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孩子?
男人的手腕輕微轉動,一臉鄙夷,林曉柔就像一隻可憐的洋娃娃一樣被扔在樓梯上,她雙手死死地抱着韓俊楓的大腿,喘着粗氣,眼裏綻放着期待的光芒看着他,又低低重複呢喃了一遍剛纔的話。
韓俊楓冷漠憤怒地抬腳,精緻的意大利皮鞋直直地踩在林曉柔纖細的胳膊上,一寸一寸地施壓,直到林曉柔的手臂無力地垂在地上。
他居高臨下地審視她,眼中盡是輕蔑:“你哪有的資格給我生孩子?你不配!”
女人的手臂上卻已經有了斑駁的紅印,韓俊楓慢條斯理地收回視線,漫不經心靠在牆上,林曉柔囁嚅着嘴脣,久久沒有發出一個字。
就在他的耐心快要消失殆盡的時候,她忽然抬眼看着他,輕聲道:“可我現在是你的合法妻子,所以……”
不說她是他的妻子還好,韓俊楓內心最後的弦被觸動,他抓着林曉柔的手,強制性讓她去籤離婚協議。
女人像瘋了一般,一直搖頭,指甲摳着韓俊楓的手背,瞬間劃出了紅印,倔強地抵抗着,她雙目充滿了血絲,看上去宛若一個一直待在精神病院的人。
“韓哥哥。”
甜膩嬌柔的聲音傳入他們的耳朵裏,韓俊楓瞬間像變了一個人,臉上的猙獰消失不見,狠厲地鬆開林曉柔,邁開步子就下樓而去。
黃詩然手中帶了一個精緻的盒子,上面還繫了一條粉色的蕾絲綵帶,看見韓俊楓毫不猶豫地向她走過來,她眼底的鋒芒慢慢消退,羞紅了一張臉立即撲進了男人的懷中。
她柔若無骨的手攀附着韓俊楓的胸膛,嬌滴滴的更加惹人憐愛,男人伸手輕柔地撫摸黃詩然的頭髮,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你怎麼來了?”
“你新婚,昨日錯過了你們的婚禮,今天是來補賀禮的。”黃詩然嬌俏一笑,餘光瞥見匍匐在樓梯拐角狼狽不堪的林曉柔,她只覺得大快人心。
在韓俊楓看不見的地方,黃詩然的手緊緊攥捏咋一起,長長的指甲都陷入掌心裏,白了一片。
韓哥哥非她莫屬!
她好像感覺不到疼痛,挑眉和韓俊楓撒嬌道:“好歹曉柔姐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怎麼能這麼對人家?”
韓俊楓連一分目光都不曾給林曉柔,他小心翼翼地護着黃詩然,生怕林曉柔失去控制,猶如一隻野獸一樣傷害到黃詩然分毫。
黃詩然傲嬌地邁着步子慢慢靠近樓梯上的女人,她將手中的禮盒遞給林曉柔,裝出特別清純的樣子,軟聲細語:“姐姐,這是我送給你和韓哥哥的新婚賀禮,這可是爲了讓你早日脫離苦海,生個孩子,成全我和韓哥哥呢。”
林曉柔單手支撐慢慢站起身,接過了黃詩然送來的“好意”,她步履蹣跚上樓。
樓下韓俊楓對黃詩然寵溺的聲音還是隱隱約約被她悉數聽見。
“只有你配生我的孩子。”
林曉柔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這些都與她無關了……
掌心冰涼,手中的盒子一下子滑落,裏面滾出一個白色的相框,磕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相框的玻璃瞬間四分五裂,照片上交融的兩具身軀,刺激着她的眼球。
林曉柔噁心反胃,乾嘔,她慢慢下蹲身子,恍然知曉,黃詩然送給她的賀禮是昨夜與韓俊楓歡愛時的照片!
她將盒子撿起來隨手扔進垃圾桶裏,絕望地閉上眼睛,顫顫巍巍拿起手機撥通了父親的電話,連日以來她疲憊到沒有力氣再支撐下去,她有許多話想和媽媽訴說。
林曉柔無盡的話都湮滅在聽筒裏傳來的忙音中,她雙肩聳動,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緊緊抱着抱枕,窩在陽臺的藤椅上。
偌大落地窗前,陽光肆無忌憚地傾灑進來,她轉眼便看見樓下花園裏韓俊楓與黃詩然在熱烈擁吻,毫不顧忌。
林曉柔不記得自己是何時沉睡過去,再醒來時已然夕陽西下。
她挪動了一下發麻的雙腿,摸着早就貼了後背的肚皮,她艱難地向着廚房走過去。
連傭人看見她後,都躲得遠遠的。
濃烈的酒氣竄進林曉柔的鼻子裏,她不舒服地皺着一張臉,在她想要嘗一嘗才煮好的餃子時,有高大的身影向着她籠罩過來。
男人的氣息縈繞在她脖頸間,林曉柔不敢動彈,她被粗暴地拽着翻身過去,林曉柔憋紅了一張臉,雙手推搡着韓俊楓,男人鋪天蓋地的吻瞬間將她淹沒。
大手狠狠地蹂躪她每一寸皮膚,林曉柔奮力掙扎,胳膊肘到底碰到了剛煮開餃子的鍋,裏面沸騰的餃子湯,順着林曉柔的後腰灌下去,她疼的頭皮發麻,倒吸一口涼氣。
韓俊楓迷離着雙眼,牙齒啃咬着林曉柔的嘴脣,甚至用力吮吸,他舌頭霸道地撬開她堅固的牙齒,咬的毫不客氣。
林曉柔被韓俊楓完完全全壓在身下不能動彈,她找到喘氣的機會才忍着疼痛解釋道:“我不是黃詩然。”
男人目光悠悠盯着她,回答的理所當然,“你不是想要個孩子嗎,我給你孩子,懷了孩子就滾。”
林曉柔直接被男人強制性拉着轉身,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撕去了她身上的衣服,看見女人後腰處燙紅的皮膚時,韓俊楓的瞳孔驟縮,眼神複雜,卻也只是踟躕了一瞬間,下一刻就不顧林曉柔的反抗,粗暴地折磨她。
女人牙齒緊緊咬着下脣,卻還是不受控制地發出羞人的聲音,韓俊楓便加快了律動。
他拽着林曉柔的頭髮強迫她看着他,“你沒資格扔掉詩然送來的賀禮。”
林曉柔默不作聲,男人就更加瘋狂,等到她覺得頭快要爆炸實在撐不住的時候,才尖叫:“韓少說的是!”
他不是愛黃詩然嗎,現在又這樣折磨她做甚麼。
男人低頭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若是再用力幾分,定然能生生咬下一塊肉來。
廚具被他們瘋狂的動作碰撞散落了一地,林曉柔筋疲力盡,就像一株脫水的蔬菜,男人抽身離開她時,她聽見他無情凜冽的聲音,“我答應詩然,施捨你一個孩子。”
世界終於安靜,林曉柔試着動了一下雙腿,她低頭去看,已經有淡淡的血跡沾染在大腿根,每走一步,都疼的撕心裂肺。
她苦笑一聲,需要施捨孩子嗎?
她,不需要。
林曉柔盯着廚房狼藉的一片,默默上樓吃了一顆白色的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