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林淺重重摔在地上,膝蓋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嘣聲。

她的膝蓋本來就有舊傷,這一磕比頭上的疼尖銳百倍千倍,林淺慘叫出聲,面無血色捂住了膝蓋。

“不是我......”

食材里根本沒有山藥,她去哪裏弄山藥,憑空變出來的嗎!

“還敢狡辯,不是你難道還能是婉婉自己放的山藥嗎!”

寧時遠對她滿是失望和憤怒:“你以前分明不是這樣的,怎麼進了一次拘留所就變得這麼惡毒?”

蜷曲的膝蓋傳來一陣陣刺痛,林淺掙扎着想站起來,卻被憤怒的寧時遠再次踹到了膝蓋處!

寧時遠表情猙獰:“誰讓你起來的,給我繼續跪着!”

這次正中膝蓋,腿上的神經如同被活生生扯斷,林淺疼的死去活來抱着發顫的膝蓋淚流滿面。

“寧時遠,我膝蓋上有傷,不能長時間跪,否則......”

"你再狡辯!"又是重重一擊!

“別打了別打了,我不動了。”

寧時遠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心裏沒有絲毫觸動:“把眼淚收一收,你以爲你是婉婉嗎,掉幾滴廉價的眼淚就能逃避懲罰?”

“只是讓你跪着而已,你裝甚麼疼?”

聽到寧時遠這不以爲意的話,林淺心臟像是被人活生生挖走了一塊!

她裝疼?

哈哈,寧時遠竟然說她是裝的!

他是不是忘了,今年三月份,他不慎掉進冰河裏時。

是她在冰冷刺骨的冰河裏託着他託了整整兩個小時,膝蓋都凍壞了纔等來了救援!

醫生診斷後說她的膝蓋絕對不能再受涼受碰撞。

當時的寧時遠是一臉愧疚和心疼的同她賭咒發誓,不會再讓自己受一點皮肉之苦,會好好保護好她的膝蓋。

可當時她拼命救下來的男人竟然一腳踹在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林淺已經分不清是身體痛還是心痛,眼淚默默流着,整個人彷彿都死去了一般。

她不知道跪了多久,跪到雙腿都麻木了。

牀上的蘇婉婉才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寧時遠驚喜的撲上去,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半坐起身。

蘇婉婉看着地上狼狽的林淺,眉眼滿是心疼:“時遠哥哥,你怎麼能讓嫂子跪在這麼冷的地上?”

“她故意藏了山藥害你險些沒命,這麼狠毒的女人,讓她跪着是讓她給你贖罪!”

林淺譏諷的扯了扯嘴角。

她狠毒?

那寧時遠和蘇婉婉豈不是惡臭狠毒百倍!

“你這是甚麼表情,你還不服?”寧時遠又想動手了。

蘇婉婉忙拉住他,溫柔勸道:“嫂子肯定不是故意給我喫山藥的,她可能還不知道我山藥過敏。”

“這怎麼可能,我在你回來第一天就跟她交代了你對山藥過敏,她就是故意想害你,你這麼善良可別再被她騙了!”

蘇婉婉無奈的嘆了口氣:“嫂子你跟我道個歉吧,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

若是以往,林淺肯定不會背上這個惡名。

因爲她十分在乎自己在寧時遠眼裏的形象。

可如今......她麻木的點頭:“對不起。”

寧時遠不滿,呵斥道:“大點聲,你沒喫飯嗎!”

“對不起!”

蘇婉婉嘴角適時勾起一抹弧度,又飛快放平。

“時遠哥哥,我嘴巴忽然好渴哦。”

寧時遠掃了林淺一眼:“讓她去。”

“啊這樣不好吧......嫂子身上還有傷呢。”

“不用管她,她害了你,就應該給你當牛做馬伺候你。”

林淺充耳不聞,一瘸一拐的倒了水過去:“小心燙。”

蘇婉婉嘴上甜甜地說了謝謝,但卻忽然收回了手,熱水傾泄而下,林淺的手背燙紅了一大片。

“呀!時遠哥哥,我好疼哦。”

“婉婉沒事吧!你怎麼拿的杯子啊!”

見蘇婉婉指尖只是一點點紅,林淺麻木的低頭,看到了起了一大片水泡的手背。

這樣鮮明慘烈的對比,在寧時遠眼中,卻是蘇婉婉更嚴重百倍。

他毫不留情地訓斥林淺:“還不趕緊去換一杯!”

蘇婉婉:“嫂子一起把碎掉的杯子收拾了吧,要不然別人碰到受傷就不好了。”

林淺看着地面上四散的碎片,病房裏沒有掃把:“我去找個掃把。”

“不用這麼麻煩,嫂子用手撿就好了呀,”蘇婉婉擔心道,“要不然扎到時遠哥哥怎麼辦?”

林淺於是硬撐着又蹲在了地上,一片一片地撿起了碎瓷片。

想要起身時,身後冷不丁被寧時遠推了一把。

“快一點,別墨跡!”

她失控的倒下,緊接着慘叫出聲,原來是碎片割傷了手掌,細細密密血痕觸目驚心。

蘇婉婉誇張的叫了聲:“哎呦嫂子你沒事吧,快去包紮吧。”

林淺垂着睫毛,死死咬緊了嘴脣。

她得到消息,有人一個星期後就要過來買這供銷社的工作。

只要她捱過這一個星期,就能離開了!

她去擦了藥。

醫生:“記住,你的頭和手都不能再碰水了,否則會感染。”

林淺應了。

可不久後就碰了水。

因爲蘇婉婉要洗澡,寧時遠就逼迫她陪着一起去。

“醫生說我傷口不能沾水。”

“呵呵,矯情甚麼?還以爲自己跟婉婉一樣嬌貴嗎,趕緊去!我在外面等着。”

林淺緊緊抿住脣,曾幾何時,她手指磕破點皮寧時遠都會緊張的給她包紮起來。

可如今,她腦袋都破了個大洞,寧時遠都無動於衷。

過去對她好的寧時遠到底還是死了。

澡堂內。

“嫂子你們鄉下是不是都沒有澡堂啊,聽時遠哥哥說你還在河水裏洗過澡,咦惹,髒不髒啊,也不知道害臊。”

“嫂子你還是多穿點衣裳吧,大腹便便的真的很噁心,怪不得時遠哥哥嫌棄你。”

林淺並不是光着進來的,可週圍人就像見到髒東西一樣紛紛離開。

她臊得不行,恨不得鑽到地縫裏,卻也只能徒勞地捂住肚子。

“穿好衣服了,我們走吧,他還在外面等着你。”

蘇婉婉眼珠子一轉,忽然拉住林淺點了點她的小腹處,

輕聲道:“你這裏有過時遠哥哥的孩子啊,真可惜,他知道我不喜歡孩子,所以也不打算要你肚子裏的雜·種!”

轟隆一聲,林淺整個人僵站在那:“你甚麼意思?”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