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聰明反被聰明誤
陶怡然面露難色,此時的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被有錢人玩弄於手掌之中。
“陶怡然愛的人,一直都是我。”杜文博語氣冰冷,兩個男人在對峙着,這無硝煙的戰爭讓陶怡然覺得壓力倍增。
直覺告訴她,惹上這兩個男人中的任意一個都不是甚麼好事。
“我不是誰的物品,我有自己的選擇!”陶怡然甩開兩個男人的手,一把站了起來。
“呵呵,現在裝甚麼清高。”杜老爺子在一旁冷笑,“你肚子裏的可是我們杜家的種,生下來,這就是你的選擇!”
陶怡然臉色蒼白,現在不論是杜少聰還是杜老爺子都在強迫她生下孩子,她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杜文博了。
“你休想!生還是不生我自己決定!”陶怡然說着,正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卻被突然闖入的管家攔了下來。
“你們要幹甚麼?”陶怡然的慌張的想要回過身去找杜文博,卻被圍上來的一行人拉着,直接帶走了!
“杜文博!”陶怡然慌張的大叫,卻被兩個大漢拉着往樓上走,掙扎呼喊間,那個漠然的男人卻依舊坐在沙發上不爲所動。
此時的陶怡然才驚覺,她在這裏,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能救她的,就只有自己!
陶怡然被關進了一間套房,喫喝供應俱全,環境頗好,就如同被養在籠裏的金絲雀,美麗,卻毫無自由!
陶怡然拿出手機想要聯繫好閨蜜宋詩詩來救她,就算是報個警也好!但是房間內卻怎麼也沒有信號,她就算有手機,也甚麼都做不了。
當晚杜少聰就來到了房間,看着對方眼裏的戲謔,陶怡然心裏更加生氣了,奮不顧身的衝了上去一把抓住杜少聰的衣領!
“混蛋!快點放我出去!”
杜少聰眼神冷漠的看着陶怡然,接着毫不手軟的直接將她推倒在了地上。
陶怡然的眼淚早已在眼眶裏打轉,但是她絕對不能在這個混蛋面前哭出來!
“你也不用太難過,只要我們好好合作,我自然不會虧待你。”杜少聰慢條斯理的說着,“你父親那邊的情況可不容樂觀啊,你需要不少錢吧?放心,只要你把孩子生下來這些錢我不會少你的。”
“你真是讓人噁心!”陶怡然低吼着。
“呵呵,懷上了噁心之人的孩子,需要噁心之人的錢去救你爸,陶怡然,你以爲你有多高貴?你以爲勾搭上杜文博他就可以幫你了?”杜少聰冷笑着。
“少做夢了,那個男人不過是在利用你來調查我,你還真以爲你自己有多大魅力?”杜少聰俯視着陶怡然,冷冷的說道,“你逃不走的。”
說完,“砰”的一聲,門被狠狠的關上!
陶怡然無助的蜷縮在房間裏,她的人生真的就這樣被毀了嗎?
不!絕對不行!
回到遠洋集團的杜文博讓祕書去調查了陶怡然的資料,看着對方那欄所寫的父親病重,若有所思……
那晚過後的陶怡然,展現出了從未有過的順從,好好喫飯,也不和任何人鬥嘴,就連杜老爺子去了也不理睬對方。
“你倒是學聰明瞭嘛。”杜少聰滿意的看着這個被自己完全掌控的女人。
“我又鬥不過你們,何必去費力呢?”陶怡然眼睛眨了眨,走過去俏皮的看着杜少聰,“我現在想明白了,既然你要這個孩子,那我便生下來,但是你答應給我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可以。”杜少聰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既然這樣,我可以回家了嗎?”陶怡然反問道。
杜少聰立馬起了疑心:“如果沒剛剛只是騙我的話呢?”
“我騙的了你嗎?我需要錢,很多錢!”陶怡然篤定的說着,這纔剛剛說完這句話,就看見了站在門口好一陣子的杜文博。
陶怡然先是一愣,接着有些莫名的心虛。
杜少聰也發現了杜文博的存在,微微一笑把陶怡然攬了過去:“喲,文博弟弟回來了。”
這調侃的語氣寫滿了輕率。
“呵。”杜文博眼神冷漠,卻是看着陶怡然諷刺的笑了笑,轉身離開。
陶怡然有些錯愕,剛剛惹他的不是杜少聰嗎?怎麼感覺對方完全把氣撒在了她身上了?
暫時的聽話讓陶怡然獲得了自由,但她也知道這只是緩兵之計,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在等着她去做。
遠洋集團在國內算是數一數二的外企,杜文博的在商業界的地位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站在這樣一個跨過集團的公司面前,陶怡然心裏還真的沒有底氣,蹲在公司門口對面的咖啡廳許久,在傍晚十分纔看見杜文博從公司裏走出來。
“杜文博!”陶怡然急忙上前攔住這個男人。
商業精英真的很不一樣,只是普通站在那兒就氣場十足,西裝襯衫一絲不苟,天然散發的氣場讓陶怡然有那麼一瞬間的猶豫。
無奸不成商啊!她真的可以算的過杜文博嗎?
陶怡然站在杜文博的面前,眼神堅定的說道:“我們之前的交易還算數吧?”
“陶小姐,如果你只是爲了訛錢,可以去找杜少聰。”杜文博毫不廢話的轉身離開。
“我不是爲了錢!”陶怡然趕緊追了上去,兩人往地下停車場走去,“我真的想離開杜少聰!但是他卻總是拿我父親的重病來威脅我,我沒有辦法才先答應他的。”
“我爲甚麼要相信你?”杜文博停下腳步,冷漠的看着陶怡然,眼神危險的眯了起來。
陶怡然也感覺到了男人的不耐煩,拿出手機給杜文博看着,是之前兩人的親密照。
“這個照片如果我拿給杜少聰,對你來說應該還是有不小影響的吧?”
杜文博看着志在必得的陶怡然,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笑,這個女人真的是又煩又傻。
“我想要風花雪月裏能夠入住總統套房的貴族名單,我要查清我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陶怡然的眼裏寫滿了急切。
“不可能。”杜文博冷漠的笑了笑,“拿着名單繼續去訛人?你還真是聰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