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噗,咳咳!”

江卿妧是被凍醒的,明明上一秒她還在夢中待在酒吧享受着頂級男模的貼心服務,結果睜開眼差點沒被水嗆死。

哪個缺德玩意把她扔進了冰水裏面!

好不容易纔從浴桶中爬出來,江卿妧跪坐在地上,只覺得渾身上下又冷又疼。

“清醒了?”

男人冷冷的聲音傳來,江卿妧扭頭望過去就見時逾白手拿一株桃花坐在桌邊不知道在研究些甚麼。

“你要是對我不滿意可以直說!半夜搞這些小動作算甚麼男人!”

江卿妧怒氣衝衝地走上前,叉腰同男主理論。

“呵。”時逾白上下打量了她一圈,惡劣的扯了扯嘴角,“冰水把你的腦子也凍壞了不成!”

江卿妧有些茫然,啥意思?

“某些人連最基本的媚香都抵擋不住,恨不得將整個人都貼我身上,但弱智是會傳染的,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江卿妧:???

”媚香?“難怪她會做春夢,不對,你纔是弱智呢!

明白了時逾白話中的潛臺詞,江卿妧氣的瞪圓了雙眼。

“別瞪了,再蹬也聰明不到哪去。”時逾白將手中的桃花擺在江卿妧身前,“這個就是昨晚導致你中招的罪魁禍首。”

不氣,不氣,幹甚麼和紙片人一般見識!

江卿妧深吸一口氣,不再同時逾白吵架,伸手拿起桃花打量起來。

明明這些花看起來並沒有甚麼不對勁,又是怎麼將媚香釋放出來的?

不過爲甚麼男主沒有中招,她有些質疑的看向時逾白。

男主的天賦比她好這一點毋庸置疑,但原身自幼有着各類天靈地寶的加持,因此兩人的修爲相差不大,面對這媚香按理來說他不可能一點反應沒有。

要麼是這媚香只會對女性生效,要麼就是按照小說必有定律男主在遇到女主之前,面對其他女人都是性無能。

這麼想着江卿妧目光不由自主地朝時逾白掃視了一眼。

“收起你腦中那些胡思亂想,這桃花只會對那些心性不堅的人起作用。”

聽懂了時逾白意有所指的話,江卿妧“......”

得,又從弱智變成心性不堅了,江卿妧放棄爭論轉變話題,

“這裏面爲甚麼會有那種藥?”

時逾白聞言也沒隱瞞:“一種比較特殊的孢子罷了,在夜深人靜會隨着花香而四處遊蕩,通過呼吸進入人體,進而發揮出類似於媚藥相差不多的作用。”

江卿妧訝異:“所以小二纔會要我們一定要住同一間屋子。”

時逾白頷首,算是默認了她的想法。

這麼折騰一圈天色已然大亮,門口處突然傳來了敲門聲,誰會這麼早就過來?

江卿妧放下手中的桃花,剛開門就見客棧老闆等在門外,見房門打開忙迎了上來。

老闆:實在是不好意思,這麼早就過來叨擾二位,只是事出緊急,有要緊事要找兩位道長。”

江卿妧挑挑眉,脣角輕勾:”老闆眼力好生不錯,但你怎麼知道我們不是普通夫妻?我們可從未說過我們的身份。“

這麼多天下來江卿妧對於如何扮演原身的身份在外人面前已然是得心應手,此刻冷下臉來給人的威壓不可謂不大。

“道長您誤會了,昨天入店的時候您拋給我的那塊靈石實屬上品,小人從還未見過,就將它送去了錢莊,恰好碰上了城主府的人,這才意外得知了您二位的身份。”

老闆身形微躬,看上去有些唯唯諾諾的。

“原來如此,是我想多了,還望勿怪,不知您前來所爲何事?”

江卿妧面不改色轉變話題。

“來向二位引薦一人。”老闆朝一旁招了招手,很快一名小廝打扮的少年就跑了過來。

“聽聞二位是滄辰宗的弟子,我家夫人特邀二位道長來迎風樓一聚,有要事相求。”

小廝畢恭畢敬地朝江卿妧兩人行了禮,“夫人說了,只要二位能出手相助,願贈於二位千兩黃金。”

江卿妧:“你覺得我像是差那千兩黃金的人嗎?”

小二一愣,”是小的嘴笨,二位道士俠義心腸,又怎麼會爲了千兩黃金而折腰。“

【宿主快答應下來,這是男主的機緣,可不能錯過了。】

江卿妧聞言一愣,輕輕咳了咳嗓子。

”你說的沒錯,身爲修士,百姓有難我們自當出手相助,你說是吧,夫君!“

她回頭看向時逾白,面露期待。

時逾白冷笑一聲,”這是自然。“

——

迎春樓三樓,小廝帶着兩人走到一處房間外停下。

“就是這裏了,夫人在裏面等着二位,直接進去就好。”

“多謝。”

江卿妧下意識朝小二道了聲謝,隨即就反應過來原身從來不會向比自己身份低的人道謝,心中一緊。

好在男主盯着面前的大門,並沒有注意到她,江卿妧這才鬆了口氣。

兩人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着淡青色長袍的男人,而在他的身邊是一個神情憔悴的女子,長相溫婉,氣質華貴。

見到兩人,女人好似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裏陡然升起一抹亮光,搖搖晃晃地起身,朝江卿妧所在的方向撲了過來。

江卿妧心下一驚,下意識向後躲閃,結果就見女人噗咚一聲跪倒在地。

“道長,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女兒,只要能幫我把女兒找回來,你們想要甚麼儘管開口。”

女人髮簪凌亂,臉上滿是淚痕,淚水不受控制的從臉頰滑落,滴落在了湖色的錦緞上,浸出一大片水漬。

“你別急,先起來,慢點說。”

江卿妧躬身扶住女人,朝一旁的男人遞了個眼神,讓他趕緊把女人拉起來。

在這個世界裏除了打打SS,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動不動就要跪的習慣了。

男人顯然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熟練地扶着妻子回到椅子上,隨後深深地朝兩人鞠了一躬。

“今日請兩位過來,是爲了我們的女兒藺萱兒,她在3日前失蹤在了房間內。”

時逾白挑眉:“孩子失蹤不去找官府,找我們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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