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窗不大,好在我身體消瘦,還是艱難地爬了出來。
王秀才託着我的身體,將我慢慢接了下來。
腳剛落地,我就一下子撲進了王秀才的懷裏。
他也不是高大強壯的身材,但此刻卻像天空、像大海,給了我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我已經很確定,這就是愛情。
在我最無助的時候,王秀才像是童話裏面的王子一樣出現了!
我甚至有些慚愧。
在奪走我初吻的那一晚,我應該留下的,而不是慌亂地跑開。
當時我看到了王秀才眼裏面的失望。
我已經決定,要給王秀才最好的補償!
一個女人能給一個男人甚麼,我都捨得!
我已經19歲了。
村裏面的婆娘們甚麼都敢說。
哥哥在家裏面吵着要女人時從來都不會小點聲,所以我甚麼都懂。
……
農村裏沒有路燈,藉着月色,王秀才帶着我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鎮裏趕。
山路邊,是他借來的摩托車。
坐着摩托車的後座,抱着王秀才的腰,村子越來越遠。
我沒有回頭。
村裏人管這樣的事情叫私奔,說起來似乎很丟人,但我知道,只有私奔,我才能活下去。
只要和心愛的男人在一起,去哪裏我都願意。
到了鎮裏王秀才租的房子,已經晚上接近2點了。
我一天沒有喫飯,又困又餓。
進了門,一頭紮在了鋪着藍色牀單的單人牀上。
“歡喜,歡喜?”王秀才在耳邊喊我。
“王……王大哥……”我迷迷糊糊地回答。
“歡喜,以後我保護你,歡喜,我愛你。”
王秀才忽然激動起來,說起了動聽的情話。
其實他不用說這些情話,今天王秀才把我從家裏面救了出來這件事,就頂得上世界上所有的情話。
“我也愛你。”我笨拙地回應。
這回應似乎給了王秀才激情,他一下子把我抱在了懷裏,開始亂啃。
讓我喘不上氣來。
“給我!”王秀才耳語。
我知道他要的是甚麼,我點點頭。
把生米做成熟飯,那麼以後家裏人就算是找來,也不會再逼我嫁人了吧?
農村人很看重這個,要是崔家知道我已經被男人睡過,會過來拼命的。
王秀才開始手忙腳亂解釦子,太着急了,白襯衣的領口怎麼都解不開,他一着急,把釦子都拽飛了一顆。
“王……”
“叫老公……”
“老公,你準備那個了麼?”我握住了探過來的手。
“那個是甚麼?”
“套……套子……我不想這麼早生孩子……”
我低着頭,臉紅了。
但我的語氣卻很堅定。
鄰村的曹二嫂,比我大五歲,我們很早就認識。
結婚前,曹二嫂是十里八鄉有名的美人,結婚後,爲了生兒子,婆家不准她避孕,不准她帶環,結果只能一個又一個,生了四個女兒。
家裏面能搬的東西都被搬走當作罰款了,本來苗條的身子,也已經成了水桶。
去年村裏搞計生培訓,來了一個鎮上的女幹部說,男人做好安全措施,纔是對女人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