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辦公室裏,葉寒淵情迷意亂地摟着謝意歡的腰,身上的單薄絲綢緞衣被凌亂扔在地上,線條流暢的腰背被素白十指抓出痕跡。
“寒淵,再快點兒。”
謝意歡緊緊抱着葉寒淵,語氣卻依舊清明冷靜,彷彿此刻旖旎與他無關。
葉寒淵看着近在咫尺的美眸,任由失序的心臟在攀升的快感中亂跳,眼中滿是對女人的愛意。
到達極樂後,葉寒淵立刻被她掀開,眼眸冷漠地從他身上一滑而過。
“明天明軒就回來了,你知道輕重。”
葉寒淵點點頭:“明日的接風宴已經安排好了,菜品都是按照沈先生的口味做的。”
謝意歡打量了他一眼:“明軒這次回來,我就要跟他結婚了。”
這句話讓葉寒淵如同冰水澆頭,他有些迷茫地抬頭,嘶啞的喉嚨發不出一句質問的話。
“明軒身子弱,是沈首長驕縱着養長大的,我當兵多年,怕婚後不能讓他盡興,才借你來練練手。”
“以後你就安安分分做我的警衛員,如果讓明軒知道了這件事,我定饒不了你,你也不必再留在我身邊。”
“我不需要一個不聽話的泄慾工具。”
謝意歡一邊翻看文件,一邊冷聲警告。
等葉寒淵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她說了甚麼後,女人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不耐煩。
“聽懂了嗎?”
葉寒淵渾身發冷,僵硬地點了點頭。
謝意歡這才滿意地移開視線:“去一趟衛生所吧。”
葉寒淵看向昨天執行任務時,爲了救人質摔成骨裂的右手,一圈綁帶格外顯眼。
他剛想說這點小傷不礙事,謝意歡漫不經心的話語繼續傳來。
“我記得避孕藥昨天已經用完了,再去買一瓶。”
心裏那點希冀在謝意歡毫不留情的態度中灰飛煙滅,話語像是刀鋒深深刺入葉寒淵的心底。
謝意歡在第一次睡了他後,就讓他喝下了絕嗣湯,可她依舊不放心,這五年來每次上完牀,都要自己再喫一次避孕藥。
葉寒淵心疼她想戴套,卻被她阻止:“我婚後不會和明軒戴套,所以要用你來提前感受怎樣才能讓明軒體驗更好。”
“而我的孩子,只能是明軒的骨肉。”
葉寒淵知道,這是謝意歡在警告他不要生出甚麼不該有的念頭。
他眼前漫起水霧,匆匆敬了個禮後推門離開,一直跑到無人的操練場纔再也忍不住,淚水洶湧而出。
他與謝意歡相識於一個寒冬,那時謝意歡是威風凜凜的剿匪長官,在凱旋途中,碰到了衣衫襤褸沿街乞討的葉寒淵。
“要不要跟我走?”
謝意歡的車停在他面前,聲音從車窗裏傳出。
葉寒淵抬頭看她,只是漫天飛雪中的驚鴻一瞥,那張美麗的面容就深深烙印在了葉寒淵心中。
他拼了命訓練,在士兵素質比賽中取得了第一名,成爲了謝意歡的警衛員。
也是在那一天,謝意歡將他拉上了牀,一晃便是五年。
葉寒淵一直都清楚自己不可能與謝意歡結婚,可在每次謝意歡給予他一丁點溫柔後,他還是忍不住淪陷。
有一回謝意歡發高燒,半夢半醒間拉着他的手,讓他發誓絕不會離開。
葉寒淵聽話地發了毒誓:“只要謝意歡需要我一天,我就絕不會走,違者死無葬身之地。”
謝意歡猛地一抖,用力將他拉入被窩纏綿親吻,更是用滾燙的身子要了他三次,灼燒着他的心,讓他完全沉浸在這段畸形的關係中。
冬日的寒風吹乾了臉上的淚痕,葉寒淵不知不覺竟走到了司令辦公室。
“葉同志,找我有事嗎?”司令的聲音溫和又不失威嚴。
葉寒淵深吸了口氣,堅定地說:“司令,我申請加入國家維和部隊,前往非洲執行任務。”