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唐詩情呼吸急促,有點缺氧,網上經常有女生抱怨,自己被閨蜜搶走了老公,或者男朋友。
這種事情,她本以爲,和自己永遠無關。
因爲她的閨蜜是紀妃苒啊,金陵第一美女,出身豪門,她身邊的公子哥,富二代,數不勝數。
隨便一個也比秦鋒強一萬倍。
可是,事情就是發生了。
也是這個時候,過去不以爲意的疑點,也變得清晰起來。
第一次見到紀妃苒,是在一個酒會上。
唐詩情擁有與會的資格便已經大喜過望,紀妃苒卻是酒會皇后,衆星捧月的中心。
唐詩情像醜小鴨一樣,躲在角落,仰望那份高不可攀的尊貴。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紀妃苒竟然主動和她說話,還聊了很多。
她受寵若驚之下,把自己的情況和盤托出,當時紀妃苒聽到秦鋒的名字,便貌似無意地說了一句:
“真羨慕你,有那麼好的老公。”
當時她只是訕訕而笑,含糊而過:“他就是個老實沒用的男人。”
之後,紀妃苒和她成了朋友,有意無意地,總是會問起秦鋒。
第一次紀妃苒見到秦鋒的時候,眼中光芒四射。
當時唐詩情只覺得,紀妃苒少見多怪,沒見過這麼無用的廢物。
熟絡起來之後,她抱怨老公,紀妃苒便順着她,各種說秦鋒的壞話,完全是好閨蜜的模樣。
就是面對秦鋒本人,紀妃苒也是惡語相向,渣男,普信男,下頭男,噁心的臭男人,廢物男......
“都是騙術啊!”
唐詩情瞳孔震動,卻是敢怒不敢言,紀妃苒是豪門,唐家只是個小家族,碰不起。
踟躕間,她看向了“天真無辜”的秦鋒。
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別人騙我就罷了,你也騙我!
“秦鋒,你個畜生 !
你早就知道她喜歡你,對嗎?
行!我真是沒想到,你虛僞至此。
還一直和我裝深情,裝不願意離婚,其實心裏笑開了花。
無恥至極!
你齷齪!”
天翻地覆啊!
唐詩情攥緊拳頭,只覺得胸口壓着一座大山,這算甚麼啊?
陰溝裏翻船。
可憐自己,還對秦鋒有愧疚之心,還想幫他找工作呢,天知道啊,他竟然早就找好了下家。
想到這狗男人當着自己的面,就和紀妃苒眉目傳情,說不定,自己一轉身,他們兩個就拉手手,親口口......
“啊......賤男人,賤男人......”
抓撓着頭髮,唐詩情破口大罵,秦鋒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枉,這甚麼和甚麼啊?
他張口便要解釋。
啪!
絕代狂花的名聲不是蓋的,紀妃苒一伸手,給了唐詩情一個巴掌,狠辣冷厲:
“他是我的男人,可輪不到你來罵!”
這就護上了!
唐詩情護着粉臉,怨毒地看向了秦鋒,狗男人,你可真會討好!
她這麼維護,你一定手段齊出,送她上巔峯了吧。
這邊都要打起來了,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窸窸窣窣地,發出議論的聲音。
“我靠!這個男人莫不是拯救過銀河系?”
“在兩個極品美女之間流轉,唐三藏的待遇啊。”
“怎麼沒人搶我?”
“瑪德!有甚麼了不起的,他不就是玉樹臨風,一表人才,龍鳳之姿,日月之表......靠女人算甚麼!有種比比奧數!”
......
酸味有點重了。
哪個男人不酸啊?
大家瞧不起喫軟飯的,主要原因是喫不上。
如果可以,誰願意奮鬥啊?
富婆那是真香!
蔣偉煌也是酸得不得了,他不敢不尊重,納悶道:“紀大小姐,你怎麼會看上秦鋒?
他可是在唐家白喫白喝兩年半,甚麼也沒幹過。
你是看上他哪一點了呀?”
他這話一問,周圍的男光棍,眼珠子像小燈泡一樣,亮堂了起來。
這是探聽機密的良機啊。
有人還拿出了筆記本,比上課認真多了。
“他多才多藝!”
摟着秦鋒的手臂,紀妃苒頗爲驕傲,“釣魚你會嗎?養鳥你會嗎?
你知道怎麼讓狗狗聽話嗎?”
就這?
蔣偉煌真就不服氣了,他怎麼也是個富二代,學習成績也不錯,高考考了兩百多分呢,過了大專線。
他心說,秦鋒的這些東西,完全是玩物喪志,不學無術。
正要辯駁,紀妃苒又來了一句:“他很有會撩妹的!本小姐喜歡會撩妹的男人!”
噗!
誰能想到堂堂紀妃苒大小姐,會說這種話,蔣偉煌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還以爲她不是個隨便的女人,哪知道她隨便起來不是人啊。
看看秦鋒依然天真,依然無辜,依然迷茫,蔣偉煌嫉恨不已。
他以前不覺得,但他現在斷定了,秦鋒必然是個會撩妹的人。
看看吧,謀劃了那麼大個事情,紀妃苒都出來當壞人了,他還在表演純情!
再說,如果他不是騷到位了,都已經離婚,唐詩情爲甚麼還要給幫他找工作?
難受!
好痛苦!
蔣偉煌一向看不起秦鋒的,可仔細想想,自己喜歡的女人,跟他過了兩年半。
之前覺得自己很牛/逼,搶了他老婆。
現在才發現,自己是個接盤俠!
到底誰頭上頂着青青草原,還說不定呢。
他這是玩膩了,或者嫌棄唐家太窮了,然後便和紀妃苒好上了。
麻的!
這牲口!太陰險了!
“紀妃苒,你胡說甚麼?我一直都是老實人。”
秦鋒聽不下去了,甚麼鬼?
離個大譜!
“哼哼!”
嘲諷的聲音從唐詩情口中發出,接着是巨大的質疑,“如果你和她沒有一腿,她怎麼會知道你騷?”
嗯?
這個秦鋒是真沒想過,是啊,她怎麼知道的?
“行了!別裝了。
秦鋒,算你厲害,我輸了。
祝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帶着滿腔的怨恨,唐詩情離開了,秦鋒腦仁疼,這好像是他的臺詞吧?
自己怎麼轉眼間成了壞人了?
“秦鋒,你給我等着,人浪自有天收。”
蔣偉煌罵罵咧咧,無能狂怒,只能詛咒了。
看着前面急行的唐詩情,突然覺得,這不是女神了,是秦鋒喫剩下的。
但是,唐詩情真的好美麗,他捨不得,還真就得喫這口殘羹冷炙。
只是心裏的彆扭,那就別提了。
最瀟灑的是紀妃苒,她一摁鑰匙,蘭博基尼的鷗翼門張開:“上車吧,我的男人。”
秦鋒有了很強的防衛心理:“去幹嘛?”
紀妃苒嫵媚一笑:“當然是去開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