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凌港口,晴空萬里。
一支鋼鐵洪流的艦隊,乘風破浪。
港口周圍,十萬龍軍十萬槍!
齊刷刷的敬禮聲,似震得天穹戰慄,東凌顫抖。
十萬東凌龍軍在此鎮守,準確的說,是迎接一位……
神的君臨!
東凌權貴豪門早已聽到風聲,可是卻無一人能夠踏入港口半步!
就連東凌首富試圖上前巴結,都被冰冷的槍口懟了回來。
通道口,九道身影挺拔如劍,肩上龍星璀璨!
他們望眼欲穿,這世間,夠資格讓他們仰望的寥寥無幾。
但當他們抬頭看向那艘戰艦時,神色間卻滿是狂熱的崇敬!
“恭迎戰神君臨東凌,龍歸故鄉!”
“恭迎戰神!!!”
十萬龍軍之吶喊,直衝雲霄。
戰神,那是每一位龍軍眼中的神話,華夏的傳奇!
五年時間,戰神馳騁九洲,睥睨天下!
艙門打開,秦凌雲回到故土,感慨萬千。
“秦帥,請!”
九龍戰將之首的龍鋒神色恭敬,爲秦凌雲充當司機。
東凌總鎮帶着一衆領導班子想要上前混個臉熟,可那輛邁巴赫只是停頓一瞬,便疾馳遠去。
東凌總鎮怔住了,他好歹是東凌市的天,在東凌,乃至整個江東省,他還沒受過這般冷落!
可是,剩餘的八位龍將卻神色平淡,其中一位看在眼裏,出於好心,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的事,不許多嘴。”
“你只需記住,那位大人能君臨東凌,對你而言,就是莫大的榮幸。”
……
秦凌雲望向窗外風景,一切熟悉而又陌生。
龍鋒透過倒車鏡,不斷偷看,終究忍不住。
“秦帥,您還要回秦家?當年的事,弟兄們都知道了!”
提到此事,龍鋒緊握方向盤的手掌便青筋暴起。
然而秦凌雲卻風輕雲淡。
“總要回去的,畢竟我的姓,是老爺子給的。”
曾經的他,只是個被遺棄的孤兒。
東凌秦家秦老爺子好心,將他收養。
哪怕秦家上下待他冷漠無情,欺辱不斷,可秦凌雲也不曾放棄。
他只爲了對得起秦老爺子的養育之恩!
終於,秦凌雲才華驚天絕倫,剛剛成年,便將秦氏集團,打造爲東凌的商業帝國!
幾十億的產業,令秦老爺子臨終之時,視他爲畢生的驕傲。
可是,秦家,從未將秦凌雲視作親人。
在他們眼中,秦凌雲,不過是老爺子從路邊撿的一條狗!
秦凌雲打拼來的財產,讓秦家越發嫉妒!
終於,在秦凌雲的新婚之夜,秦家將他陷害入獄!
被打斷手腳猶如野狗扔在大街上時,秦凌雲才酒醒過來。
而秦家將他灌醉後,給他扣上的,還是男人最爲不恥的罪名——強J姐姐!
那一夜,秦凌雲從雲端跌入深淵。
他永遠忘不掉,參加自己宣判結果時,秦家上下那冷漠得意的表情!
但最讓他忘不掉的,是妻子林以沫淚如雨下的俏臉……
他把秦氏當家,嘔心瀝血。
秦家卻待他如狗!
恨!
滔天的恨!
好在天不絕人,鋃鐺入獄後,秦凌雲竟被人祕密調走,並賜予他一身戎裝。
七年!
他殺敵無數,被奉爲凌雲戰神!
凌於雲巔,笑看江山!
而今天,他解甲歸田。
“今天,是秦建國的壽宴吧?你告訴他們……我回來了麼?”
龍鋒微微頷首。
“告訴了,但並未透露您如今的身份,不過……”
秦凌雲劍眉微蹙。
“有話就說。”
“不過,今晚林家也要置辦訂婚宴……嫂夫人的訂婚宴!”
此話一出,龍鋒瞬間感到車內冷若冰窟,令他後脊發涼。
“大人!不如您先回去看嫂子,一個小小的秦家,交給我就行!”
秦凌雲拳鋒緊握,星眸寒芒閃爍。
“不必了。”
“當年的賬,我要一筆筆算。”
與此同時。
秦府,賓客滿座,豪車更是絡繹不絕。
來往的,皆是東凌的豪門權貴,真正的貴賓雲集。
但沒人會記得,曾經,秦府能讓這麼多賓客送上賀禮的人,唯有秦凌雲以及秦老爺子。
秦府之中,賀禮琳琅滿目,堆滿桌案,各路豪門紛紛來道賀攀交。
如今的秦家,已被秦老爺子的長子秦建國繼承家主。
秦建國滿面紅光,來向他敬酒的東凌權貴一個接一個。
秦家的小輩子女們更是滿臉得意自豪,宛若今天的一切,是他們打拼出來的。
“今天,秦家主五十知天命,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膝下子女更是人中龍鳳,滿堂才俊!”
而隨着管家來報,本就紅光滿面的秦建國更是仰頭大笑。
“哈哈哈哈……告訴諸位一個好消息!”
“諸位應該知道,咱們東凌今天,有一位超級大人物駕臨!”
宴會廳內安靜無聲,這件事鬧這麼大,他們能不知道麼?
“我聽說了,甚至我家老爺子想去迎接,卻連港口都進不去!”
“別說你家老爺子了,沒聽說麼?連總鎮大人準備的接風宴,那位大人物連理都沒理!”
望着各方豪門神色間的驚奇,秦建國卻越發得意。
“諸位恐怕不知道,就在剛剛,那位大人物答應賞臉秦某的壽宴!”
此話一出,滿堂譁然!
各方豪門對秦家的態度越發恭敬和羨慕!
連總鎮大人的接風宴都不在乎,卻來給秦建國賀壽!
秦家這是要一步登天,再創輝煌啊!
秦家上下同樣沉寂在狂喜之中。
秦建國的女兒秦月蘭更是得意忘形:“說來,還要多虧了秦凌雲那條狗爲咱們打下的江山呢!”
話雖如此,可秦月蘭臉上並無半點感激,反而冷漠戲謔。
當年,就是她誣告秦凌雲強J自己。
儘管秦家上下,都知道此事的真假,不過誰會在乎?
一條鋃鐺入獄的流浪狗,還能反咬他們?
就連各方豪門都連連鬨笑。
“那是秦凌雲該做的,秦老爺子雖然心善,但就算撿了條狗,也不能喫白食啊!”
“一說到秦凌雲,我突然想起他的女人了,那姿色,嘖嘖,守了這麼多年活寡,哪天我喫點虧,把她收房!”
又是一陣談笑風生,諸多豪門似乎也都忘了,在七年前,讓他們攀交敬酒的人,還是秦凌雲。
然而正當此時,卻見一陣寒風凌冽。
秦氏集團的大門,被一道身影踹開。
他身影偉岸,星眸似劍。
他氣宇磅礴,威勢冷厲。
目光所掃,在場所有人無不是感到一陣窒息!
“秦凌雲!?”
霎時間,怒罵聲此起彼伏。
秦月蘭突然尖叫。
“你……你刑滿釋放了!”
“誰讓你回來的?!誰允許你進這個門的!”
然而秦凌雲卻視那一道道譏諷如空氣,腳踏紅毯,曾經屬於他的紅毯!
“今天是你的壽辰,我怎麼不能來呢?”
秦建國氣得咬牙切齒。
“就你這種敗類強J犯,沒在監獄裏讓人打死,狗命倒是挺硬!”
“老爺子含辛茹苦的將你養大,你卻不知感激,不僅想侵佔秦家,還對月蘭做出畜牲都不恥的齷齪之事!”
“現在的你,就是一條人人喊打的喪家之犬!”
滿堂賓客更是怒罵。
“秦家主大壽之日,沒想到你竟出獄了,真是晦氣!”
“狗東西,當年險些玷污了秦家主的千金,你還敢回來?!”
望着那一個個曾經巴結自己的面孔,秦凌雲卻笑了。
嫌他在壽宴上胡鬧?嫌他晦氣?
“那我新婚之夜,你們卻陷害我入獄時,可曾想過晦氣!”
“我秦凌雲回來了,當年的仇,得報!”
“當年的債,得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