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說着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林小姐好酒量!”那王總顯然不懷好意。
你才小姐!你全家小姐!我心裏罵着他,面上斟酌着開口,“那王總,您看我這酒也喝了不少了,我們的誠意您也是知道的,您這合同......就給簽了吧。”
劉潔在邊上附和着,“是啊,王總,您就別爲難我們這兩個小女子了~”
“籤合同不是問題,那就要看林小姐你們的誠意有多大了?”那王經理說着眼睛就往我胸脯上瞅,兩眼綠幽幽冒着光!
我只覺噁心,但沒辦法,領導下令這個單子必須拿下!於是面上笑道,“王總您真會說笑,我這誠意可不都在這一杯一杯的酒裏了嗎,王總像您這樣待人和善的客戶,難道真要我喝得胃出血您才肯籤?”
剛纔我又被灌了很多酒,這會兒只覺得頭暈目眩,酒勁兒好像都湧了上來。
這時坐在一邊的劉潔突然很着急地開口,“抱歉,王總,我家裏突然出了點急事,我要趕緊趕回去!讓小晚跟您繼續談吧,實在抱歉!”
她說完,又走向已經醉得不太清醒的我,“小晚,我先走了,單子就靠你了啊~”
我正想說跟她一起走,可她不待我說話就匆忙出了包廂,十分着急的樣子。
包廂裏只剩下王總和我兩個人。
王總見我潮紅着一張臉,嘴脣殷紅如血,眼神迷離的樣子,心癢難耐,再也抑制不住!一把抓過我就摟進了懷裏。
我“啊”地一聲!感覺到一雙大手在我身上亂摸,扭動着掙脫,“滾,滾開!別碰我......”
腦袋昏昏沉沉,我想睜開眼睛,卻始終無力。似是感覺到越來越強烈的危險,我忽的用力咬下脣,殷虹的鮮血染紅了脣瓣。
“滾,滾開!你這個人渣,色狼!”我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一股力氣,一把將桌上的空酒瓶掃到地上,努力保持着清明,抓起碎渣抵在自己脖子上,對着面前猥瑣至極的男人道,“你別過來!”
可是我腦袋暈得不行,說出的話根本毫無震懾力,那王總輕而易舉地就奪下了我手中的東西,一把抱起我壓在了包廂的沙發上,“寶貝,你就別掙扎了,陪我玩高興了,這單子自然就簽了~”
說着,眼睛赤紅着撕扯我的衣服!
我手腳並用,拼命地掙扎。
這時,包廂的門砰地一聲突然被撞開了!
秦昊南眼睛裏的憤怒似要冒出火來!大步走過去一把推開了那肥頭大耳的男人,同時一件黑色的西裝落在我身上。
那王總被秦昊南甩出去,身體撞在堅硬的桌沿上,痛得憋紅了一張臉,對着秦昊南怒道,“你是哪裏冒出來的小子?敢摔我!不想活了是嗎?”
秦昊南走過去抓起他的衣領,邪肆一笑,“記住了,打你的叫秦昊南!今天出了這個門別忘了!”
王經理聽他一說完手機啪一聲掉在了地上,姿態立馬從倨傲變成了諂媚,“原來是秦公子啊,我有眼不識珠,秦公子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秦昊南沒理他,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那王經理見狀趕緊爬起來開溜。
危險解除,酒勁兒又烈,我的神志又模糊起來。
好像聽到對話聲。
“等等。”
一個冷得能凍出冰碴子的聲音道,“簽了再走。”
然後......
額......我好像睡着了。
模糊中好像聽到一個很好聽的聲音說要送我回家,嗯,我點頭了,因爲那聲音聽起來好像陳越。
......
“秦昊南?你在這裏做甚麼?”
我好像是清醒了一點,忽一下坐起來怒目瞪着面前的人。
“林莫晚,我救了你,又做牛做馬的侍候你,還給我翻臉?”秦昊南手上毛巾胡亂在我臉上一通亂抹。
我此刻腦袋裏完全是一坨漿糊,“我有正經男朋友,不搞419的,你省省。”
我說完就殭屍一樣地躺了下去。
我睡着了,做了一個夢,夢裏的我飢腸轆轆,偏偏的,從天而降一塊慕斯蛋糕,蛋糕的中央還頂着一隻草莓,這對一個喫貨來說是絕對的誘惑!
我毫不猶豫對着那朵草莓一口咬下去......
沒有預想中的酸甜可口。
倒像是一顆美味有彈性的果凍,很特別的一顆果凍,我努力了也吞嚥不下,可是受不了饞惑的又很想吞嚥着它。
在喫蛋糕的睡夢中,我一覺睡到了大天亮。翻個身,抱着大抱枕繼續睡,手往上,摸摸,納尼?鼻子!眼睛!嘴巴!一下睜開了眼睛!
我覺得,今天這事兒大了!
大凡肥皂劇或言情小說裏出現類似狗血劇情,女豬腳一般會怎麼反應?
首先掀開被子看看自己,再看看另一邊光裸的沉睡中的男人,傷心欲絕,然後或用被子掩住臉低聲啜泣哀悼自己可憐的身世,或者撲過去打算同歸於盡,最後被掐着手腕無法反抗只能痛苦流淚。
我......顯然太沒有女主意識了。
看看自己再看看旁邊睡得像死人的男人,揪着他頭髮狠搖,直到他半睜開眼,我急急開口道:“死耗子,你昨天有沒有戴小雨衣?”
......爲毛......他一副以爲自己穿越了的眼神。
“靠,別給我裝純潔!我現在才知道你就是一個齷齪無恥的魂淡!你也就只敢做做落井下石乘人之危欺男霸女的事,真要哪天S個把人,我還看走眼了。別以爲我睡了你一次就會隨你擺佈,那要看你家墳頭上有沒有長草!”
我記得,昨天我好像在跟客戶談一個單子,碰到了秦昊南,後來劉潔說有事走了,然後那個王總就意圖不軌,掙扎當中好像有人闖進來救了我。
我以爲是陳越,因爲我之前給他發過信息,他知道我在那邊。
可現在倒好!一覺醒來,節c貞c雙雙盡失,對象竟然是現任後媽的大侄子,從小到大的死對頭秦昊南!這對我的打擊絕對不是喫幾碗米飯就能補回來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