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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軒酒樓。
荀靈安帶着面紗不安得坐在一上等廂房中,侍衛顧陵川在旁守護。
“公主別擔心,國君定不會有事。”
荀靈安只默默搖頭。
在玄黓身邊三年,她知他這個人向來睚眥必報。
以前一個官員上奏皇上說他專權,直接就被他斬首當場,更別說阿哥曾出兵讓其兵敗。
不多時。
南陽國君荀單閼一身簡單服飾,身側跟着兩個護衛出現在荀靈安面前。
“阿哥!”
荀靈安看到他熟悉的臉,撲在他懷裏。
荀單閼細細地看着她,許久:“我安安瘦了,那玄黓對你不好嗎?”
荀靈安聞言,眼尾發紅,她強忍酸澀搖頭。
“我沒事,倒是阿哥,你快回南陽,我沒有寫信讓你過來。”
荀單閼聽此,卻拉着她坐下來,雙目都是對她的擔憂。
“我知信不是你寫的,只是一直沒有收到你的來信,想親自來確認你過得好不好。”
“好,都好。”
荀單閼怎不知她是安慰自己,他一個糙漢子第一次紅了眼,愧疚道:“都怪我,當初不該將你嫁到聖朝,所以不管有沒有埋伏,我也要確定你的安危。”
荀靈安眼底含淚:“哥,我從來沒有怪過你,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你快走!”
她怕遲則生變,和荀單閼從客棧後門出去。
然幾人剛走出門,一衆穿着盔甲的士兵從暗處蜂擁而出,將她們團團圍住。
荀靈安目色一怔,就看玄黓一身金爪玄色王袍從一衆士兵中走出!
“荀靈安!過來!”他冷聲道。
荀靈安第一次沒有聽他的話,將荀單閼牢牢護在身後。
荀單閼看到這一幕,已經知道自己的下場,他對暗處的護衛顧陵川無聲的說:“隱在暗處,保護公主。”
顧陵川本要出來,但看國君吩咐,只好朝着他叩拜,躲在不遠處。
荀單閼隨身所帶的兩個護衛,相看一眼,走上前:“誓死保衛國君公主。”
荀靈安聽罷,知道這不過是螳臂當車。
她望向不遠處的玄黓,啞聲道:“王爺,臣妾求你,放我兄長一回吧。”
身旁荀單閼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沉聲說:“靈安,我們南陽國人誓死不求人,你是南陽公主更不可軟了骨氣!”
荀靈安眼淚止不住地落。
玄黓聽着不遠處的對話,不由冷笑一聲,“荀靈安,你護不住他!你是本王妃子,來本王這裏,我不傷你!”
這是玄黓第一次承認自己是他的妻!
可荀靈安卻恨這句話!
她望向荀單閼:“阿哥,靈安不要甚麼骨氣,只想要你活!”
說完,荀靈安屈膝朝着玄黓重重地跪了下來。
“王爺既認我爲妻,就放我兄長一條生路吧!”她大聲說着,朝着玄黓重重地磕頭!
玄黓聽着那沙啞的聲音,心莫名一緊。
荀單閼看着背對着自己跪着的荀靈安,眼眶驟紅,他大手一把提起荀靈安,將其直接推到了玄黓那邊。
“滾!我南陽國人鐵骨錚錚,沒你這個下跪的公主!”
荀靈安踉蹌數步,差點摔倒在地,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身後兄長,想再次過去。
卻被玄黓士兵直接攔住!
“S!”
隨着玄黓下令,荀靈安只看無數的刀朝着兄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