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聲怒喝,似震得秦府戰慄。
可秦建國僅僅一愣,便揚起冷笑。
還債?報仇?
你個剛出獄,身無分文的狗東西也配!?
“本來,你犯的是其他罪,我還能念在老爺子的情面上,賞你口飯喫。”
“可你是強J犯!你根本就不配姓秦!”
強J犯,是所有犯人之中,都不恥的存在!
秦凌雲眸光冷厲,他忘不掉剛被扔進大牢時,那些獄霸的兇殘!
“很好!”
秦凌雲拳鋒緊握,今天的他,只需一句話,就足以令秦府壽宴變白事!
但,眼前這些傢伙,畢竟是秦老爺子的親生骨肉。
“我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
“半個月後,是老爺子的忌辰。”
“到時候,你們這些姓秦的,在老爺子面前給我跪下認錯,磕頭道歉,還我一個公道。”
“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話音落畢,滿堂賓客,無不鬨堂大笑。
“我沒聽錯吧,你個強J犯,還想讓秦大人給你道歉!”
“看來這七年,你挨的毒打還不夠啊!”
秦建國更是冷笑連連。
七年前,這小雜碎叱吒東凌,都被他搞成了喪家之犬。
現在,還有甚麼資本,讓他下跪道歉?
“秦凌雲,你這種敗類,也敢提老爺子!?”
“我警告你,要是讓我知道你敢去給老爺子上墳,我打斷你的狗腿!”
縱然滿堂嘲弄,可在如今的秦凌雲眼中,不過是螻蟻的聒噪。
何必理會?
望着秦凌雲離去的背影,秦建國卻突然想到甚麼,叫來自己的三兒子秦凌海。
“凌海,看好那小雜碎,讓他滾的越遠越好!”
畢竟,待會那位大人物,是要賞臉駕臨的。
萬一這小雜碎把當年的事捅出去,惹得那位大人物明察秋毫……
就算查不出甚麼,也有損他秦家形象!
秦凌海應了一聲,便急忙追去。
可卻找不到秦凌雲的身影,只有一輛邁巴赫,從眼前疾馳而過。
只是在秦凌海看來,這種豪車,是那強J犯坐得起的?
“算你這廢物跑得快!”
秦凌海又招呼保鏢:“看好了,別讓那廢物再趁機溜進去!”
剛吩咐完,秦凌海卻突然臉色一變。
總鎮大人的車怎麼來了?
“總鎮大人,您來啦,快請!”
秦凌海親自爲東凌總鎮開門。
東凌總鎮——張浩也很賞臉,把東凌的領導班子都叫來了。
甚至,張浩哪怕對秦家小輩的秦凌海,說話都極爲客氣,手中更捧着一隻金蟾蜍。
意爲多福多壽。
畢竟,這位可是那位大人物的家人啊!
那位大人這麼多年都沒把秦姓摘掉,說明心裏還是念着秦家的。
以後,他可得好好巴結秦家。
一路將張總鎮引進宴會廳,秦凌海也有些飄飄然。
看見沒,總鎮大人對他都客客氣氣!
秦凌海知道,這一切都得益於那位大人物的賞臉。
而僅僅是賞臉駕臨一次,就讓總鎮大人對他秦家態度恭敬,那得是何等大人物?
“總鎮大人,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秦建國前來迎接的同時,更竊喜連連。
他秦家雖然在東凌是頂尖豪門,可總鎮大人就是東凌的天,以前,他只能仰仗張浩的鼻息。
但今天?
張總鎮大擺接風宴又如何?
那位大人物理都沒理,而且你張總鎮不還得來給我賀壽?
張浩卻左顧右盼一番,保持着笑容。
“秦家主,我聽說秦凌雲秦先生,今天要……回來的,怎麼沒見到他?”
張浩還是有幾分人脈的。
只不過,張浩沒敢提秦凌雲的身份,更不敢說出獄兩字。
然而秦建國聞言,卻露出抹不悅。
“總鎮大人,好端端的,您提那廢物,多掃興啊!”
“他剛剛滾蛋,連門都不讓他進!”
說罷,秦建國笑着拍了拍張浩的肩膀。
“張總鎮,那位大人物何時駕臨啊?秦某好去迎接!”
卻不見,張浩已如遭雷擊,怔立原地。
“啪!”
金蟾蜍摔碎在地,而張浩的臉色臉色,更是陰沉如墨。
秦家,還真是蠢到沒邊了!
戰神大人要是不姓秦,能特麼來給你賀壽?
不把你秦府踏平,都是你秦家老太爺在天保佑!
你還真當你秦家的面子,比本總鎮都大啊!
“不用等了,那位大人物已經走了!”
張浩直接甩開秦建國的手,唯恐再多待一秒!
從秦家的態度,便能看出那位大人受了怎樣的對待!
本來他今天還準備好好巴結秦家一番的,結果……
當年找死也就算了,現在還不知悔改!
見過作死的,沒見過這麼作死的!
“總鎮大人……您留步啊!”
秦建國想追,卻只追到了總鎮車隊的尾氣。
站在秦府門外,秦家上下一臉錯愕。
秦建國更是在努力回想,那位大人物不是沒來,而是走了!
“難道說,那位大人物剛剛已經低調入府,但並未露面?”
“結果,知道了咱們秦家出了個強J犯!所以不屑多待?”
很有這個可能!
大人物,就是被秦凌雲那狗東西氣走的!
“行啊你秦凌雲,我說你怎麼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聽說有大人物來我秦家,你纔回來!”
分明是在報復他們啊!
秦建國臉色陰狠。
這報復,的確夠狠的。
不過,那狗東西既然出獄了,想整死他,可比當年容易多了!
“秦凌雲,你在大牢裏或許還有一口飯喫,但你既然敢回東凌,我讓你連狗都當不成!”
與此同時,萬豪別墅區,林府。
秦凌雲站在門外,龍鋒很識趣的將車開遠。
秦凌雲小心翼翼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儘管常年從戎,早就讓他養成了衣衫筆整的習慣。
讓他魂牽夢繞的倩影,就在眼前。
七年,整整七年。
透過窗戶,他能看到林以沫那宛若上天垂青,精緻無暇的側臉。
歲月荏苒,也未能在那俏臉上留下半點痕跡。
秦凌雲按着門把手,眸中滿是悔恨與愧疚。
然而就在他準備推門而入時,卻聽別墅內傳來林以沫母親——王霞的聲音。
“陳少,您就放心好了,算着日子,那狗東西也該出獄了!”
“以前不知道他挪到哪個監獄,才一直沒辦離婚,但絕對誤不了以沫和您的大喜之日!”
陳淼翹着二郎腿,吐出一口菸圈。
“那強J犯當年的事,就算過去了。”
“不過本少得確認一番,姓秦的,當年真的沒碰過以沫?”
“要是以沫並非完璧之身,本少會很不高興的。”
王霞連忙賠笑。
“陳少,您這是哪裏話,那狗東西當年的齷齪勾當,東凌誰不知道?”
“新婚之夜,就跑去幹那不要臉的事,也得虧沒玷污了以沫!”
而在旁的陳淼聞言,很是滿意,臉上更是泛起不加遮掩的淫邪!
“以沫,你放心吧,既然你沒被秦凌雲那狗東西玷污,以後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這可是一個雛兒啊!
其實當年新婚夜的事,他們猜也能猜出真相。
畢竟林以沫是何等漂亮?
放着好好的新娘不要,去強J姿色遠不及林以沫的秦月蘭?
不過陳淼毫不在乎,以前秦凌雲的女人,那簡直是東凌的王后。
但現在……等他玩個幾年,膩了也就扔掉了。
林家上下又連忙向陳淼敬茶,畢竟陳家乃是東凌的一流豪門!
能看得上以沫,就是他林家天大的造化!
唯有林以沫坐在沙發上,望着那已經擬好的離婚協議,櫻脣緊咬。
被當衆問她女人最隱祕的事情,可想她在衆人眼中的地位。
可別說陳淼了,這滿座的長輩,又有誰在乎?
“回頭再聯繫一下監獄方面!不行讓婚證署強行傳喚離婚!”
然而陳淼的吩咐剛落,卻見秦凌雲一腳將別墅門傳開,眸光冷厲冰寒。
“我秦凌雲,是回來了。”
“但這個婚,就是天王老子來,也離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