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來就好了,還帶甚麼禮物,難道和阿姨還要客氣嗎?”黃豔面帶笑容,連忙接過禮物。而後,立馬向姜洛神喊道:“小軒大老遠跑回來,還不去泡茶好好招待一下?”
說着,就要拉着馮軒進屋,至於一旁的葉青玄,直接被她忽視。
老丈人姜嶽峯拿着昂貴的菸斗,笑容璀璨。
這些年由於葉青玄的負面影響,他也跟着受人恥笑,若是有了一個好女婿,以後誰還敢恥笑於他?
對此,葉青玄面色不變,彷彿在看一隻跳樑小醜。
可姜洛神卻面帶怒容,轉身離開這裏。黃豔連忙將她攔住,重新拖回了客廳:“馮公子還在這裏,無論你是否喜歡,總得陪一下客人吧?難道這些年,我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見此一幕,葉青玄連忙走過來制止:“住手,是去是留,洛神有選擇的權利,你憑甚麼爲她做主?更何況,我們倆是合法夫妻,要讓她陪別的男人,你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呵呵?合法夫妻?你也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來?你失蹤七年,音訊全無,怎麼沒見你履行丈夫的職責?現在有人來提親,你倒知道是合法夫妻了?”
“告訴你,早在一年前,我就去民政局辦理了離婚申請。你失蹤七年,按照華夏律歷,夫妻關係已然失效。現在,我家洛神和你沒有任何法定關係,從今往後請你好自爲之。我們家的大門,也絕不允許你這種人跨進來。”
黃豔得意的看着葉青玄,一副喫定了他的模樣。
“媽,這是甚麼時候的事情,你怎麼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姜洛神面色慘白,身體也跟着動搖了些許。
“這種無足掛齒的小事,我會幫你辦好。放心,跟着馮公子你一定不會喫虧,他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比那個窩囊廢要好千倍萬倍。”
“你就放心的嫁過去吧,至於樂樂,我會送到山區找人撫養,從今往後,不會干擾你的新生活。”
說完這話後,黃豔將目光投向馮軒,他在社會飄蕩已久,自然心領神會。
下一秒,他再次佇立在姜洛神身前,神色柔和道:“洛神,我知道你受過傷害,但請你相信我,從今往後,我會盡心竭力的守護你。無論是誰,都無法傷你分毫。”
說完這話,他更是伸出雙手,想要將姜洛神摟入懷中。
“滾開,誰允許你對老孃動手動腳。”
姜洛神一把將其推開,眼中積蓄已久的淚水,終於委屈的流了出來。
而後,他轉身朝屋內走去,不想沾染這些是非。
葉青玄想要跟上去安慰,卻被黃豔無情阻止:“你這個廢物居然還想跟進去,趕緊從這裏滾蛋,再多待一秒,我就叫衙門的人來抓你。”
葉青玄神色冰冷,直接無視了黃豔,想要直接走進屋內。
黃豔立馬撒潑打混,對着葉青玄便是一通謾罵:“你這個喫軟飯的白眼狼,我好歹也是你的岳母,心裏難道沒有一點人性嗎?這些年給你喫給你喝,還要遭受你帶來的負面影響,對於這些事情,你心中都不會感到內疚嗎?”
“今天我就算豁出這條性命,也不允許你再來打擾洛神的生活。你配不上我女兒,更配不上我們姜家。”
說完這句話後,黃豔拿起掃帚,衝葉青玄的額頭打了過去。
葉青玄眉頭緊皺,就要伸手抓住掃帚還擊,一旁的馮軒卻冷冷笑了起來:“居然想對岳母動手,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可惜了洛神七年的青春,居然被你這個混戰耽誤。”
“我也奉勸你一句,今時不同往日,葉家早已不復存在,你也早已不是那位公子哥。識相的話就乖乖離開,要是撕破臉皮,沒有你的好日子過。”
聽到這話,黃豔臉上閃過一抹得意之色,這纔是她心儀的女婿,平時上得了檯面,出了事情也能挺身而出。反觀葉青玄那個窩囊廢,除了苟且偷生,就是喫家族白食,這樣的人,和廢物有甚麼分別?
“趕緊滾吧,你不配出現在我們家。小軒纔是我們家未來的女婿,而你,只會被人唾棄,永遠掛在東海的恥辱榜上。”
黃豔面帶冷笑,將葉青玄抨擊的一無是處。
馮軒自然無比得意,對黃豔禮貌道:“趙阿姨,這種人死皮賴臉跟在一起,無非是爲了錢財。這件事情交給我,從今往後,我會讓他從你們眼前消失。”
說完這話之後,馮軒從懷中掏出一張支票,當場簽下了一百萬的數額,隨後,趾高氣昂的服侍着葉青玄:“這一百萬夠你後半輩子用了,以後如果還敢來騷擾洛神,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小馮,這個混賬和我女兒沒有任何關係,直接趕走就行了,何必給他錢?”看着鉅額支票,黃豔對葉青玄的恨意更爲濃郁。
這讓她認定,葉青玄此次回來,目的便是爲了敲詐勒索。他沒有好日子過,也要攪鬧姜家不得安寧。
“阿姨,他擺出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樣,不過是爲了獲得一筆錢財而已。對於這種乞丐,給他一筆錢又何妨?就當拿這筆錢去餵狗,換取往後的安寧。”
馮軒毫不客氣的抨擊葉青玄,對此,黃豔雖然心中不爽,卻也不好再去阻止,只是對葉青玄冷哼了一句:“你這個白眼狼,拋妻棄子,消失七年還能回來訛詐一筆,真是便宜你了。”
葉青玄未有任何情緒變化,只是伸手接過那張支票,而後,直接撕成了碎片。
嘩啦!
一時間,紙屑紛飛,讓所有人面色都爲之一寒。
尤其是馮軒,原以爲這件事情能夠輕鬆解決,可未曾想到,葉青玄居然直接撕掉支票,這是嫌錢少,還是覺得東海馮家,不足以鎮壓一個流落街頭的乞丐?
“你是嫌棄錢太少,還是覺得我馮家軟弱可欺,可以任憑你胡作非爲?”
馮軒眼中閃爍着一縷寒光,黃豔也神色不善,毫不客氣的譏諷道:“想必是在外流落了幾年,眼界變高了,又或許是把我們姜家當冤大頭,想要薅羊毛。只是,我看你是選錯了對象,不知道得罪我們姜家的後果。”
“阿姨,這個白眼狼眼界變高了又能怎麼樣,你看他一身窮酸樣,就連登門也拿不出像樣的禮物來,也不怕女兒嫌棄他沒用。七年時間,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廢物,一無是處,惹人厭煩。”
馮軒毫不客氣的鄙夷起來,踩高捧低,藉此凸顯自身的優秀。
只是,葉青玄一如既往的平淡,一雙冷眸凝視着他:“你的狗眼看不見,並不代表我沒有送。下次在說話之前想清楚,否則丟人現眼,徒增笑料。”
“呵呵,真是恬不知恥,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今天給阿姨帶來了最新的保養品,法國進口,全球限量十套。不知你這種窮酸,帶來了甚麼禮物?”
“如果你送來的禮物超過一千塊,我立馬奉上五百萬現金,並從這裏離開。但你若是拿不出來,立馬滾出東海,回來一次我便打你一次。”
他冷冷掃視着葉青玄,極盡羞辱之詞。
黃豔在一旁看得格外解氣,拉着老丈人姜嶽峯搖旗示威:“不想丟人現眼的話就趕緊滾,從今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女兒的生活。”
對此,葉青玄並沒有回話,只是平靜的佇立原地,十餘秒後,當馮軒要再次羞辱之時,客廳的大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