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故人相逢

蘇凜遠身形一頓,臉色沉了下來,氣極反笑。

這個女人,是拿他當案例嗎?

還沒有誰,敢在他面前這麼放肆。

衆人看了蘇凜遠一眼,忙不迭低下頭,一聲不吭。

蔣妍柯不以爲意,無視某人銳利探究的眼神,將他由內而外地分析了一遍,做了一個完美的示範。

蘇凜遠看着女人無可挑剔的側顏,幽深的眼眸微微眯起,熟悉的感覺越來越盛。

以至於她一臉得意地將員工交上了的策劃案遞給他的時候,他還有些微失神。

接過文案,掃了她一眼:“跟我來。”

蔣妍柯深提一口氣,不動聲色地跟在他的身後。

一抬頭,就能看到那抹冷冽挺拔的身影,腦海中不由地閃過那個荒唐可笑的夜晚。

就連嘴角,都牽扯起一絲苦笑。

過了這麼長時間,他應該早就把那件事情忘了吧。

像他這種成功人士,身邊的女人一抓一大把,怎麼可能記得她的樣子?

不過就是進一下辦公室而已,有甚麼好怕的。

蔣妍柯輕抿了一下嘴脣,跟着蘇凜遠走了進去。

剛轉身關上門,就被蘇凜遠一把握住胳膊,將她硬生生拖到一邊。

後背直接抵在牆上,心尖狠狠晃動了幾下,強顏歡笑:“蘇總,您這是做甚麼?我不過是發表了自己的看法,而且當場拿出了證據,您不至於惱羞成怒,把我叫到這裏報復吧?”

“報復?你配嗎?”

蘇凜遠脣角冷挑,幽深晦暗的眼眸緊緊盯着她的臉,眸光探究凜冽,似要將他就此看穿。

蔣妍柯被他盯得頭皮發緊,嘴角的笑容也不由地收斂回去,目光有些閃躲。

她剛把臉側過去,蘇凜遠便緩緩俯身,向她緊逼而來。

鼻尖幾乎抵在她的額頭上,溫熱的呼吸若有似無地掃在她的臉上。

修長的指節挑起一縷長髮,若無其事地聞了一下。

就連味道,都很像。

蔣妍柯被他撩撥得心口一陣發緊,忙將他的手拍開:“蘇總,請您自重!要是沒甚麼事的話,我就先去忙了……”

“我讓你走了嗎?”蘇凜遠盯着她的臉,“難道沒人告訴你,你和一個女人很像。”

“那天晚上,她把我拖到一個房間裏,把我喫幹抹淨就逃走了。你說,這個女人可不可恨?”

那天之後,他一直在尋找那個女人,時常想起那個女人的味道。

這是第一次,一個連姓名都不知道的女人,讓他牽腸掛肚了整整六年。

要是把她找到了,他倒是好好好跟她清算一下這筆賬。

蘇凜遠的眸光驟然閃爍了幾下。

他的聲音低沉性感,還帶着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蔣妍柯心裏一緊,瞳孔驟然收縮了幾下。

她咬着牙關攥緊包包帶子,勉強穩住心神,不怕死地迎上他的目光,莞爾一笑:“那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人羨慕,能和蘇總共度春宵,是多少女人盼都盼不來的吧。”

“可我覺得,你就是那個女人。就連身上的味道,都和她有些相似。”

蔣妍柯攥緊手心,故作鎮定地看着他的眼:“冒昧問一句,這件事情隔了多長時間?您確定看清楚那個女人的臉了嗎?或許,我只是和她長得有幾分相似而已。”

話音未落,男人的臉色明顯變幻了幾秒。

蔣妍柯心裏一鬆,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篤定:“況且,像我這種平民百姓,之前也只是在電視上見過您,哪裏有福氣伺候您呢?”

她的目光狡黠清透,嘴角揚起的那抹笑容讓他莫名惱火。

蘇凜遠牙關緊咬,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猛地講她帶進懷裏。

一抬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

“是不是,試一下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俯身就要吻下去。

蔣妍柯再也繃不住了,一把將他推開:“蘇總,我是來這裏上班的,不是被您用這種可笑的藉口調戲的。要是沒甚麼事的話,我先出去了。”

不等蘇凜遠回答,她神色匆忙地落荒而逃。

不知甚麼時候,手心裏出了一層冷汗,手心一片冰涼。

蘇凜遠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眼眸驟然微眯,直接打電話將助理叫了進來。

“總裁,您有甚麼吩咐?”

助理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生怕他將怒氣轉移到自己身上。

蘇凜遠面色冷沉地看着他:“儘快將新任廣告總監的資料送過來,事無鉅細,明白嗎?”

他的聲音冷沉得過分,強大的氣場根本不給對方任何拒絕的餘地。

助理面色一緊:“我這就去辦。”

蘇凜遠脣角冷勾,徑自拉過椅子坐了下去,修長的指節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叩着桌面,眼底閃爍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她最好祈禱,那個女人不是她。

蘇凜遠神思一轉,抬起指尖聞了聞。上面還殘留着那個女人頭髮上的香味,清淡好聞。

經過這場鬧劇,蔣妍柯一時半會兒不敢再出現在蘇凜遠的眼皮子底下,辦完入職手續後藉口回去收拾東西,暫時從公司逃了出來。

以後工作的時候,她只能儘量避免和那個男人單獨相處的機會。

只要她打死不認,相信蘇凜遠不會把她怎麼樣的。

想到這裏,她稍微鬆了一口氣,不由自主地放緩了步子。

剛推開門,一股濃重的香水味順着風飄了過來,蔣妍柯不自覺皺了皺眉,徑自從那個低頭補妝的女人身邊經過,沒有理會。

沈芸兮滿意地對着化妝鏡抿了抿脣,正要將鏡子合上,鏡子裏忽然閃現出一個女人的身影。

那個女人正彎腰開出租車的車門,側臉幾乎和蔣妍柯一模一樣。

她心裏一驚,忙合上鏡子追了幾步,那個女人已經鑽進出租車揚長而去了。

沈芸兮急得跺了幾下腳,着急忙慌地給沈母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剛接起,她便急不可耐道;“媽!我剛纔看見蔣妍柯了!她回來了!”

“甚麼?蔣妍柯?”

沈母的聲音猛然拔高几度,有些不可置信。

“真的!我剛纔親眼看見她上了出租車。只是距離比較遠,只看到了她的側臉和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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