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姜婠道:“既然景將軍特意找來,我正好也有些話要和你說清楚,我們找個地方談談。”
她毫無往日癡纏模樣,這樣冷淡的說這種話,令景來驚詫。
怎麼回事?
姜婠怎麼突然變了?玉溪密報給他的竟是真的?
“綰綰,你怎麼......”
“跟上。”
姜婠沒聽他說話,徑直轉身,景來只得跟上。
到了能說話的地方,景來急忙上前要拉她,姜婠後退兩步。
“景將軍自重。”
景來僵了僵,愈發驚疑,“綰綰,出甚麼事了?你爲何突然這個態度和我說這樣的話?是不是謝知行又對你做甚麼了?他欺負你了?還是逼迫了你甚麼?”
“沒有。”
姜婠冷淡道:“我是自己突然醒悟了,已經決定和謝知行好好過,從今以後你我一刀兩斷,我不會再幫你,你也別再找我。”
她不想扯那些景來對不起她的事情,沒有意義。
一目瞭然的是非對錯,沒必要掰扯,景來也不值當。
景來臉色大變,不可置信道;“綰綰你說甚麼?你竟然要和我一刀兩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姜婠道:“這幾年是我鬼迷心竅犯了蠢,以後不會了,就這樣,以後見面不識,就當我們從沒有過牽扯,還有,別再叫我綰綰,這不是你能叫的。”
說完,她就打算走人。
景來急忙抓住她。
“不,綰綰,一定是出甚麼事了,定是謝知行對你做了甚麼, 你跟我說,我幫你想辦法。”
姜婠擰眉看向被景來死死抓住的手筆,反感極了。
“放手!”
然而景來非但不放手,反而還抓得更緊了,一臉受傷道:“我不放,綰綰,我們兩情相悅,明明說好了以後各自和離重新開始的,你怎能突然變了?你不能變啊, 不讓我該怎麼辦?我不能沒有你。”
說完,還突然抱住了姜婠。
姜婠:“??!”
她簡直不敢相信!
更不敢相信的是,她看到了謝知行!
謝知行正站在不遠處,冷眼看着他們,正好和她對視上了,昏暗之下,可見面色平靜壓抑,彷彿將要席捲一場暴風雨。
姜婠心裏只覺天雷滾滾。
她等半天見不到他,來喫個飯倒是見到了,但......
耳邊還好死不死的響起景來的話:“綰綰,你說過的,我是你最在意的人,爲了和我相守怎麼都願意,我們說好的以後各自和離相守一生,如今你怎麼能反悔?”
“你說的,謝知行和那兩個野種就是你的恥辱,要不是爲了我你早就踹了謝知行離開謝家不要他們了,如今你怎能爲了......”
姜婠瞪大了眼,手腳並用的用力掙脫景來。
“你給我閉嘴!”
景來猝不及防被她抬起膝蓋頂了一下,不得不鬆手的,痛得他吸了口氣,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姜婠撒腿跑向他後面。
轉身一看,竟是謝知行!
他臉色霎時一變了,謝知行怎麼會在這裏?
“謝知行,你......”
姜婠想解釋的,可剛開口要說,他一個眼神都沒給她,抬腿邁步,徑直越過她走向景來了。
姜婠心頭一跳,暗道不好。
謝知行大步走向景來,景來心驚之餘還沒反應過來,謝知行已經一個縱身,一腳踹在景來心口,直把僵在原地來不及避開的景來踹得往後摔去,砸在了桌凳邊上。
“嗯額......”
景來躺在地上痛哼掙扎,緩都緩不過來,嘴角溢血。
眼看他還要上前,姜婠吸了口氣,急忙上前拉住他。
“謝知行!你不能S他啊。”
可不能讓他弄死景來,不然會有麻煩的,畢竟是當朝郡馬爺和有軍功在身的將軍。
謝知行閉了閉眼,冷笑一聲,沒有再對景來做甚麼,甩開她的手,轉身看着他,眼神冷厲懾人,S意湧動。
姜婠知道他誤會了,趕緊解釋:“我不是特意來和他見面的,我是等你等得餓了,來喫飯,沒想到會遇上他,我是想和他說清楚,讓他以後不要再找我,可他......”
謝知行冷冷道:“你不必費這個口舌遮掩解釋,我再警告你一次,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再有下次,我就S了他。”
含恨憎惡的眸子凝在她臉上,字字沉篤:“再S了你。”
姜婠頓時甚麼也說不出來了。
劣跡斑斑在前,剛纔又見到她被景來抱着,聽了景來那些話,她的解釋,他根本不可能會信。
“馬上回府裏去。”
他丟下這話就打算走了。
姜婠好不容易見到他了,會讓他走?
她追去幾步抓住他,“你別走,我們好好談談。”
謝知行皺眉低頭看了眼她的手,用力扯出,儼然很不想和她接觸。
“我跟你沒甚麼好談的,立刻回府去。”
冷聲言罷,大步離去。
那匆匆腳步,好似就怕姜婠追去似的,姜婠想叫他都來不及,提着裙子正要去追。
“綰綰......”
身後傳來景來的聲音。
姜婠停下,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捂着心口痛苦着的景來,也不能真不管,但她也不想自己管。
留下自告奮勇的玉溪負責找人將景來送去醫館看大夫,姜婠帶着容月又追去明政院。
她今日就非得要和他好好談談!
他不談也得談!
然而......
“謝夫人,謝相不在明政院內。”
“他不在?怎麼可能?他不是剛回來?是不是他讓你說他不在的?”
侍衛道:“並未,謝相一炷香之前出去,便再未返回明政院。”
他剛纔沒回明政院?那去哪了?
莫非回府了?
姜婠立刻回府,可回到府裏才知道,謝知行並沒有回來。
這麼晚了,姜婠也不好再去找他,只能先作罷。
喫飽喝足睡好,明天再去!
姜婠快睡覺時玉溪纔回來,說了景來的情況。
玉溪打量着姜婠,抱怨道:“那個姓......相爺也太狠了,夫人你不知道,景將軍傷的可重了,大夫說險些沒命了,如今都還在醫館,不好挪動回府。”
姜婠淡淡看了了一眼玉溪:“他對我動手動腳被謝知行看到了,被謝知行踢傷也是他自找的,大不了明日派人給他送點銀錢做醫藥費就是,又不是傷的你,你抱怨甚麼?”
玉溪低下頭去,藏住眼底幽怨不滿:“奴婢是替您......”
姜婠不悅道:“我說了我要和他斷乾淨,便是不在意他了,我既不在意,你有甚麼好替我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