。”
他說:“爲甚麼當初死的人不是你?”
林初一微笑:“好,如你所願。”
早就應該知道,愛情於她來說,不過是一廂情願而已,既然是他希望的,那麼她就成全他。
……
“疼……”
熟悉的刺痛,林初一從睡夢中驚醒,疼痛讓她失去了臉上所有的血色。
女人的呼痛並沒有引起身上那人的憐惜,反而是愈加兇猛。
“顧冷寒,你發甚麼瘋?”
林初一咬着牙錘打着在自己身上不斷耕耘的男人,疼的幾乎已經麻木。
“呵。”
男人的脣邊綻出一絲冷笑,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緩,許是喝了酒,他的身上滿是濃烈的酒味。
身下的女人不斷扭動掙扎,卻更是激起了男人的佔有慾。
顧冷寒一把掐住女人細嫩白皙的脖子,幽深的眸子透着濃烈的恨意。
“林初一,爲甚麼當初死的不是你?”
林初一的心一顫,努力憋回已經到了眼角的淚水,十指緊緊的掐在男人的後背,留下一道道深刻的指痕。
“顧冷寒,既然你這麼愛她,當初又爲甚麼娶我?”
“林初一,她死了,你以爲我會讓你好過嗎?既然不能拉你去給她陪葬,我就要你這一生都生不如死。”
聽着男人絕情的話,淚水再也止不住的劃過眼角。
女人的眸子裏滿是淒涼:“如果可以,我也寧願當初死的人是我……”
三年了,一千多個日夜,男人無時無刻的不在折磨她。
還是自己太天真,當初他讓她嫁給她時,儘管知道男人是帶着恨意的,但是林初一總是天真的幻想。
也許,時間久了,男人總會愛上自己,沉浸在愛情裏的林初一卻沒想到,“日久生情”這個詞是愛情裏最美麗虛無的謊言。
“顧冷寒,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女人低低的聲音從枕頭裏悶悶的傳來,男人的動作一頓,緊接着卻更猛烈。
“林初一,你休想……”
林初一醒來的時候,牀上早以沒了男人的身影。
無論多晚,只要結束,男人就會毫不留戀的抽身而去,好像她僅僅是男人的一個工具而已。
壓下心底的苦澀,林初一拖着滿是傷痕淤青的身子起來洗漱。
看着鏡子裏那個神情憔悴、眼神暗淡無光的女人,哪還有昔日那個驕傲肆意的林家大小姐的模樣?
鮮紅的血液從鼻子裏流出,林初一捂着鼻子,也沒有在意,只以爲是正常的上火現象。
鼻血剛止住,胃裏就突然一陣翻滾,林初一趴在洗手間的水池邊不斷地乾嘔。
最近這種現象出現的次數很多,起初她沒有在意,但是現在心裏卻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會不會……
這個想法讓她心裏五味雜陳,又是期待又是害怕。
爲了驗證自己心中的想法,林初一早飯都沒有喫,就急匆匆的趕向了醫院。
“林初一是吧。”
醫生沒有感情的話傳來,林初一聽到自己的名字連忙點頭應了一聲。
“你已經懷孕一個月了,胎兒有輕微的不穩定現象。”
林初一緊張的幾乎都喘不過氣來:“那,那怎麼辦?”
那個醫生大概四十多歲,看到林初一長的漂亮,穿的也是不菲,只以爲是被哪個大款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