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長鶯飛的季節,爸爸帶回家一個女人。
她叫劉雪芬,年齡三十左右,胸部很大,一身米色超短裙襯托出修長的雙腿,像某個電影女星。
見到我,她主動走過來,笑着彎腰摸我頭,親暱道,“小超乖,以後芬姨照顧你喲。”
我傻傻地望着她,眼睛裏盡是她胸口那道深深的溝壑。
真是又大又白!
我叫劉超,從小就是個缺愛的孩子。
母親生我難產撒手人寰,父親又常年在外經商,我獨自在老家跟着爺爺長大,是個名副其實的留守兒童。
從記事起,我就對母愛有種強烈的渴求感。
有一次我在村裏上樹掏鳥窩,碰巧看見隔壁家的小媳婦在家院裏餵奶。
時值午後,陽光灑在她白花花的胸前,顯得格外耀眼。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直視女人的胸部,兩隻渾圓飽滿的肉團,我至今都難以忘懷。
從那以後,我就對胸大的女人,有一種難以訴說的戀母情結。
每每想起那粉嫩的茹頭,我都好想能夠喫上幾口。
要知道,我長這麼大,都沒感受過媽媽的懷抱,更不知母乳是何滋味呢。
後來我被父親接到城裏讀書,青春期懵懂的我,每逢看到身材豐滿的女人,就會莫名的感到衝動,恨不得生撲上去瘋狂吸吮。
而當我見到了後媽劉雪芬,這種感覺便愈發的強烈了。
自從她來了後,我每晚都會夢到她的那對兒飽滿圓潤,一覺醒來,內褲裏總是黏糊糊的。
劉雪芬的身材很好,在家裏也只是穿着單薄的睡裙,前凸後翹的火辣曲線,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我的面前。
這讓我的褲襠很快就能支起來,並想入非非。
也許,單親家庭的孩子都過於早熟,而在情愛電影的薰陶下,我也逐漸懂得男女之事。
我真希望,能夠像做夢那樣,可以和後媽之間發生點甚麼。
沒想到,就在我過十六歲生日的時候,我的機會來了。
這天,遠在外地忙碌的父親沒有回家,劉雪芬就親手爲我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席間,劉雪芬獨自喝了些紅酒,點蠟燭時,燭光映襯着她的俏臉紅撲撲的,我不覺看得入神。
這時,劉雪芬笑着叫我,“小超,發甚麼愣呀,快來許願哦。”
我這才恍然,連忙閉上眼睛對着蛋糕默默許願。
飯畢,劉雪芬好奇的問我許下的甚麼心願,我耳根一燙,沒好意思告訴她。
因爲,這個願望和她有關。
可能是酒勁上來了,劉雪芬便早早的回臥室睡覺,望着她扭動着妖嬈的身姿,我的小心臟不由突突直跳。
在她入睡後,我便鬼使神差,悄悄地爬上她的牀。
剛鑽進被窩,我就觸碰到一片柔軟,當即身下就支起了帳篷。
劉雪芬好像睡的很沉,似乎並沒有及時發現我,這讓我瞬間膽肥了。
此刻,嗅着劉雪芬身上特有的芬芳,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兩隻手也變得不老實起來。
憑着感覺,我在後面摸黑將手探進她的懷中。由於劉雪芬是側臥的姿勢,胸前那對兒原本就飽滿的圓潤,這會兒擠壓在一起,顯得特別肥碩和籽實。
我的手剛感覺到一絲彈性,就控制不住的用力抓上去了!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