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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變得安靜下來,白夢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這次我就當你說的氣話,再給你一次機會。”
“阿楚,我們去喫飯,讓他在這裏好好反省!”
白夢說完,拉着曾楚離開了,只是背影似乎帶着幾分慌亂與匆忙。
他們的身影隨着電梯門的關閉消失不見,我閉了閉眼,揉着發痛的額頭。
結婚第二年起,每次白夢一有甚麼不順心就用離婚威脅我,然後跑到曾楚家住。
我有和她說過這件事,孤男寡女到底是說不清楚,但卻是以又一次的吵架結束。
“我和阿楚是朋友,別用你那些骯髒的思想來想我們!”
幾乎每次都是我先一步的道歉服軟,上門請她回來。
我以爲這樣會可以讓她更安心一點,沒想到她卻愈發無理取鬧。
我也曾想過這樣的日子是我真正想要的嗎?
明明最初的我們不是這樣的。
當年我爲了她拼了命的掙錢。
起早貪黑,喝酒喝到吐,有次就在家門口倒下了。
醒來的時候白夢就趴在我的牀邊。
不知道是不是哭了太久,她的眼睛又紅又腫,聲音沙啞。
她說她一打開門就見到我躺在那裏,把她嚇壞了。
她還說如果我死了,她可能也活不下去了。
我心裏一暖,認爲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直到後來,她就像是變了心似的。
自從曾楚回到這座城,她開始敷衍我。
她的所有耐心和溫柔,都給了另一個男人。
我爲了她的生日在家準備好一切等到半夜,她和曾楚在外一夜不歸。
她丟下高燒不退的我,只爲了去給那人送上一盒感冒藥。
甚至在我們結婚紀念日時,曾楚一個電話就能把她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