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本王撞見了他們私會。”沈燁問道:“你不會不知道本王的母族和太子妃是一脈吧?”

要是認真論起來,太子妃該稱他一句表哥的。

除了這些小事,真正太子想S沈燁的原因,沈燁沒有透露。

那是有關朝堂上的事。

沈燁是皇上最疼愛的弟弟,手上有軍功,人脈遍佈朝野,他母親出身高貴,和太子妃是一個母家,從進宮起位份就不低。

他本人也能力不俗,爲人方正出色,當今的皇帝從過了十歲就被封爲太子,那時沈燁還沒出生呢,登基時沈燁纔不到十歲,不然這皇位定是沈燁的。

現下幾位皇子,有能力者實在不多,看着自己這幾個不出色的兒子,老皇帝連連嘆氣,對他們個有個的不滿。

他們也知道自己在老皇帝這討不了好,一個個的像烏眼雞一樣盯着其他兄弟和沈燁,就怕老皇帝自己哪天想錯了主意,再把皇位傳給沈燁。

太子被冊封多年,他倒是不擔心其他幾個兄弟會搶他的位置,唯獨怕沈燁,因此這次新仇舊怨一起報,纔會找準時機去刺S他。

沒想到沈燁被喬笙救下,那些S手轉了一大圈也沒找着人影,倒是有人去喬家停靠馬車的地方,在車輪印子旁邊找到了一些血跡。

順着車輪印子,S手們一路追到了喬家門口,只是喬笙等人還不知道,S手們也不敢打草驚蛇,因此先回去找了太子稟報此事。

太子聞言氣壞了:“飯桶,一羣飯桶!你們這麼多人,傷都傷到他了,怎麼就S不了!”

“殿下,他人跟着喬家馬車進了喬家的院子,如今不知是不是已經逃了,還請殿下想個法子,讓屬下們能夠略略彌補此次失職。”

“二弟生辰,能來的喬家人無非是一些女眷。”太子想到了喬櫻,提筆寫了封信,讓人給喬櫻送過去。

喬府之中,喬笙正坐在榻邊,給動彈不得的沈燁一勺勺喂藥。

“我不信太子會因爲喬櫻而追S你,這裏頭還有甚麼緣由,我多少能猜到一些。”喬笙又說:“作爲救了你一命的恩人,想來你也能看出我在這個家過的不算好,庶女度日艱難,若是再碰見父母兄姐是有壞心思的,那更是沒法活了。”

沈燁眼睛微眯:“喬姑娘的意思,是要本王做些甚麼來回報你的恩情?”

喬笙堅定點頭:“若我哪日遇見不測向你求助,你一定要幫我,就如我今日護你救你這般。”

二人對視許久,最終沈燁點了點頭。

喬笙笑了。

果然,久經沙場的武槓子一個,治軍打仗厲害,和姑娘家相處起來卻不帶一點防備。

重生一世,她要面對的挫折和暗害不會比前世少,既然已決定不像前世一般進宮做寵妃,那她就要另尋出路,找一條大腿穩穩抱住。

沈燁就是她選中的大腿。

收到信的喬櫻心裏發慌,以爲太子聽見了風聲,知道了她和二皇子的事。

信一打開,她更慌了。

上面所寫,是太子知道喬家姑娘和男子私會,甚至把人帶回了家中,要她這個做姐姐的好生盤查,別讓喬家的姑娘丟人,連累她的名聲。

喬櫻本就心虛,看見這信更是認定這是太子在詐她,腿軟到根本站不起來,由婢女扶着才慢慢坐下。

“這可如何是好…”喬櫻喃喃道。

當奴婢還一奴不侍二主呢,否則無人會信忠心,她卻是實實在在伺候兩位皇子,雙方還都不知道,萬一知道了有她死無全屍的那天。

瞭解內情的婢女給她揉腿勸道:“太子也就是聽見些風聲,無憑無據的,他也不會多加猜忌,否則就不會寫信給您了。”

“他就是有所猜忌又沒有證據,所以纔會寫信問我。”喬櫻頭疼的很,伸手按了按眉間,有些疲憊的說:“還說是有人把男子領進府裏私會,那起子人定是添油加醋又說了許多,簡直是該死!”

婢女又勸:“喬家的姑娘又不止您一個,您大可推到別人身上,只說調查清楚就是。”

“那也不成,此事到底是不妥貼,很容易露馬腳。”

喬櫻思慮再三,最後在信下回復自己已經查明,三位姑娘回來時並未帶人,請太子放心。

喬櫻的母親方氏進來,瞪着眼睛看她,喬櫻知道母親想罵,低順着眉眼道:“母親想罵就罵吧,是女兒不出息,給母親丟人了。”

“那幾個看見你和二皇子私會的女子都是誰家的,姓甚名誰,家裏父兄官職幾品,都有沒有許配人家,這些你都知道嗎?”面容不善的方氏一連問了好些個問題。

喬櫻回憶了一番,如實相告:“其中有一位是東寧侯府的嫡女於嫣嫣,還有一位是靖遠公府的姑娘楚杳兒,這兩位是出身大戶的,另外三家,有一家是工部侍郎裴閔獨女裴玉昭,剩下兩家的姑娘我沒看清面容,當時太緊張了些。”

方氏生氣道:“這幾個可都不是一般家世,你怎麼能如此不小心!既然已經傍上了太子,又何苦去蹚二皇子的渾水!”

喬櫻回答道:“母親,女兒也是沒法子啊!太子妃和女兒不睦多年,當面都曾打起來過,她哪裏能同意太子迎我進門啊!太子要是有心,早就讓我進門了。”

方氏道:“可二皇子這也不想讓你進門啊,否則你現在都成他的妾了,說半天他們兩個都只是拿你當大家族培養出取樂的了,你聽說哪家願意迎這樣的人入府的?”

一聽這話,喬櫻的臉上火辣辣的,她是個驕傲的人,高高在上慣了,聽方氏說了這般傷人的大實話,她一時間還真接受不了。

“都是四妹的錯!”喬櫻那張明媚動人的臉上突然湧現出兇狠:“女兒不會放過她的!”

沈煜淮在前世的那條路等了許久,直到天都黑了他也沒見到喬笙。

不知是不是因爲五皇子沒有來打他的原因,所以今生和前世發生的事不同了,沈煜淮心裏掛念喬笙,路上堵不到人,只能到人家裏去找了。

月黑風高,沈煜淮輕手輕腳翻進了喬笙的院子,當他靠近寢屋時,忽然一道身影從房檐跳下,二人很快廝打起來。

打鬥一段後,沈煜淮站穩腳步,看清了對面的人,質問道:“林木森?你不是該保護五皇叔嗎,在這做甚麼?”

男子亮出背後長劍,一副今天要守護到底,不讓沈煜淮靠近一步的架勢,同沈煜淮說:“王爺掛心喬姑娘,屬下倒是不明白,四皇子您深更半夜來這兒有甚麼事。”

在林木森的視角,喬笙是他主子的救命恩人,自然要保護好。

何況今天主子遇刺受傷,他很是自責,更是要把這看守好,不能再出一點意外。

“掛心?”沈煜淮頓感喫醋,心道這沈燁上輩子都是他的手下敗將,難道這輩子就能鬥過他了?於是語氣隨意的說:“喬笙是個空有美貌之人,沒想到五皇叔是這樣的胃口,倒是不挑食。”

林木森上前兩步,劍鋒被月光一照,冷光涔涔。

他的劍尖直指沈煜淮:“四皇子還請離開,若是再不走,就不要怪屬下無禮了。”

這沈燁身邊的暗衛,身手一個比一個好,沈煜淮本就不敵,自然是要離開的。

可他不甘心,他的眼神落在林木森身後的那扇門,猜想現在沈燁是否在裏面,眼中似乎看見了前世纏綿在一起的他與喬笙,只不過他的臉變成了沈燁的臉。

沈煜淮想發瘋,可他如今的身份只是個不受寵的皇子,他沒發瘋的資格。

屋內,喬笙平靜的聽着外面的動靜,手裏動作輕,一點點的喂沈燁喝湯。

聽聲音沈煜淮已經走了,喬笙知道自己不該問林木森是甚麼人,又是何時在這兒保護的,她明白林木森要保護的是沈燁,而非是她。

於是喂完湯後,喬笙便識趣的離開了,林木森從後窗進了房間,終於見到了他主子。

“是屬下無能!還請王爺賜罪!”林木森跪地抱拳道。

“早就知道有人要刺S本王,只是想看看下手的究竟是甚麼人罷了,你是本王讓你撤下的,不然他們如何那麼輕易得手?你又何罪之有?”沈燁說。

林木森語氣誠懇:“您以身設局,卻身受重傷,這就是屬下無能!”

沈燁笑了:“若是不受傷,讓他們露了破綻,我哪能確認來S我的就是太子的人呢?這傷打仗的時候都是常事,你別放在心上。”

跟隨沈燁多年,林木森知道主子的脾氣,話說到這份上,他要是再論罪,那就是他犯矯情了。

所以他轉了話題道:“方纔來的,是四皇子,他莫不是也跟太子有關?”

沈燁搖了搖頭:“沒聽說四皇子在爲太子辦事,不過這也不絕對,可能四皇子辦的事都在暗中,也有可能他此次前來爲的不是本王,而是…”

他看着喬笙離開的方向沉思起來。

出了門的喬笙回了自己房間,進門後她忍不住捂住胸口,背靠着門慢慢滑落坐在地上。

她幾乎可以確信,不止她一個人回到了過去,沈煜淮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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