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王老子,也休想逼我老婆離婚!

那一聲聲怒喝,似震得秦府戰慄。

可秦建國僅僅一愣,便揚起冷笑。

還債?報仇?

你個剛出獄,身無分文的狗東西也配!?

“本來,你犯的是其他罪,我還能念在老爺子的情面上,賞你口飯喫。”

“可你是強J犯!你根本就不配姓秦!”

強J犯,是所有犯人之中,都不恥的存在!

秦凌雲眸光冷厲,他忘不掉剛被扔進大牢時,那些獄霸的兇殘!

“很好!”

秦凌雲拳鋒緊握,今天的他,只需一句話,就足以令秦府壽宴變白事!

但,眼前這些傢伙,畢竟是秦老爺子的親生骨肉。

“我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

“半個月後,是老爺子的忌辰。”

“到時候,你們這些姓秦的,在老爺子面前給我跪下認錯,磕頭道歉,還我一個公道。”

“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話音落畢,滿堂賓客,無不鬨堂大笑。

“我沒聽錯吧,你個強J犯,還想讓秦大人給你道歉!”

“看來這七年,你挨的毒打還不夠啊!”

秦建國更是冷笑連連。

七年前,這小雜碎叱吒東凌,都被他搞成了喪家之犬。

現在,還有甚麼資本,讓他下跪道歉?

“秦凌雲,你這種敗類,也敢提老爺子!?”

“我警告你,要是讓我知道你敢去給老爺子上墳,我打斷你的狗腿!”

縱然滿堂嘲弄,可在如今的秦凌雲眼中,不過是螻蟻的聒噪。

何必理會?

望着秦凌雲離去的背影,秦建國卻突然想到甚麼,叫來自己的三兒子秦凌海。

“凌海,看好那小雜碎,讓他滾的越遠越好!”

畢竟,待會那位大人物,是要賞臉駕臨的。

萬一這小雜碎把當年的事捅出去,惹得那位大人物明察秋毫……

就算查不出甚麼,也有損他秦家形象!

秦凌海應了一聲,便急忙追去。

可卻找不到秦凌雲的身影,只有一輛邁巴赫,從眼前疾馳而過。

只是在秦凌海看來,這種豪車,是那強J犯坐得起的?

“算你這廢物跑得快!”

秦凌海又招呼保鏢:“看好了,別讓那廢物再趁機溜進去!”

剛吩咐完,秦凌海卻突然臉色一變。

總鎮大人的車怎麼來了?

“總鎮大人,您來啦,快請!”

秦凌海親自爲東凌總鎮開門。

東凌總鎮——張浩也很賞臉,把東凌的領導班子都叫來了。

甚至,張浩哪怕對秦家小輩的秦凌海,說話都極爲客氣,手中更捧着一隻金蟾蜍。

意爲多福多壽。

畢竟,這位可是那位大人物的家人啊!

那位大人這麼多年都沒把秦姓摘掉,說明心裏還是念着秦家的。

以後,他可得好好巴結秦家。

一路將張總鎮引進宴會廳,秦凌海也有些飄飄然。

看見沒,總鎮大人對他都客客氣氣!

秦凌海知道,這一切都得益於那位大人物的賞臉。

而僅僅是賞臉駕臨一次,就讓總鎮大人對他秦家態度恭敬,那得是何等大人物?

“總鎮大人,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秦建國前來迎接的同時,更竊喜連連。

他秦家雖然在東凌是頂尖豪門,可總鎮大人就是東凌的天,以前,他只能仰仗張浩的鼻息。

但今天?

張總鎮大擺接風宴又如何?

那位大人物理都沒理,而且你張總鎮不還得來給我賀壽?

張浩卻左顧右盼一番,保持着笑容。

“秦家主,我聽說秦凌雲秦先生,今天要……回來的,怎麼沒見到他?”

張浩還是有幾分人脈的。

只不過,張浩沒敢提秦凌雲的身份,更不敢說出獄兩字。

然而秦建國聞言,卻露出抹不悅。

“總鎮大人,好端端的,您提那廢物,多掃興啊!”

“他剛剛滾蛋,連門都不讓他進!”

說罷,秦建國笑着拍了拍張浩的肩膀。

“張總鎮,那位大人物何時駕臨啊?秦某好去迎接!”

卻不見,張浩已如遭雷擊,怔立原地。

“啪!”

金蟾蜍摔碎在地,而張浩的臉色臉色,更是陰沉如墨。

秦家,還真是蠢到沒邊了!

戰神大人要是不姓秦,能特麼來給你賀壽?

不把你秦府踏平,都是你秦家老太爺在天保佑!

你還真當你秦家的面子,比本總鎮都大啊!

“不用等了,那位大人物已經走了!”

張浩直接甩開秦建國的手,唯恐再多待一秒!

從秦家的態度,便能看出那位大人受了怎樣的對待!

本來他今天還準備好好巴結秦家一番的,結果……

當年找死也就算了,現在還不知悔改!

見過作死的,沒見過這麼作死的!

“總鎮大人……您留步啊!”

秦建國想追,卻只追到了總鎮車隊的尾氣。

站在秦府門外,秦家上下一臉錯愕。

秦建國更是在努力回想,那位大人物不是沒來,而是走了!

“難道說,那位大人物剛剛已經低調入府,但並未露面?”

“結果,知道了咱們秦家出了個強J犯!所以不屑多待?”

很有這個可能!

大人物,就是被秦凌雲那狗東西氣走的!

“行啊你秦凌雲,我說你怎麼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聽說有大人物來我秦家,你纔回來!”

分明是在報復他們啊!

秦建國臉色陰狠。

這報復,的確夠狠的。

不過,那狗東西既然出獄了,想整死他,可比當年容易多了!

“秦凌雲,你在大牢裏或許還有一口飯喫,但你既然敢回東凌,我讓你連狗都當不成!”

與此同時,萬豪別墅區,林府。

秦凌雲站在門外,龍鋒很識趣的將車開遠。

秦凌雲小心翼翼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儘管常年從戎,早就讓他養成了衣衫筆整的習慣。

讓他魂牽夢繞的倩影,就在眼前。

七年,整整七年。

透過窗戶,他能看到林以沫那宛若上天垂青,精緻無暇的側臉。

歲月荏苒,也未能在那俏臉上留下半點痕跡。

秦凌雲按着門把手,眸中滿是悔恨與愧疚。

然而就在他準備推門而入時,卻聽別墅內傳來林以沫母親——王霞的聲音。

“陳少,您就放心好了,算着日子,那狗東西也該出獄了!”

“以前不知道他挪到哪個監獄,才一直沒辦離婚,但絕對誤不了以沫和您的大喜之日!”

陳淼翹着二郎腿,吐出一口菸圈。

“那強J犯當年的事,就算過去了。”

“不過本少得確認一番,姓秦的,當年真的沒碰過以沫?”

“要是以沫並非完璧之身,本少會很不高興的。”

王霞連忙賠笑。

“陳少,您這是哪裏話,那狗東西當年的齷齪勾當,東凌誰不知道?”

“新婚之夜,就跑去幹那不要臉的事,也得虧沒玷污了以沫!”

而在旁的陳淼聞言,很是滿意,臉上更是泛起不加遮掩的淫邪!

“以沫,你放心吧,既然你沒被秦凌雲那狗東西玷污,以後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這可是一個雛兒啊!

其實當年新婚夜的事,他們猜也能猜出真相。

畢竟林以沫是何等漂亮?

放着好好的新娘不要,去強J姿色遠不及林以沫的秦月蘭?

不過陳淼毫不在乎,以前秦凌雲的女人,那簡直是東凌的王后。

但現在……等他玩個幾年,膩了也就扔掉了。

林家上下又連忙向陳淼敬茶,畢竟陳家乃是東凌的一流豪門!

能看得上以沫,就是他林家天大的造化!

唯有林以沫坐在沙發上,望着那已經擬好的離婚協議,櫻脣緊咬。

被當衆問她女人最隱祕的事情,可想她在衆人眼中的地位。

可別說陳淼了,這滿座的長輩,又有誰在乎?

“回頭再聯繫一下監獄方面!不行讓婚證署強行傳喚離婚!”

然而陳淼的吩咐剛落,卻見秦凌雲一腳將別墅門傳開,眸光冷厲冰寒。

“我秦凌雲,是回來了。”

“但這個婚,就是天王老子來,也離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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