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程川這才反應過來,袁冉冉只是想要給他找一份工作而已,這小女人是擔心自己沒工作被人瞧不起吧?

  “再看吧,我工作的事情不着急,我就想多陪陪你和孩子,你放心,我還是有些存款,不會餓着你和朵朵的。”

  他這麼說,袁冉冉就放心了,沒有過問他到底有多少存款,點點頭去袁朵朵的房間,給她講童話故事。

  袁朵朵的感冒好了之後就又去了幼兒園,原本她上的是全託班,但現在有程川照顧,給她換成了半托班,早晚都由程川去接送。

  袁朵朵出院的第2天,按照之前的約定,一家三口要去袁家老宅參加聚會,這是程川第1次去見袁朵朵的家人,心裏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

  畢竟當年發生了那種事情,他又不告而別,害得袁家丟這個臉面,程川想到時候去了一定要誠心誠意的給袁家長輩道個歉,並且承諾餘生會保護好袁冉冉。

  去之前程川還特意精心打扮一番,因爲他是一個人來的沁水市,並沒有收甚麼特別昂貴的東西,只帶了一些比較居家的衣服,爲了去參加袁家的晚宴,他還特意去買了套西裝,順便幫袁冉冉和袁朵朵也買了裙子。

  他是趁袁冉冉上班的時候一個人去挑的,所以袁冉冉並不知道衣服的價格,裙子非常好看,但也不至於貴到天際,而且這算是程川第1次送她禮物,袁冉冉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爸爸買的小裙子真好看,我從小到大都沒穿過這麼好看的裙子!”

  女孩子都是愛美的,換上裙子之後,袁朵朵照着鏡子轉了兩圈,又非常高興地跑到程川面前,想要讓他誇自己。

  “當然好看,我女兒長得那麼漂亮,穿甚麼都好看!”

  程川一手把袁朵朵抱起來,然後看向剛剛穿扮好出來的袁冉冉,經過精緻的打扮,袁冉冉的臉色紅潤了不少,皮膚也更加白皙,整個人看上去很有精神。

  “這裙子你穿着剛好,喜歡嗎?”

  袁冉冉點點頭:“喜歡。”

  程川一手拉着袁冉冉,另一手抱着袁朵朵,心情十分美好,根本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甚麼樣的對待。

  反倒是袁冉冉對袁家那些人瞭解的太過透徹,在路上就忍不住叮囑:“因爲當年的事情,家裏人或許會爲難你,你千萬不要在意,也不要跟他們吵架,好不好?”

  看着袁冉冉一副卑微至極的樣子,程川心裏是說不出的滋味,短短三年,他把一個陽光明媚的千金小姐,折磨成如今這般膽小怕事的婦人,而她之所以願意委曲求全,全都是爲了有資金收入,養大他們的女兒。

  他都這樣莫名的把人家女兒騙到手了,面對袁家人的指責,他自然是聽之任之,他揉了揉袁冉冉腦袋笑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三人是打車去的,到了之後,袁冉冉才發現今天晚上宴會上應該不只是只有他們一家人,應該還有其他人在場,如果他們刻意刁難程川,場面應該很難控制。

  尤其程川纔剛剛回來,對於當年的事情也從來沒有個解釋,要是被那些人當做把柄一直胡說,也不知道程川能不能受得住。

  “發甚麼呆?走吧,我們進去。”

  他們到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到了,團團圍坐在桌子邊,不知道在聊甚麼事情,反正都很開心,見到他們一家三口的出現在這裏反而顯得有些突兀,那些笑臉頓時一張張的就沉了下去。

  “爸,媽,奶奶,他叫程川,也是朵朵的親生父親。”

  袁家一家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打量着,人長得倒還挺帥,可這樣的社會長得帥有甚麼用?反正袁家人是一個都瞧不起他。

  三年前能夠做出那樣的醜事不告而別,又消失那麼長時間,現在回來肯定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想要藉着袁冉冉攀上袁家,這樣的人是最噁心不要臉的,所以他們嗤之以鼻。

  程川自然也看到了他們表情的變化,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笑眯眯的跟着袁冉冉喊了一遍長輩,可袁冉冉的父母及奶奶卻並不買賬:“我們可受不住這樣的稱呼,當年就是你讓我們袁家丟進了臉面,沒想到你現在還有臉回來。”

  “當年的事情確實是我不對,但是當時情況緊急,我是被人下了藥,所以才那樣。之後我一直在國外,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冉冉,前段時間纔打聽到她的消息。”

  程川做一個簡單的解釋,袁家老太太就突然笑了:“看來你這能力也不怎麼樣,一個活生生的人你找了三年才找到,是不想找還是找不到,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這時候,袁冉冉的堂姐袁瑩瑩開了口:“甚麼找不到呀,依我看就是他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想來抱緊我們袁家這棵大樹,看他這樣子也不是甚麼有錢人,分明就是想來佔我們袁家的便宜,我們袁家倒貼了一個女兒,如今還要養一個喫軟飯的人嗎?”

  袁瑩瑩前段時間纔剛訂了婚,未婚夫是一家服裝公司的少公子,服裝業在沁水市很有發展前景,袁家一直以她爲傲,所以即便在長輩面前,也可以說出這種囂張的話來。

  袁冉冉在一旁聽着都覺得刺耳,忍不住開口維護道:“他不喫軟飯的,我現在已經跟袁家沒有任何關係了,就算我跟他結婚也用不到袁家一分錢,你們放心。”

  袁家人是怎麼也想不到,袁冉冉竟然會站在這個窩囊廢那一邊,一個個氣不打一處來,袁瑩瑩又說道:“是嗎?你可別忘了,你現在還在袁氏公司上班,要不是念在親情的份上,你以爲你還能留住這份工作嗎?你拿着袁家的工資,養着一個野男人,他不照樣也是喫軟飯的?”

  說句實在話,在沒有見到這些人之前,他一直以爲這些人只是因爲袁冉冉敗壞了家風,所以纔會生氣趕人,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的,他們開口閉口都跟利益有關,並沒有他們口中說的那麼一絲絲的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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