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來的時候坐蘭博基尼,回來的時候,只能坐大衆,唐詩情的心情差到極點。
蔣偉煌等這一天等很久了,雖然出現了波折,該做的還是要做:
“詩情,我訂了餐廳,咱們去慶祝吧。”
慶祝離婚,可是個很時髦的事情,具有積極性,顯得非常的開放,非常的現代,非常的新新人類。
可唐詩情哪裏還有心情。
一天之內老公和閨蜜同時沒了,她有了強烈的挫敗感。
她是小仙女啊。
應該她來拋棄男人。
怎麼被男人給拋棄了?
不是說好了,girls help girls嗎?
爲何還是在搞雌競?
“慶祝甚麼?
慶祝我被那對狗男女給騙了嗎?”
一肚子邪火,都發泄在了蔣偉煌身上,蔣偉煌眼眸閃過陰翳,當接盤俠他認了。
他現在開始擔心,唐詩情不會對秦鋒餘情未了吧?
畢竟,秦鋒特別擅長撩妹這一技能。
到底怎麼個撩妹法,他是真的不想知道,可腦子裏,自動生成了很多奇怪的畫面。
......
唐家門口,唐詩情的父親唐行可,母親孫蘭芹看到女兒回來,臉色鐵青,頓時大罵起來。
“秦鋒這個狗孃養的,是不是又不肯離婚?
這個臭不要臉的,簡直就是個禽獸,一再的拖延,我看他就是想在咱家白喫白喝。
你說你的眼光怎麼那麼差,找了個喫軟飯的。”
唐詩情實在沒心情說話,蔣偉煌也覺得無趣,打個招呼,就離開了。
唐行可和孫蘭芹亦步亦趨地跟着閨女回屋,還在數落秦鋒,唐詩情無奈,只好把離婚證拿了出來。
老兩口看了這個,都是詫異。
“怎麼了這是?把瘟神送走了,這是天大的好事啊,幹嘛愁眉苦臉的?
蔣偉煌送你回家,你也不讓人進來坐坐。
他的條件,正經不錯的。”
既然女兒單身了,下一步自然是物色更好的,她是很看好蔣偉煌的。
雖然不是大家族吧,到底有點資本,還是獨生子,多好。
“爸,媽,也許秦鋒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差。”
那紀妃苒是甚麼人,唐詩情太瞭解了,頭髮絲都是空的,她會搶個平庸的男人?
會不會秦鋒是潛力股,自己沒發現啊?
現在的她,有一種弄丟五百萬的感覺。
“啊?他還不差?
離開你,他就等着打一輩子光棍吧。”
唐行可也是滿嘴嫌棄,他都退休了,還找點活幹呢,秦鋒愣就啥也不幹,好像蚊子一樣,就知道吸血,他早就煩透了。
“這不可能,他現在是紀妃苒的男人,這會坐着蘭博基尼,不定多瀟灑呢。”
酸溜溜地,唐詩情說着說着,眼圈紅了。
老兩口仔細一詢問,驚得外焦裏嫩,心說,秦鋒這是甚麼命啊?
在我們家吃了兩年半的軟飯,還升級了,又去紀妃苒家喫。
這小王八蛋的生活,也太幸福了吧?
“以前看着秦鋒挺老實的,原來是蔫壞啊。”
唐行可感慨不已,找誰說理去,這混蛋玩意,悶不吭聲的,找好下家了。
最可氣的,紀妃苒那丫頭竟然就願意養他。
“裝的,都是裝的!”
唐詩情大叫,幾步到了秦鋒的房間,一通亂砸,砸來砸去,突然就發現,他這房間,好清苦。
除了一牀牀鋪,竟然別無他物。
還記得剛結婚的時候,自己說過,一定讓他過上好日子,現在看,反而是自己有負於人。
實在沒甚麼好砸的,她端起櫃子上的金魚缸,裏面是一條紅彤彤的龍魚。
正在這時,窗戶邊的籠子裏,那隻綠毛鸚鵡叫了起來:“壞女人,壞女人,壞女人......”
這是在說我嗎?
在秦鋒眼裏,我是壞女人?
所以他每天對着這隻鸚鵡叨叨。
“閨女啊,別砸,千萬別砸。
你想啊,秦鋒現在不得了啊,他既然和紀妃苒牽扯上了關係,那就具有人脈價值。
說不定以後有用到他的地方。
畢竟現在公司的生意,實在慘淡啊。”
人在的時候,不覺得有啥,人走了,突然就貴重了,唐行可老成,立刻想到了秦鋒的利用價值。
唐詩情猶豫再三,還是把魚缸放下,她倒不是想依靠秦鋒,而是想找個機會,問個清楚。
在他秦鋒的眼中,自己是不是壞女人,他爲何和紀妃苒勾搭在一起。
......
蘭博基尼的副駕駛,秦鋒看了看紀妃苒國色天香的容貌,玲瓏曼妙的身材,吭哧半天:
“開房這個事,是不是稍稍延後?
咱們還沒有感情基礎呢。”
最近一年,唐詩情都沒有讓他碰過了,若說沒這方面的想法,那是假的。
只是,他到底不是動物。
“噗嗤!”
紀妃苒笑了起來,“你以爲我真和你開房啊?
做夢娶媳婦,你想得怪美。”
這麼親近地和秦鋒說話,感覺挺奇特的,紀妃苒永遠不會忘記,三年前,秦鋒的師父不死道人,帶着一衆弟子,來金陵行羅天大醮。
當時秦鋒一身道袍,風度翩翩,作爲頂門大弟子,跟隨師父登壇做法。
那時候金陵三年沒有下雨,各種辦法都想了也沒用,不死道人就是爲了求雨。
紀妃苒就在高臺之下,她原不相信這些,讓她驚訝的,不死道人開壇三日,不喫不喝。
竟然真的求來了甘霖普降。
當時轟動了全城,紀妃苒更是眼睜睜地看着,閃電霹靂就打在秦鋒腳下,他卻紋絲不動,奉劍一旁。
那般風華絕代,讓她心折不已,念念不忘。
也是有了這樣的執念,她纔會和唐詩情成了閨蜜,纔會有意靠近。
只是,近鄉情更怯,這些隱祕感情,終究不便說出。
“那你玩得是哪一齣?
你說養我,是真的假的?”
秦鋒也不是真的讓紀妃苒養,他是要弄清楚,這位大小姐的腦瓜子裏到底在想甚麼。
“這個你就放心吧,我願意養你一生一世。”
紀妃苒用寵溺的神情看着秦鋒。
這時候有幾個上班族經過,看着跑車裏的兩人,那叫一個哀怨,那叫一個羨慕。
其中一個年輕小夥,長長嘆氣,那表情分明在說,都是男人,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
“但是。”
果然還有後話,紀妃苒話頭一拐,“你要先幫做一件事。”
蘭博基尼停在香格里達大酒店,紀妃苒率先下車,秦鋒緊隨其後。
到了前臺,紀妃苒拿出身份證:“給我們開一間情侶套房。”
秦鋒麻了,大姐,你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