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爽約的。”
蘇沐白解釋道,“阿深生病了,身邊也沒有可以照顧他的人,所以……”
“沒事,病人要緊,”我大度地擺擺手,“照顧他是理所應當的。”
蘇沐白定定地看着我,像是要在我臉上看出朵花來。
我莫名其妙時,她忽然冷下臉色,轉身就走了。
她生氣了,因爲我不在乎的態度。
冷戰如約而至。
每一年都是在我的生日前後,都會發生這麼一場冷戰。
無一例外,並且每次都是因爲趙廷深。
以前我總是分外傷心難過,這次卻十分平靜,甚至開始做個斜槓青年,打算撿起被自己丟棄多年的事業。
雖然晚了些,好歹不算太遲。
頭幾天,蘇沐白夜不歸宿,每次我下班回去,家裏都冷冷清清。
從前覺得悽苦,現在只覺得輕鬆。
我也沒有詢問蘇沐白任何。
這天下班,我罕見地看見路邊停着蘇沐白的車。
我本打算目不斜視直接走開的,但是蘇沐白像是有所預料,下車叫住了我。
“源安,這裏。”
她的語氣就像是經常接我下班一樣。
我抬頭看她,幾天沒見,感覺她似乎有點憔悴,眼下有淡淡的烏青。
“源安,快上車吧。”
副駕駛的窗搖下來,露出趙廷深那張俊郎的臉。
平心而論,趙廷深很帥。
要不然也不會讓蘇沐白芳心暗許那麼多年,把所有的偏愛都只給他一人。
“源安今天出院,不方便開車,我送他回去。”
破天荒的,蘇沐白第一次在趙廷深在場的情況下,不僅對我好言好色,還向我解釋二人爲甚麼又在一起。
趙廷深的臉色微變。
從前我挺想蘇沐白這麼做的,但是現在她這麼做了,我反而覺得有點煩。
真耽擱人。
“他生病了,吹風不好,你先送他回去吧。”
我轉身就想走,豈料,蘇沐白快步走過來,拉住了我的胳膊。
“你生氣了?”
她的語氣小心翼翼。
我撥開她的手。
“我還得開車送同事們回家呢,我就不久陪了哈。”
我有馬路恐懼症,雖然有駕照,但是不敢開車上路。
但是公司距離家的位置遠,倒公交的話,來回幾小時。
公司有和我順路的同事,剛開始是載我,後來她懷孕了,丈夫在外地,我纔開始嘗試開車。
同一條線住的同事不少,我們乾脆組團,一人開一天車,再一起A油錢。
這些,蘇沐白都不知道。
我抱怨上班路遠,想她來接我的時候,她只冷冷拋下一句,大男人怎麼這麼矯情。
堵得我啞口無言。
那邊,同事們已經在催我。
我沒再看蘇沐白的臉色,轉身徑直離開。
忽然,趙廷深的聲音響在我身後。
“源安,你和女同事坐一輛車,不怕別人閒話嗎?你讓沐沐怎麼想?”
不等我回答,那邊車門已經打開。
探出來張望的同事,有男有女。
“高哥,今天開車嗎?”
他們沒有見過蘇沐白,自然不知道她是誰。
“人心臟,看甚麼都髒。”
我扔下一句話,快步離開。
趙廷深這人,長得一表人才心思卻是齷齪無比。
每每衆人在場,他總明裏暗裏給我潑髒水。
以前,我期望蘇沐白替我反駁、回擊。
一次也沒能如願。
“阿深,這是我和源安的事情,與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