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在林川動態下面胡說八道,他怎麼會自責的傷了手!”
葉寧走過來。
也不顧我腿上的傷,強行扯着我的手臂,將我拖下牀。
見狀,不遠處的林川善解人意的開口。
“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怪以安哥。”
“一點小傷而已,我養養就好了。”
葉寧卻不滿的抱怨,“明天是你的首次藝術展,讓觀衆看見你受了傷,影響多不好?”
“他就是被我慣壞了,現在纔會這麼不懂禮貌!”
我看了眼林川左手虎口處指甲蓋大小的傷口。
要不是送來及時,傷口怕是要癒合了,也值得葉寧這麼大驚小怪。
女醫生看了後也有些尷尬。
她簡單在林川的傷口周圍消毒,給他貼了一隻創口貼。
而葉寧站在一旁,聚精會神盯着醫生的動作。
我不想與他們共處一室,穿了鞋,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我打車去了畫廊。
牆壁上還掛着十幾幅我曾經的畫作,女主人公也無一例外,都是葉寧。
可如今的我,早已經不拿畫筆了。
剛和葉寧在一起時,她覺得我畫家的工資少,還總是埋怨我空有情懷。
後來因爲親眼目睹了父親那場車禍,對我心裏造成陰影。
我再也畫不出任何元素,只能轉行做了一家畫廊的負責人。
我也曾深夜痛哭過,每當這時候,腦海中也總想起葉寧的話。
我已經不年輕了,我要賺錢養家,不能再爲了所謂的藝術夢想浪費時間。
現在,她卻全力支持林川的藝術家夢想。
我嘆了口氣走上前,正要將牆壁上的那些畫拆下來,身後傳來腳步聲。
我看見林川與葉寧手挽着手走了進來。
這纔想起,今天是他舉辦藝術展的日子。
四目相對,葉寧似乎沒想到我也在這裏。
她將手裏提着的熱牛奶遞給我,“你胃不好,這麼早是不是還沒喫飯?先喝點熱的吧。”
我知道,她這是主動給我臺階下。
以前我們冷戰,她偶爾會主動問我“要不要一塊喫飯”。
於是,我會當做甚麼事都沒發生,與她重歸於好。
可是現在,我沒伸手去接那杯牛奶。
我乳糖不耐受,碰不了任何奶製品。
在一起五年,葉寧從不記得我的喜好與忌口。
見我沒動,她皺了皺眉,動作很快的插好了吸管,接着一把將牛奶塞進我的懷裏。
“這樣總行了吧?事真多。”
她絲毫沒察覺我臉色的變化,還一臉高傲的對我說。
“幸好阿川的手沒有大礙,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見我沒說話,她也絲毫不惱,滿臉自豪陪着林川迎接來參展的賓客。
我沉默的轉過身,繼續收拾牆上的舊畫,內心早已麻木。
回家路上,我接到父母打來的電話。
一接通,母親急衝衝的聲音傳來:“以安,你跟葉寧到底發生甚麼事了?爲甚麼新聞上說她跑去給別人當裸模?”
我微微一愣,“甚麼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